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5:苍云认主,铁甲依然在(2/3)
口道:“那是传说中带着龙血骨结咒印的天驱圣剑,比任何一柄魂印兵器都更凶猛的吸噬灵魂,绝非每一个人都可以握住它的剑柄。”“幽长吉死后,这把剑就遗落在了南淮城。”息衍眉头挑起:“为何翼先生这般确认剑就在南淮城里?”“因为那是天驱圣物,当它有新的主人后,所有天驱的宗主都会有所感应,我们的宗主指环跟苍云古齿剑之间有着莫名联系。”两人交谈片刻。不久之后,息衍眉头紧皱,谈论起来居住在归鸿馆的蛮族大君。息衍语气泛着凝重:“那是个知晓很多隐秘之事的博学君王,我可以保证,他跟历代蛮族君王都不一样,他想要占据富庶的东陆,所以格外了解这片土地的过去。”“我怀疑...他知晓我真正的身份。”翼天瞻闻言,眼神里闪烁过奇异色彩,他带着羽然从宁州走出之后,便在漫天大雪的瀚州草原遭遇过蛮族精锐骑兵,但那次的蛮族人并没有选择阻拦,而是选择放行。“多注意一下蛮族人的动向。”“只希望他们并不是我们的敌人。”小院变得空荡。翼天瞻回到客栈,床榻上的孙女已嘴角扬起的进入到了梦乡,老人脸上泛起慈爱色彩,而后又在心里幽幽叹了口气。乱世开启,他的羽翼似乎已经不能再替羽然遮挡外面的狂风暴雨。“吕归尘...”......天气转暖。南淮城好似是东陆四州最先迈入春日的城池。茶肆里。说书人的醒木在桌面重重一击,身后传来急促琴音,如同雷后清雨,袅袅然无穷无尽,布袍老者讲述的是蔷薇皇帝剑登帝阙的《三尺龙吟》。琴声刚止,说书老人掷地有声的高亢嗓音而后响起。“三尺出云剑,鼓罢惊潜龙;”“青山融碧血,独啸水山中!”楼上楼下的叫好声连成一片。二楼最深处的雅间,屏风后是位年轻的公子哥,带着两个容貌美丽的女子在这里用着午膳。无边的欢闹中。淡紫的小巧软鞋无声地踏上楼梯。女人摇曳着的浅紫色裙裾留下淡淡香味,令那些在喧闹里的客人们纷纷转过头来,却只看见抹紫色倩影消失在眼前。人们当即感觉心头有些空落落的,连带着说书人接下来的精彩桥段都感觉有些乏味。陆泽抬眼看向忽然出现的苏瞬卿,对着她露出和煦笑容,而后指了指在苏玛对面的那个座位,示意她可以坐下。西门对着落座的绝美女人眨了眨眼睛。西门轻轻嗅了嗅空气。好熟悉的味道。主座之上,陆泽品尝着南淮城巷弄里这些独特的风味,将焦香的烤鱼夹入碗里,品尝着外焦里嫩的鲜美鱼肉。他头也不抬的笑道:“苏主事在南淮城待了十几年时间,应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吧。”“人间烟火,烟火人间。”“常人都在追求一时欢愉的享受,其实,每个人都只活某个瞬间。”苏瞬卿因为陆泽的话而变得有些恍惚。是啊。人都活在某个瞬间里面。她这些人深居宫里,恰恰就活在了十四年前,八松街的那个午后,天罗杀手如同野猫一般落入到天驱大宗主怀里,而后就禁锢住了她自己。陆泽接过苏玛递来的湿毛巾,他擦拭着双手,看向苏瞬卿:“我对你没有什么兴趣。”“本来你应该死在归鸿馆的那个晚上,但我觉得你可能还有点用处,毕竟你是个真正的天罗,而且息衍貌似对你有点意思。”苏瞬卿笑了起来。这位容貌绝美的天罗杀手在笑着的时候,好似春日阳光透过树梢洒向地面,不刺眼但足够温暖。女人抿着嘴,轻声道:“大君想要让妾身做什么呢?”“让我告诉你那把剑的位置?或是利用我去拉拢下唐武殿都指挥使?亦或者还有什么别的目的?”陆泽摇头:“都不是。”“只是我身边需要个服侍的女官,我觉得你很合适,仅此而已。”苏瞬卿不笑了,女人缓缓低下头去:“这是大君跟妾身在商量,还是在通知我既定的事实呢?”陆泽目光扫视过对面衣着紫裙的女人:“你觉得呢?”“你有跟我商量的本钱吗?”“我不是息衍那种怜香惜玉的人,你要是同意,现在就可以走了,要是不同意的话,那就去死吧,到地底下去陪着那个蠢货幽长吉。”苏瞬卿眼神里泛着冷色,双手无声地滑进衣袖里:“请蛮族大君,不要侮辱我的丈夫。”陆泽嘴角露出嘲讽意味。雅间里悄然多了位蒙着眼睛的黑衣男人,铁钎已落在苏瞬卿的眉心,女人握着翡翠戒指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她的直觉告诉她,当刀丝从刀戒里出来的那一瞬,她的性命就会消失。“我同意。”五竹消失不见。陆泽对着女人微微颔首:“好的。”“这是我对恋爱脑女人的最后一次容忍。”“如果还有下次,你跟幽隐都可以到地底下去陪幽长吉,而且我会找人在九州各地不断宣扬着幽长吉的过去,那是个被所有人背弃的人。”苏瞬卿紧咬牙关,她很快便下楼离开。陆泽最后一番后才是绝杀,真正令苏瞬卿的心思乱了起来。雅间里,苏玛眼神里带着疑惑的看向陆泽,似乎不理解陆泽为什么要将那个很危险的女人带到身边。肯定不是为了美色。陆泽笑道:“当然不是为了美色。”“其实还是因为息衍,我挺喜欢这位下唐的第一名将。”“我们蛮族骑兵擅平原厮杀,但步战这一块却远不如骑战,我需要个优秀的步战统帅来为我们练兵、攻城跟掠地。”“而且,这俩人都是恋爱脑。”哪怕陆泽拿起苍云古齿剑,天驱的那些宗主们都不一定愿意跟随他,正如当年就是这些天驱宗主们在讨伐幽长吉的信上用指套盖下了鹰徽,将他视作叛逆。权势、名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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