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1章 稍一努力就成功在望(3/3)

陈锋端起杯子，热气模糊了镜片。他透过这层朦胧，看着唐欣怡的侧脸。她正低头啜饮，颈项线条优美而坚韧，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历经岁月打磨后的光泽。“欣怡，”他忽然开口，声音比茶汤更温，“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这个基金会不再需要我掏钱了，它自己就能造血、能运转、能影响更多人。你会离开吗？”唐欣怡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杯中最后一口茶饮尽，然后缓缓放下杯子，杯底与瓷碟相碰，发出极轻微的“叮”一声。她转过头，目光沉静，直直迎上他的视线。那里面没有犹疑，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的坚定。“约翰，”她唤他名字，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稳稳楔入这方寸之地，“我不是因为基金会才留在你身边的。我是因为你，才选择留下。”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而这里，”她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重量，“如果将来真的有了，那它就是我的全部。也是你的。”陈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指一根一根，全部拢进自己宽厚干燥的掌心。十指交扣，指节相抵，脉搏在紧贴的皮肤下，隔着血脉，清晰可辨。窗外，一只夜莺在橡树上短促地啼了一声。然后，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