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恩娜笑盈盈:“我夸你师妹呢,你吃什么醋?”

    苏静静脸一红:“我、我没吃醋!”

    两个女人又斗起嘴来,赵大雷无奈地摇了摇头。

    仪式结束后,阿青从祭坛上走下来。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刚才那一战消耗太大了,她几乎是靠意志力撑到了现在。

    赵大雷迎上去,扶住她的手臂。阿青抬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脸苍白如纸,但眼睛很亮。

    “师父,”她说,“我做到了。”

    赵大雷笑了笑:“嗯,你做到了。”

    阿青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她的目光越过赵大雷,看向寨子外围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村民,被乌角的毒虫咬伤、一直没能得到治疗的村民。他们有的躺在门板上,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被家人抱着,身上溃烂的伤口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阿青的脸色沉了下来。

    “师父,”她说,“您帮帮他们。”

    赵大雷点头,转身走向那些受伤的村民。

    他蹲在一个老人面前,老人六十多岁,右腿被毒虫咬了一口,整条腿肿得像水桶,皮肤发黑发紫,伤口处流着黄水,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味。

    赵大雷开启天眼,扫过老人的身体。毒虫的毒素已经渗透到了骨髓,再不处理,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他从针囊里取出银针,在老人的腿上扎了七针。每一针都带着雷气,蓝色的电弧在针尖跳跃,顺着经络深入体内。毒素被雷气逼出,从伤口处流出,黑色的脓血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老人的脸色渐渐好转,肿胀的腿也开始消退。他睁开眼,看着赵大雷,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激。

    “谢谢……谢谢神医……”他挣扎着要起来磕头。

    赵大雷按住他:“别动,还没完。”

    他又取出一根银针,在老人的气海穴上扎了一针,输入一缕温和的内力,温养他虚弱的脏腑。

    老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

    旁边,另一个受伤的村民爬了过来,跪在赵大雷面前:“神医,求您救救我儿子……”

    他身后,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躺在地上,浑身发黑,嘴唇发紫,已经昏迷了。赵大雷走过去,蹲下,搭上男孩的手腕。脉象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他立刻取出银针,在男孩的心口连扎三针,护住心脉。然后运起雷气诀,掌心雷光闪烁,轻轻按在男孩的胸口。

    雷气缓缓渗入,驱散毒素,激活生机。

    男孩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哇”地吐出一口黑血。黑血吐在地上,冒着气泡,散发着腥臭。男孩的脸色开始好转,从青紫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微微的红润。他睁开眼睛,虚弱地看着赵大雷,小声说了一句苗语。

    他的父亲扑过来,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

    赵大雷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走向下一个病人。

    一个接一个,他治好了被毒虫咬伤的村民。有的是用银针,有的是用内力,有的是用药膏——他从储物腰带里取出自制的解毒膏,让苏静静和苏宁宁帮忙涂抹。苏静静蹲在病人身边,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涂在伤口上,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人家。

    云恩娜也帮忙,她拿着纱布和绷带,给包扎好的伤口缠上。虽然手法不太熟练,但很认真。她的手指偶尔碰到赵大雷的手,她会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

    蛊姐和阿青也在帮忙。蛊姐用金蚕蛊吸出几个重伤者体内的余毒,金蚕蛊吸饱了毒素,身体变成了暗红色,趴在蛊姐手心里一动不动。蛊姐心疼地摸了摸它的背壳,把它收回蛊盅里养着。阿青则用新得的传承蛊盅,放出几只治疗用的蛊虫,让它们在轻伤者身上爬行,吸走毒素,促进伤口愈合。

    苏宁宁端着一碗碗热汤,分发给那些虚弱得站不起来的村民。她蹲在一个老奶奶面前,一勺一勺地喂她喝汤,老奶奶握着她的手,用苗语说着什么,眼泪一直在流。苏宁宁听不懂,但她知道,那是感谢。

    一直忙到后半夜,最后一个病人也处理完了。

    赵大雷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连续工作了三个多小时,腰酸背痛,手指都麻了。

    苏静静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赵大雷接过,一口气喝完。苏静静又递过来一块湿毛巾,赵大雷擦了擦脸,凉丝丝的,舒服了不少。

    “赵神医,你累了吧?”苏静静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赵大雷摇头:“没事。”

    他看向广场,那些被治好的村民已经能坐起来了,有的甚至能站起来走几步。他们围在一起,看着赵大雷,眼神里满是感激。

    然后,不知是谁先跪下了。

    一个老人,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朝赵大雷磕了一个头。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很快,广场上跪了一大片。

    赵大雷连忙上前扶起最前面的老人:“老人家,别这样。起来,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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