裂。“你……”元巢眼球暴突,满脸不可置信。“你说过,小圣主八重,曾杀小圣主九重。”柳无邪声音平静,却比地火更灼,“现在,我让你看看,祖圣八重,如何杀小圣主八重。”他左手并指如刀,悍然插入元巢丹田!没有血光迸溅,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滋啦”闷响,仿佛烙铁烫进油脂。元巢丹田内那枚浑圆如日的圣核,竟被柳无邪指尖硬生生剜出!圣核表面还跳跃着细密电弧,那是元巢苦修三百载凝练的本命圣罡。“不——!!!”元巢发出最后一声凄厉惨嚎,身躯瞬间干瘪下去,如同被抽干所有精气神的枯尸,轰然栽倒。柳无邪摊开手掌,那枚圣核静静躺在掌心,温润生辉。他张口一吸,吞天圣鼎虚影在他口中一闪而逝,圣核无声无息消失,化作一股磅礴暖流,涌入四肢百骸。祖圣八重巅峰……松动了。与此同时,太荒圣界中,那片浩瀚无垠的圣元气海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沸腾、沉淀、蜕变!缕缕银白圣气自海面升腾,凝而不散,那是——圣灵气!第一缕圣灵气诞生了!柳无邪闭目一瞬,再睁眼时,眸中寒光摄人:“接下来,该去见见杨景了。”他不再看地上尸体,转身走向矿脉最深处。沿途所过,崩塌的岩层自动分开,地火绕行,仿佛有无形之力为其开辟道路。那些侥幸未死的兽宗强者,瘫软在地,望着他背影,如视魔神降世,连颤抖都不敢。就在此时——“轰隆隆!!!”矿脉尽头,一面高达百丈的岩壁轰然炸开!烟尘弥漫中,数道身影踏着碎石飞射而入,为首一人,身披赤鳞战铠,肩扛一柄锯齿巨斧,斧刃上还滴着新鲜血珠,赫然是方才屠戮矿工奴隶所留。正是兽宗副宗主,小圣主九重巅峰强者——杨景!他身后,紧随八名气息如渊的长老,其中赫然包括曾湛,以及三名从未露面的老者,圣威交织,竟隐隐压过了崩塌的地脉之力。“柳无邪!”杨景目光如电,瞬间锁定柳无邪背影,声音如闷雷滚过,“好!好!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能逼得我亲自出手,死也值了!”柳无邪脚步未停,缓缓转身,血噬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一串熔金与暗紫交织的液体,在崩塌的岩地上嘶嘶作响。他目光扫过杨景,扫过曾湛,扫过那三名陌生老者,最后落在杨景肩头那柄滴血巨斧上。“你的斧子,沾了太多无辜者的血。”柳无邪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所以……今天,它该换主人了。”杨景怒极反笑,巨斧一扬,斧刃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狂妄小儿!你以为斩了几条土狗,就真能与我争锋?今日我便以你之血,祭我兽宗百年威严!”话音未落,杨景已如一颗赤色流星,轰然撞来!他并未施展任何招式,纯粹以肉身与圣元推动,速度之快,竟在空中拉出九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携带着小圣主九重巅峰的恐怖威压,仿佛九尊杨景同时出手!这一撞,足以撞碎山岳,碾爆星辰!可柳无邪只是抬起左手,五指缓缓握拢。“嗡——”一声低沉到近乎不存在的嗡鸣,自他掌心扩散。那九道残影撞入嗡鸣范围的刹那,竟如撞上无形铜墙,齐齐一滞!紧接着,残影表面浮现无数细微裂痕,咔嚓声不绝于耳,九道残影在同一瞬间——寸寸崩解!杨景本体前冲之势戛然而止,脸上笑容僵住,瞳孔深处第一次掠过真正的惊骇。他感觉到……自己的圣元,被一种更古老、更霸道的力量,强行禁锢了十分之一息!就是这十分之一息——柳无邪动了。血噬剑划出一道玄奥莫测的弧线,既非攻击杨景,亦非攻向其身后众人,而是……直刺地面!剑尖刺入岩层的刹那,整条正在崩塌的矿脉,猛地一静。紧接着——“轰!!!”一道无法形容其色泽的光柱,自剑尖刺入之处冲天而起!光柱之中,无数细小符文疯狂旋转,赫然是太荒吞天诀第九重本源印记的放大版!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凝固,时间迟滞,连崩塌的岩块都悬停半空!光柱顶端,幻化出一尊遮天蔽日的巨大虚影——那是一张嘴。一张由无尽星河、破碎法则、湮灭混沌共同构成的巨口!它无声张开,却让在场所有人灵魂都在尖叫,圣核都在冻结!“吞天……噬地……”柳无邪的声音,仿佛自亘古传来,响彻每个人魂海。巨口缓缓合拢。目标——杨景,以及他身后所有兽宗强者!杨景脸上的惊骇,瞬间化为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他想咆哮,想反抗,想燃烧一切,可身体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他引以为傲的小圣主九重巅峰圣体,在这张巨口面前,脆弱得如同琉璃。“不——!!!”曾湛发出凄厉嘶吼,拼尽全力甩出一柄黑色短匕,匕首上刻满诅咒符文,乃是其压箱底的保命之物。可短匕飞至半途,便被光柱中逸散的一缕气息拂过,“噗”地一声,化为飞灰。三名老者同时祭出本命圣器,三件圣器光芒璀璨,威势惊天。可刚一接触光柱边缘,器灵哀鸣,圣器本体竟开始……融化!“啊——我的圣器!”“快……快散开!!!”混乱中,有人嘶喊,有人转身欲逃,可光柱覆盖范围早已超出矿脉,笼罩了整片第八坑底废墟。逃?往哪里逃?巨口合拢。无声。无光。唯有那一片被吞噬的区域,彻底化为绝对的“空”。没有爆炸,没有惨叫,没有能量余波。只有……空。杨景消失了。曾湛消失了。三名老者消失了。八名长老……消失了。连同他们身上所有的圣器、储物戒指、伴生圣兽,乃至……他们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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