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扩军。

    结果就是日本战后经济恶化。

    军费开支占当年财政支出40%还多。

    为弥补支出空白,日本的方式是向百姓增税。

    比如当年赵传薪在日本偷粮,当地发生暴动。

    还有当年的日比谷暴动。

    水泽秀男也是穷人出身,在长野县认识宫下太吉,两人成为挚交。

    交差时候,他和宫下太吉通了电报,宫下太吉用暗语告诉他想要浑水摸鱼。

    不为别的,就因为宫下太吉对天皇和他的爪牙痛恨至极。

    那会儿东京招魂社还没炸呢,只是皇居被炸。

    但这事儿足够让宫下太吉震撼。

    料想招魂社被炸,只能更加刺激宫下太吉。

    赵传薪玩味的看着他:“这个也不算是合格的理由,难道你喜欢出卖朋友?”

    “不,赵大人,你误会了。如果我有足够勇气,我会加入宫下太吉。但我很怕死,所以只能苟且偷生。但我想,宫下太吉一定会被捕,他没那个能力。如果是那样就太遗憾了。”

    听了这个,赵传薪懂了。

    他坐直身体,假惺惺说:“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日本人,真的,我讨厌的只是天皇和他的军-国主-义爪牙。是他们在东亚煽风点火。”

    水泽秀男感同身受,小鸡啄米点头:“对,是这样的。”

    赵传薪重新靠在椅背,一手搭扶手,一手弹烟灰,栽楞着身子说:“但宫下太吉的行为是不对的,太残暴了,好吓人的。这样,你告诉我他要在何时何地投放炸弹,我去劝他一劝。”

    “……”

    ……

    宫下太吉坐了六小时火车去了东京。

    他的包里装着黑火药、引线和罐头盒以及洋钉。

    此时的火车没安检,随便带。

    他试验过很多次炸弹,可无一成功。

    最近一次试验,是在听说桦太厅和北海道厅被炸后,他直呼内行,终于造出他自认为成功的炸弹。

    他没见过皇居,不知道那里守卫森严。

    他坐着火车思考:天皇不在皇居,那是在哪儿?算了,不想了,去东京碰碰运气。

    到了东京,他懵了。

    妈的东京夜晚还这么多人?

    那娘们可真好看,咦,她怎么搂着男人进去了?什么声音?

    眼花缭乱,土包子进城一般,宫下太吉背着包逛了好久,也没找到天皇临时居所。

    终于到了半夜,东京不再喧嚣。

    东京因为屡次爆炸,警察加大巡逻力度。

    宫下太吉已经身心俱疲,但还是东拐西绕,四处藏身躲避,那贼头贼脑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不怀好意。

    走了半晌,忽然,他眼睛一亮。

    他看到了日比谷的法院。

    法院不远处就是被炸的皇居。

    宫下太吉点点头:“就是这里了。这里也是不公的源头。”

    说着,他将几个罐头盒子堆在了法院门口。

    他激动或害怕的手颤颤巍巍,划不着火柴。

    一个罐头瓶子倒了,里面黑火药和洋钉洒出来。

    罐头瓶子上居然刻着两个字:匪徒。

    从暗中走出的赵传薪竖起大拇指,直呼:“内行!”

    “谁?”宫下太吉紧张和惊恐之下都破音儿了。

    赵传薪压低洪堡帽帽檐遮住脸:“放下那堆二踢脚,让我来!”

章节目录

清末的法师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黄文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黄文才并收藏清末的法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