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奈何妖王的力量压着,以祂们的本性,怎可能待在奈何海里这么久。所以奈何妖王就必须亲手击败红衣。换句话说,这只是姜望的真性,若这都败了,问题很严重。红衣呼啸着杀来。奈何海的方圆数千里都被红衣的魂力激荡起万丈的惊涛。祂就像是一把剑,在海浪间极速掠行。力量伴着速度狠狠撞向了奈何妖王。奈何妖王只是双掌合在一块,便硬撼住了红衣的力量。但祂也觉得双手发麻。好在这一击让祂认清了红衣的力量。自己不会败。虽然此时此刻祂没有想与姜望生死敌对的意思,但姜望的举动,确实给祂带来了危险,祂必须以最强势的手段,彻底击溃对手,方能捍卫祂的地位。但同样看清了红衣的力量极限,对自己得了这么多机缘的力量有了些更深的认知,姜望自然没可能就这么看着红衣被奈何妖王毁掉。红衣已承担不起更多青冥之气的加持,哪怕是普通的神性,所以姜望的主意识再次降临,这并不代表能够多加持力量,却能控制着红衣逃跑。否则以红衣的脾气,绝对力战到死。趁着奈何妖王还没有正式反击,红衣姜望就迅速调转了方向,疾掠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再次转向,直奔着西覃而去。这无疑让奈何妖王有些诧然。祂当即追击。但把所有力量都用在逃跑,且先手的红衣姜望,自然没被追上。奈何妖王只能放弃。虽然这个结果不如祂意,可是红衣的‘败逃’,也至少稳住了局面。判官此时上前说道:“他去西覃不知何事,但肯定还会回来。”奈何妖王说道:“那就在这里等着截杀他。”判官的眉眼轻颤,点头说道:“我这便吩咐下去。”不是吩咐所有的妖怪待命,而是藏匿,免得被殃及池鱼。这是祂身为判官该做的,但同时,祂也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姜望。姜望得知后,只觉得好笑。等要回来的时候,直接让红衣回归神国就是,何必要原路返回呢。奈何妖王是注定白等。而藏在海底的河伯此时露面,祂有些心惊胆颤。红衣与奈何妖王的交手很短暂。最开始,红衣的出招,都被奈何妖王躲过。然后就是奈何妖王的真身降临,一拳轰飞了红衣。展露更强力量的红衣奋起一击也被奈何妖王挡下。再接着就是红衣逃走。所以从这些事里看,奈何妖王是完胜的。但红衣的力量,奈何海里的妖怪们都能清晰感受到。祂们不会觉得红衣弱。这也是奈何妖王虽没能直接击杀红衣,依旧稳住局面不会出问题的根本。而这里面,河伯无疑是最了解姜望的。或者说,祂与姜望的接触最多。姜望还在浑城的时候,祂的元神就已经与姜望动过手。祂可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看着最开始仅为洞冥修士的姜望,忽然成了澡雪修士,又成了澡雪巅峰修士,直至此刻的大物力量。要说以前还不甘心,这一刻祂是真的不敢再对姜望动什么杀心。那完全是与找死无异。祂还不嫌自己命长。仇恨是可以泯息的,只要肯放弃。何况严格说起来,祂与姜望之间也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最开始是祂想解救被封禁的河伯的真身,在外的河伯都只是元神化身而已,是后来除了河伯的真身,剩余的归一,才有了此刻的河伯,拥有着相对的主意识。偏偏河伯的真身就与荧惑一块被封禁在浑城的栖霞街底下。祂理所当然的就制造了一起针对浑城的妖患。要说深仇大恨,荧惑才应该是祂的目标。毕竟河伯的真身被荧惑给吃了。但相同的道理,祂奈何不了荧惑。前提也是荧惑不对姜望动什么念头,否则此时受控荧惑的祂,就仍然摆不脱。这还真是一件极其糟糕的事。......西覃各境的情况都趋于稳定。回到正轨。郁惜朝率领着望来湖修士稳扎稳打的开拓着势力。倒也没有明目张胆的与各宗为敌。毕竟要师出有名。不然一下得罪所有的宗门,那可不是一件好事。自然要徐徐图之。等西覃的宗门反应过来,摇山望来湖的实力已然壮大,也就不怕正面交锋。但似剑宗这般大势力,那自当还是能躲就躲,非必要绝不可交恶。应该说,剑宗暂时也不会把望来湖放在眼里,亦不可能被别的宗门当做手里的刀,所以短时间里很难直接对上。再者说,吕涧栾也不会想看到这样的画面。他要的是借着望来湖掌控以前不可控的宗门,而不是把所有宗门都当做目标。望来湖的势大对吕涧栾有好处,但除了朝堂,西覃的宗门也该有能压住望来湖的,这是为长远考虑,所以换个方向,吕涧栾也是在护着望来湖。毕竟剑宗要是出手,望来湖绝对顷刻覆灭,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西覃的宗门何其多,各境里最少也有几十上百个宗门,望来湖想要与西覃的真正大宗站在同一位置,还有较长的路要走。他们在实战里修行,沈澹雅、童伯、叶副城主就负责商定计划,郁惜朝、苏长络他们负责动手,配合的倒也是相当默契。此刻的望来湖已掌控了一个半境的宗门势力范围。再有诸多的战力,在西覃里也妥妥称得上一个大宗了。但对比老牌的大宗还是差得远。红衣姜望来到抚仙摇山望来湖的时候,郁惜朝他们才刚完成了一个吞并宗门的行动回来,各个都有伤在身,显然是经历了一场很激烈的战斗。他们没有对每个宗门都赶尽杀绝,毕竟每次行动都还得问一问吕涧栾的意思,最主要的是把这些宗门打服,收到望来湖的麾下,就等于是在吕涧栾的麾下。要是去一个地方就灭一个宗门,事情就会闹得很严重,到时候可能无法收场。再者铁锤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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