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一十九章 正义联盟:集结(二十八)(1/3)
“砰!砰!砰!”公寓的门被敲响了。正在伏案工作的黑发女郎有些惊讶地抬起了头,她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非拜访时间,公寓的安保也绝不会放无预约访客进来。那么会是谁呢?她放下手里的笔,打开门,...戴安娜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指尖微凉。信号格满格,却迟迟没有接通。她站在韦恩庄园后院的橡树阴影下,风穿过树叶的间隙,在她耳畔低语,像亚马逊雨林深处那些古老藤蔓的呼吸。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沉静如深潭——不是愤怒未消,而是愤怒已沉淀为某种更重的东西:责任。布鲁斯没来。不是失约,而是被拦在了半路。三分钟前,戴安娜刚挂断电话,亚瑟就从客厅走了出来。他没穿战甲,只套着一件深蓝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与几道尚未愈合的灼痕。那是黄金三叉戟反噬留下的印记,是力量失控的证明,也是他内心风暴的具象。“他没回音?”亚瑟问,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礁石。戴安娜摇头:“信号中断了。不是屏蔽,是……断层。像被什么硬生生掐断了一截。”亚瑟没说话,只是走到庭院边缘,抬起手。海水没有涌来,但空气骤然凝滞,湿度攀升,水汽在阳光下析出细密白雾,悬浮于两人之间,如同一道透明的墙。“天眼会。”他说。戴安娜点头。不是猜测,是确认。只有天眼会能同时干扰蝙蝠侠的加密信道、亚特兰蒂斯的深海共鸣频率、以及亚马逊圣所的灵能回响——他们不靠技术,也不靠魔法,而是靠“认知锚定”:把某个事件、某个人、某段信息,从所有观察者的意识底层强行抹除其“存在必要性”。不是删除记忆,而是让大脑自动跳过它,就像眼睛自动忽略鼻梁投下的阴影。“他们不想让我们碰国会山的事。”戴安娜低声说,“可他们为什么怕我们碰?”亚瑟冷笑:“怕我们发现,那场‘民主起义’的武器清单,是从五角大楼废弃的冷战档案库里调出来的;怕我们查到,亚特兰蒂斯边境哨站被炸毁的当天,三架美军无人侦察机正在三百公里外巡航;怕我们翻出海岸警卫队那份‘误传情报’的原始日志——上面有三处签名,全用同一支笔,同一角度,同一力道。”戴安娜瞳孔微缩。她知道亚瑟不会无的放矢。亚特兰蒂斯的情报系统比人类想象得更古老,更精密。他们不靠卫星,而靠洋流中的声呐微震、海底热泉的离子扰动、甚至鲸群迁徙路线的异常偏移来编织情报网。亚瑟能在七十二小时内还原一次跨国泄密的全部指纹,不是因为他在查,而是因为整个海洋都在向他低语。“所以不是‘有人挑拨’。”戴安娜缓缓道,“是整套系统在挑拨。”亚瑟终于转过身,直视她:“戴安娜,你相信命运吗?”她怔住。这不是亚瑟会问的问题。他信潮汐,信地壳运动,信物理法则,但不信神谕,不信宿命,更不信那些飘在奥林匹斯山巅、用金线缠绕凡人脚踝的所谓预言。可此刻,他眼神里的东西让她想起了少年时在天堂岛禁地看到的那幅壁画:七根断裂的石柱,柱身刻满螺旋纹,每一道纹路都指向不同方向——北是冻土裂谷,东是火山熔岩,西是沙漠风暴,南是血色海啸……而第七根,柱顶空无一物,只有一片被刮平的空白。“我不信。”戴安娜答得极轻,却斩钉截铁。亚瑟笑了,笑得疲惫:“我也不信。可如果连‘不信’本身,都是被设计好的反应呢?”话音落,庭院地面无声龟裂。不是地震,不是能量爆发,而是某种更细微的崩解——青砖缝隙里钻出细小的白色菌丝,眨眼间蔓延至整片草坪,所过之处,草叶枯黄蜷曲,土壤板结发灰。那不是死亡,是“退化”:生命被强制降维,退回最原始的代谢形态。戴安娜瞬间拔剑。真言套索自腕间腾起,金光炽烈,却未劈向亚瑟,而是悬停于半空,微微震颤,仿佛在对抗某种不可见的拉力。“不是我。”亚瑟摊开双手,掌心朝上,“我连呼吸都压着。”戴安娜没收回套索,但剑尖垂下了半寸。菌丝停止蔓延。三秒后,它们开始倒退,缩回砖缝,像被无形之手抽走。草坪恢复青翠,连被踩倒的草茎都缓缓立起,仿佛时间被倒带了一帧。“天眼会的‘校准’。”戴安娜嗓音发紧,“他们在测试我们的阈值。”亚瑟点头:“第一次是干扰通讯,第二次是扭曲现实感知,第三次……就是直接改写因果链了。”就在这时,庄园大门被推开。不是布鲁斯,而是一个穿着灰西装、拎着旧皮箱的男人。他头发花白,左眼戴着一枚琥珀色义眼,镜片深处有极细微的齿轮转动。他走路很慢,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规律的、近乎节拍器的咔嗒声。戴安娜的剑尖再次抬起,但这次没指向他,而是斜指地面——防御姿态,而非攻击。男人在距离他们五步处停下,摘下帽子,露出额头一道淡粉色的旧疤,形状像半枚残缺的橄榄枝。“侯凤馨。”他开口,中文标准得毫无口音,却带着一种被反复校对过的、非人的平滑感,“天眼会第七协议组,代号‘校准者’。我来递一份修正案。”亚瑟没动,但脚下积水悄然汇聚,形成一圈缓慢旋转的暗流。“修正什么?”戴安娜问。“修正你们对‘问题’的认知。”侯凤馨将皮箱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没有武器,没有文件,只有一台老式胶片放映机,和一卷缠绕整齐的黑色胶片。胶片盒上印着褪色的字母:PRoJECT THALASSA(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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