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能品尝到。

    这次,是米切尔夫人得知温特斯回城,特意让斯佳丽送来的。

    不错,赶明我也去找米切尔夫人要一点,安德烈把盘子放到温特斯面前,自己也大马金刀地坐在温特斯旁边。

    这鱼做着可麻烦,温特斯把手里的面包分给安德烈一半,娴熟揭开鱼皮,用面包夹着多汁的鱼肉,就这样享用起来,含混不清地说,要小火熏十几个小时呢。

    啊?这么麻烦?安德烈愕然,不过他很快有了个好主意,大笑道,那我找个小子到米切尔家去学,学会了,不就不用麻烦米切尔夫人了吗?嗯,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很聪明,钓鱼又厉害,还是杜萨克,就让他去吧。

    餐厅的门再次开启,斯佳丽端着炖锅走了进来。

    看到温特斯和安德烈两人正在风卷残云般消灭烟熏鳟鱼,斯佳丽放下炖锅,转身就跑出餐厅告状。

    安娜姐姐!他们已经吃上了!

    安德烈闻声,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胡乱擦干净嘴巴,顺手把餐巾扔到桌下,并把没吃完的面包丢到了温特斯的盘子里。

    哇!你!想做同样的事情,但是慢了一步的温特斯,又惊又怒。

    然而安德烈已经把餐椅都推回原位了,骠骑兵中尉面带胜利者的微笑,还吹起了口哨。

    下一秒,安娜如幽灵般出现在餐厅门口。

    纳瓦雷女士的视线先是扫过长桌上的餐具,然后扫过一片狼藉的、装着烟熏鳟鱼的盘子,最后停留在温特斯的身上。

    她的眉心微蹙,小巧的鼻尖跟着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一道缝。无需说话,她的表情就胜过千言万语。

    温特斯不愿承认但又无法否认,他其实非常喜欢看到纳瓦雷女士生气的模样——有情绪时的安娜比平日里注重形象的纳瓦雷女士更加可爱鲜活。

    不过眼下显然不该想这么多,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保命。

    温特斯举手投降,郑重保证:不碰了,再也不碰了。

    梅森先生,安娜满意地向餐厅里的另外两人点头行礼,切里尼先生。

    梅森和安德烈同样颔首回礼。

    随后,安娜离开了餐厅。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之前,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温特斯身上,并且不着痕迹地做了一个手指划过喉咙的手势。

    温特斯笑着送出一个飞吻。

    安娜一走,温特斯立刻变了脸色。

    叛徒!他抄起勺子丢向安德烈。

    安德烈本来抬手想接住勺子,但胳膊跟不上反应,最后只能惊险地侧身躲开。

    他笑嘻嘻地反驳:我本来就是纳瓦雷女士那边的。

    哇,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温特斯更加生气,把手里勺子换成了餐刀。

    为什么会说不出口?我又没骗你,只不过一直没告诉你罢了。

    好了,别闹了。梅森不得不拿出学长的架子,出声维持秩序,他捡起勺子,把安德烈拉回餐桌,我们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唔?安德烈想了想,我找个小子去学熏鱼?

    梅森痛苦地扶起额头,片刻后,叹了口气,对,说到军队整编。

    安德烈打了个哈欠,又伸手拿了一条熏鱼。

    对,说到"不能拖"。温特斯也想吃鱼,但安娜余威尚在,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安德烈大快朵颐。

    他遗憾地说:看来,我们不得不尽快打掉这张牌啦。可惜,这张牌还没"熟透",不一定能换取盖萨上校对于外新垦地的谅解。

    牌手是你,你说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梅森支应了一句,语速飞快地说出了他真正想说的话,问题不在于这张牌,而是打掉这张牌之后,下一张牌怎么打!

    什么意思?温特斯挑眉。

    虽然对于"新军需要尽快完成整编"这件事,白山郡和雷群、边江二郡态度一致,梅森神情严肃,但我可以和你保证,等到新军休整完毕,要决定"下一步往哪走"时,盖萨上校和斯库尔上校、马加什中校绝对不会是一条心。

    哦?温特斯瞬间来了兴趣,给学长倒了杯水,您慢慢说。

    梅森呷了口水,侃侃而谈:从我接触到的情报来看,白山郡方面应该是更倾向于直接进攻诸王堡。

    白山郡的伍兹中尉正在组织人手,修缮枫石城往东去的大道;

    而且伍兹中尉还在四方镇筹建军需仓库,搜罗大车;

    对于封锁枫石城、诸王堡之间道路的巡逻行动,白山郡军官尤其上心;

    最明显的是,盖萨上校对于我们手里的大炮,表现出了不正常的兴趣……种种迹象表明,盖萨上校应该是希望直取蛇首,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对于梅森学长将纷繁复杂的琐碎信息整理归纳、抽丝剥茧的本领,温特斯向来信任、敬佩。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学长时,后者仅凭几份过期的邸报,就能猜出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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