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1章 好离谱的毒药(1/3)

    现在的情况是。长老院要给自己的两个长老，和几个重伤弟子找说法。浑天罡和三个好朋友已经上桌吃饭了。大鹅腿没有了，别的菜还不错。华雪凝和诸葛小花已经去炒菜、烫酒了。颂圣朝影看艳罩门和五老翁这伙人就来气。他能感觉到，这件事一定和他们脱不开干系。颂圣朝影看着他们，威严地道：“你们就实话实说，天塌下来，有我做主。我就不信，这个江湖，没有个说理的地方。说！”风归云郁闷无比：“我是来杀赵日天的……”这一......“红包？”张总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裤子上，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西装内袋，仿佛真有红纸包着金条塞进去了似的，“陆总……这……这不合规矩啊。”王总也愣住了，烟灰簌簌落在裤缝上也不知掸：“我们是要走，不是来领年终奖的！”李总嘴皮子一抖，把雪茄咬得咯吱响：“陆程文，你少来这套虚的！我们不是三岁小孩儿，也不是被几句话哄住的糊涂蛋——你要真讲人情，早该让我们进董事会、进战略决策组！你要真讲情义，冷清秋那套‘全集团预算审批权收归总部’的章程就不会签得那么快！”赵总最沉得住气，却也最警觉。他眯起眼，手指缓缓敲着桌面，像在数秒，又像在等一个破绽：“红包？多大？”陆程文笑了。不是那种敷衍的、客套的、挤出来的笑，而是嘴角真正上扬，眼角微微褶皱，连脖颈处那道旧日打架留下的淡疤都松动了两分——那是他十五岁替父亲挡下第一记酒瓶时落下的印子，只有极亲近的人才见过他笑成这样。他没答赵总的话，反而转身，朝冷清秋伸出手。冷清秋没迟疑，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递给他。陆程文接过，当着所有人面，撕开信封一角，抽出一张A4纸。纸是打印的，字不多，但每行都加粗、居中、黑体。他举起纸，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稳稳压住了全场所有呼吸：“四位叔叔，你们刚才说，要分家。”“好，我准了。”“但分家，得按老规矩来。”“大圣集团初建于二〇〇三年，注册资金一千八百万，由我父亲陆振邦，联合张伯您、王叔您、李叔您、赵叔您，还有……已故的陈伯、周姨，七位元老，共同出资、共担风险、共签协议。”“当时签的《大圣创始合伙人契约》，第七条第三款写着——”陆程文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张骤然僵硬的脸：“凡主动退伙者，须以原始出资额十倍为基准，向其余合伙人支付‘离团补偿金’。若退伙时集团估值超五十亿，则按当日估值之百分之三计算；若超百亿，按百分之五；若超五百亿……”他轻轻一翻纸页，露出背面一行小字，墨迹新鲜，像是刚印上去的：“——则按集团当前估值，一次性补足差额，且不得以资产、股权、债权等形式折抵，必须以现金支付。”会议室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嘶嘶的喘息声。张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过大理石地面，刺耳一声锐响：“胡扯！哪来的第七条第三款？当年签的合同我亲手烧了！就在我老家灶膛里——我亲眼看着它烧成灰！”“是吗？”陆程文歪头一笑，“那可真巧。前天我让蒋诗涵去北国档案馆调取《大圣集团工商内档》时，顺手翻了翻二〇〇三年七月的《北方经济年鉴》附录——里面完整收录了七份原始合伙协议全文，加盖‘北国市公证处骑缝章’，还附有当年七位元老签字摁手印的扫描件。”他拍了拍手机：“我刚发给各位邮箱了。链接有效期二十四小时，密码是——”陆程文一字一顿：“您孙子满月那天，产房门牌号。”张总身子晃了一下，扶住桌沿。王总喉咙里咕噜一声，想说话，却只咳出半截烟气。李总终于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那动作带着一股泄了气的颓劲儿：“……陆程文，你早就在等这一天？”“不。”陆程文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天气，“我等的是你们别逼我翻旧账。”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你们知道为什么我父亲退休后，没把集团交给别人，也没交给职业经理人，而是让我这个刚从海外回来、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小子接手？”没人应声。连那些原本起哄的中层干部，也都屏住了呼吸。陆程文抬手，指向头顶那盏新装的环形水晶吊灯：“因为这灯，是我爸亲手设计的图纸，让冷总带团队改了十七稿，才定下来的。他说，灯亮不亮，不重要；关键是——照得见谁，照不见谁。”他收回手，指向张总：“张伯，您当年管采购，经手三亿的钢材合同，最后交货时，一吨少三十公斤，误差率零点三——我爸查了三个月流水，查到您儿子名下那家空壳公司，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把您调去管后勤，给您涨了三级工资。”他转向王总：“王叔，您女儿留学那年，学费卡在海关被扣，是我爸连夜飞深圳，找海关老战友喝了一宿白酒，把单据亲手送进去的。第二天，您在集团大会上当众骂他‘偏心冷清秋’，他笑着给您倒茶，没提一个字。”他看向李总：“李叔，您老婆住院做心脏搭桥，手术费六十八万，您借遍亲戚只凑到二十三万。我爸让冷总以‘集团困难职工慰问金’名义，打了四十五万到账——备注栏写的是‘代李叔还二十年前，替他垫付的那笔工地工伤赔偿金’。”最后，他盯住赵总。赵总喉结上下滚动，眼神第一次躲开了。“赵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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