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8章 封爵计划(1/2)

    陈锋当然也知道大颠国爵士头衔的珍贵之处，虽说看起来每年都有三十到六十多人获得这种头衔。但陈锋查过，事实上，全世界能够获得这个爵士爵位头衔的，在世的也就一千多人。其中还包括荣誉爵士，这主要都是封...唐欣怡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抬眼看向床头柜上那只还亮着微光的手机——屏幕右下角显示着未读消息的红点，来自洛杉矶，布琳娜发来的第三条信息，内容简短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试探：“约翰，露娜今天下午搬进了别墅主卧。她说你答应过让她住进来，我问你，这是真的吗？”陈锋没立刻看，只是把手机扣在柜面上，发出轻微一声闷响。周倩如盯着那动作看了两秒，忽然轻叹一口气，伸手从包里取出一副老花镜戴上，语气平静得近乎疏离：“你记得十年前，在龙国那场暴雨夜，你开车送我回学校，车坏在半路，我们坐在车里等拖车。雨刮器坏了，玻璃上全是水，你用袖子一遍遍擦，最后干脆把整扇窗都推开了。雨水打进来，你头发全湿了，还在笑，说‘这样看得清’。”唐欣怡愣住了。她从未听周倩如提过这段往事。更没想到，这个向来沉稳持重、连笑都带三分分寸的女人，会在今晚，在这样一个醉意浮动、暧昧横生的夜晚，突然掀开一道尘封十年的裂缝。陈锋背脊微微一僵。他没回头，只低声道：“记得。”“那时候你说，人一辈子能看清的东西不多，但至少该看清自己要什么，别为一时舒服，把心弄脏了。”周倩如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屋内浮荡的酒气与暖香，“可你现在，连‘舒服’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了。”唐欣怡垂下眼，指尖无意识绞着裙摆边缘。她想替陈锋辩解，可话到嘴边，却想起刚才游戏里，莫莉被瓶口指中时，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最怕的不是失去他，而是某天醒来，发现自己连嫉妒他的资格都没了——因为在他心里，我早就是个背景板。”那句话出口时，珍妮正仰头灌下第三杯伏特加，而格蕾丝悄悄攥紧了膝盖上的裙褶。陈锋终于转过身。他脸上没有被戳穿的窘迫，也没有反驳的急切，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坦然：“倩如姐，我没打算否认什么。我不是圣人，也不是和尚。她们喜欢我，我也不讨厌她们——这本身没什么错。可你说‘心弄脏’……我不觉得。我只是没把感情当期货去炒，也没拿真心当筹码去押。我喜欢谁，就对谁好一点；不那么喜欢了，就少一点投入。这听起来冷血，但总比一边哄着人说‘你是特别的’，一边又给另一个人买同款项链强。”周倩如静静看着他，良久，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条斯理擦了擦镜片：“所以你给布琳娜买海岛度假屋，给莫莉配基金会副理事长头衔，给艾玛留着随时可以拨通的号码，现在又让格蕾丝住进旧金山的别墅——每一份‘好’都算得清清楚楚，连避税条款都写进合同里。你不是不懂爱，陈锋，你是太懂了，懂到不敢信它。”陈锋喉结动了动，没接话。窗外风声渐起，卷着太平洋湿润的凉意，轻轻叩击落地窗。远处金门大桥的灯带在夜色里浮沉，像一条发光的脐带，连着旧金山与彼岸的混沌。唐欣怡忽然开口，声音软却清晰：“那你今晚，真打算只跟珍妮睡？”陈锋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又落回周倩如平静无波的眼底，顿了顿，才道：“珍妮喝多了，需要人守着。你们先回去休息。”“我们不是来问这个的。”唐欣怡咬了下嘴唇，眼眶有点热，“我们是想问——如果明天，露娜突然飞过来，说她也要来旧金山，说她查到了这里地址，说她手里有你签过字的、允许她自由出入所有你名下房产的授权书……你怎么办？”屋内骤然安静。连床上昏睡的珍妮都翻了个身，无意识呢喃了一句英文单词：“…mine…”周倩如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将眼镜折好，放进包里，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她顿了一下：“陈锋，十年前那场雨里，我擦干玻璃，不是为了看清路，是怕你把车开进沟里。可现在——”她没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唐欣怡站在原地，没动。她看着陈锋，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有依恋，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几乎被她自己忽略的、尖锐的清醒。“你真以为，”她忽然笑了下，那笑容很淡，却像刀锋划过冰面，“露娜会不知道格蕾丝今晚住在这儿？布琳娜刚发完那条消息，我就收到她微信了——截图是格蕾丝和莫莉在机场自拍，定位旧金山国际机场。她连她们的登机牌都截到了。”陈锋瞳孔微缩。“她没直接找你，是因为她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她。”唐欣怡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近乎悲悯的冷静，“但她已经订了明早九点的航班。她甚至没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经纪人。她要一个人来，空降，不打招呼，直接按门铃。她赌你会心软，赌你怕她在门口哭，赌你受不了那种难堪——就像当初在比弗利山庄，她蹲在你车旁哭湿整条牛仔裤，你第二天就让她搬进了主卧。”陈锋沉默着，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海风猛地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凌乱。他盯着远处桥上流动的光，忽然问：“她知不知道，我昨天刚让律师拟了份补充协议，把所有房产的居住权条款全部收紧？主卧必须本人签署书面同意才能入住，连布琳娜都不例外。”唐欣怡怔住：“你……什么时候？”“昨晚。”陈锋闭了下眼，“在跟艾玛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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