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更是一把采住崔向东的“秀发”,猛地向怀里一拽。
崔向东——
立即难以呼吸,无法视物。
关键是左耳还疼了下,是被苏琼啃住。
模糊不清的喝叱:“我嫁不嫁人,关你屁事?你一个当表弟的,有什么资格左右我的终身?”
崔向东——
不敢动了。
真怕大表姐一激动,把他半截耳朵啃下来。
这算不算是血脉压制?
“哼!以后再敢狗拿耗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让崔向东服服帖帖后,苏琼才娇哼一声,松开了他。
她肯定是借助大表姐的身份,来“报答”大表弟骂哭她,扣掉她本季度分红的工作处分。
崔向东——
左手揉着耳朵,右手飞快揉搓被尖嘴钳子掐过的地方,不住地倒吸冷气。
车子重新启动。
对面有车辆过来,灯光打在大表姐的脸上。
让她的脸色忽明忽暗,看不清她心里在想什么。
没了崔区和娇子创始人这两个光环护体后,崔向东在大表姐的面前,那就是被随便欺负的弟弟。
他想到了小时候,想到了前世。
他小时候,苏琼酷爱欺负他。
有一次把他欺负狠了,崔向东窝囊的哭了起来。
被大表姐抱在怀里,低声给他道歉,说要疼他一辈子。
他的前世——
已婚的大表姐每年都会来青山,给他洗衣服织毛衣,做饭推着他散心。
丝毫没因他变成残废,个人卫生搞不好浑身是味,就嫌弃他。
只要是来看他,每次至少三天。
三天内给他洗脚,甚至端屎端尿。
小时候和前世的这些,崔向东重生后选择了遗忘。
车子驶过大桥。
这段时间内,两个人都没说话,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车子驶过镇中心的大桥时。
崔向东被尖嘴钳子掐过的地方——
嗯!?
崔向东的腮帮子,猛地抽了下。
苏琼很随意的语气:“我给你揉揉,很快就不疼了。”
崔向东没说话。
只是脑子忽然有些空空地,就像做梦那样。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他家门口。
苏琼缩回手:“到了,下车。”
哦。
崔向东乖巧的答应了声,开门下车。
就在他要关车门时,却又犹豫了下。
打开公文包,借着路灯拿出了一张“零花钱为5000万”的银行卡。
丢给了大表姐。
关门时说:“工作上,我罚你本季度的分红。私下里,我这个当表弟的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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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姐在崔向东的前世,也很疼老崔的。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