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5章 不能反抗就只能受着了(1/2)
陈锋在康复室这边,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偶尔陪着科尔说说话,时间倒也过得很快。差不多一个小时后,科尔今天的康复训练终于顺利结束了。按照科尔他的说法,实际上只要每天康复训练做个二三十分钟就可以了。但...科尔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沉稳而略带急促的脚步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威伦顿亲王一身深灰色羊绒西装,领口微敞,袖口挽至小臂,头发比早晨略显凌乱,眼底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光——那是久压于心的巨石骤然崩裂后迸出的震颤与狂喜。他几乎是快步冲进来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科尔身上。少年正扶着轮椅扶手,双脚稳稳踩在地上,脊背挺直如新抽的竹节,脸上是久病初愈者才有的、带着点稚气又无比真实的飞扬神采。“爸!”科尔张开双臂,声音发颤。威伦顿亲王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抱住儿子,手臂收紧得几乎要将人嵌进骨血里。他没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埋在科尔肩窝,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几秒钟后,他松开怀抱,双手捧住儿子的脸,拇指一遍遍摩挲过少年下颌线——那曾经因长期卧床而微微松弛的皮肤,此刻已重新绷紧、泛着健康的光泽。他忽然抬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科尔的小腿肚。“疼吗?”“不疼!爸,我连针扎都感觉到了!”科尔笑着跳了一下,左脚落地时膝盖微屈,动作虽尚带生涩,却已是货真价实的、有意识的承重与弹跳。威伦顿亲王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他缓缓转身,目光越过卡尔、老管家戴森,越过贝奇医生和护士们,最终,稳稳落在陈锋脸上。没有客套,没有寒暄,没有一句虚饰的感谢。他径直朝陈锋走来,步伐沉实,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弦上。走到近前,他忽然弯下腰,深深一躬——不是礼节性的颔首,而是近乎九十度的、郑重其事的鞠躬。花白的头顶在顶灯光下泛着微光,脖颈后凸起的脊椎骨节清晰可见。整个等候区霎时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微的嗡鸣。陈锋没躲,也没伸手去扶。他只是静静站着,双手插在裤袋里,神情平静,甚至带点疏离的淡然。他看得懂这一躬的分量:不是对医生,不是对恩人,而是对一个亲手撕开命运铁幕的人所献上的、近乎宗教意味的臣服。威伦顿亲王直起身,眼睛有些红,却亮得惊人。他伸出手,这一次,掌心向上,摊开在陈锋面前——不是握手,是托举的姿态。“陈先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如金石掷地,“我曾以为自己这一生最骄傲的事,是为大颠国守住三座百年古堡;最遗憾的事,是未能让我的儿子站在温布利球场的聚光灯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科尔年轻跃动的脸庞,再落回陈锋眼中,“现在我知道了,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是今天凌晨四点零七分,亲眼看见你走下那架飞机。”他微微侧身,左手向后一引,指向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镶嵌着暗金色鸢尾花纹的橡木门:“我的书房,在那里。我所有的私人文件、家族信托契约、王室特许令存档副本……都在里面。从现在起,它们对你开放。不是‘借阅’,不是‘查阅’,是‘使用’。你想要什么,只管取。”莫莉在旁微微屏息,指尖悄悄掐进掌心。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扇门后锁着的,是足以撬动半个大颠国金融命脉的密钥,是王室嫡系成员都需经三重审核才能调阅的绝密档案。威伦顿亲王此举,等于亲手拆掉王冠上最坚硬的一颗宝石,捧到陈锋眼前。卡尔却愣住了,脱口而出:“父亲,您……”“闭嘴,科尔。”威伦顿亲王头也未回,语气轻缓却不容置疑,“你现在的任务,是立刻回房间,按贝奇医生的处方,服用第一剂康复营养剂,并开始基础肌力训练。十分钟后,我的私人理疗师会到。”科尔吐了吐舌,乖乖点头,临走前还冲陈锋眨了眨眼,做了个“等我”的口型。威伦顿亲王这才重新看向陈锋,眼神锐利如手术刀:“陈先生,我尊重你的意愿——贵族头衔,我不会强加于你。但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务必答应。”陈锋眉梢微挑:“请说。”“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正式见证人。”亲王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不是以亲王身份,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我愿意公开签署一份具有国际法律效力的《医疗奇迹见证书》,详细记录你今日所为,附上全部医学影像、血液检测报告、实时生命体征数据,以及我本人的亲笔声明——声明此治疗过程真实、无任何辅助技术介入、疗效不可复制,且由你一人独立完成。”他向前半步,压低声音:“这份文件,我将交由大颠国皇家科学院、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总部、以及龙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三方同步存证。它将成为人类医学史上第一份由王室主动背书的‘超常规治愈案例’公证文书。它不会给你带来爵位,但它会为你筑起一道——任何舆论、任何质疑、任何别有用心者的污名化攻击,都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陈锋沉默了三秒。他没想到这位看似守旧的王室贵胄,竟有如此清醒的格局与魄力。这远比一个空洞的贵族头衔更实在,更锋利,更……属于这个时代。“为什么?”他问。威伦顿亲王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竟透出几分少年人般的狡黠:“因为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迟早会被更多人看见。而当风暴来临,总得有人,先站在风口,替你撑起第一把伞。”陈锋终于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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