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6章 师父赐字(2/3)

硬吗？因为我知道——你今天，必须活着回去。否则……姜家那帮老狐狸，可不会替你收尸。”话音未落，越野车一个甩尾停稳，车门拉开，赵刚跳下车，举着手机高喊：“陆总！直播开了！三千万在线！您快说两句！”小重山脸色骤变。陆程文深吸一口气，突然抬手，一把拔出小臂断剑！血飙三尺，他闷哼一声，却挺直脊梁，对着镜头，一字一顿：“各位，我是陆程文。今天，有人想用私刑，代替公理；用暴力，践踏规则。我问一句——这江湖，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讲理的地方？”他举起染血的手臂，血珠滴落在镜头前，放大成一片猩红：“如果今天，我跪了，明天，跪的就是你们的孩子、你们的兄弟、你们的尊严！我不跪！绝不跪！”弹幕瞬间爆炸——【卧槽陆总硬刚！】【小重山脸都绿了！】【这血是真血吧？演得太狠了！】【举报！这是蓄意挑衅长老院！】【+10086！】小重山站在原地，面沉如铁。他身后两个近卫手心全是汗，剑柄几乎捏碎。他们知道，这场面一旦播出去，长老院颜面彻底扫地，而小重山——将成为替罪羊。老院长绝不会为一个“办事不利”的年轻长老，得罪李大白，更不会为他，担下三千万双眼睛盯着的滔天骂名。“陆程文……”小重山声音低沉如闷雷，“今日之辱，我记下了。”“随时奉陪。”陆程文抹了把血，咧嘴一笑，竟透出几分少年般的桀骜，“不过小长老，下次拦路，记得带够人。两个不够，至少得带八个——让我打起来，不至于太寂寞。”小重山转身就走，袍袖翻飞，如墨云压境。两个近卫仓惶跟上，连滚带爬钻进路边灌木丛，消失不见。赵刚关掉直播，跑过来扶人：“陆总，去医院！”“不去。”陆程文摆摆手，望向七星峰主峰方向，眼神沉静，“赵日天那边，动静不小。”话音未落，山巅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整座山峰仿佛晃了晃，无数飞鸟惊起，黑压压遮蔽天日。紧接着，一股浓烈焦糊味混着硫磺气息，随风扑来。“炸了？”华雪凝皱眉。“不是炸。”诸葛小花鼻翼翕动，“是‘焚心诀’引燃了山腹岩浆层……有人把赵日天逼进了火眼。”陆程文瞳孔一缩：“快！上山！”……山巅火眼边缘，赵日天瘫坐在滚烫岩石上，登山服烧得只剩半截裤衩，满头焦发蜷曲如炭，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活像灶王爷下凡。他手里还死死攥着半截登山绳，绳头焦黑卷曲，另一端……赫然系在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上。巨石下方，是翻涌着赤红岩浆的深渊，热浪扭曲空气，发出滋滋怪响。六个黑衣人围成一圈，刀锋齐指赵日天，却无人敢上前一步——那块巨石，正被赵日天用登山绳死死拽着，悬在火眼边缘，摇摇欲坠。只要他手一松，巨石坠入岩浆，必然引发连锁爆燃，整片山崖都会塌陷。风归云蹲在五米外，依旧捧着烤地瓜，慢条斯理剥着皮，笑眯眯：“赵少主，您这招……是跟谁学的？”赵日天喘着粗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牙齿：“跟我师父学的……‘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风归云摇头叹气：“可惜啊，您师父当年，就是这么死的。”赵日天笑容一滞。风归云吹了吹地瓜，咬下一口，含糊道：“知道为什么钓翁能活到现在？因为他从来不跟人拼命。知道为什么浑天罡能坐稳北国第一？因为他从不亲自出手。而您赵日天……”他目光扫过赵日天焦黑的手腕、渗血的膝盖、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腿肌肉，“连基本的‘藏拙’都不会，还妄想搅动风云？”赵日天喉咙里咕噜一声，忽然嘿嘿笑起来：“风长老，您知道我师父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风归云动作微顿。“他说——‘别信姜家的糖，甜里有毒；别信长老院的话，话里有刀；最该信的……’”赵日天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一字一顿，“‘是你自己心里，那团还没烧完的火。’”风归云沉默良久，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撤。”六名黑衣人一愣：“长老？”“撤。”风归云看也没看赵日天，转身走向山道，“告诉他师父——火没灭。只是……暂时藏起来了。”赵日天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慢慢松开手。巨石轰然坠入火眼。没有爆炸。只有“嗤——”一声悠长叹息，岩浆翻涌，蒸腾起漫天白雾，如帷幕般笼罩山巅。雾中，赵日天盘膝而坐，闭目调息。他左掌心，一道暗金色纹路悄然浮现，蜿蜒如龙，正缓缓游动。……陆程文赶到火眼时，雾气未散。他站在悬崖边，俯视翻涌的赤红，忽然抬手，将一枚染血的断剑碎片，抛入深渊。“赵日天！”他朗声喊道。雾中传来懒洋洋的应答：“哎——在呢！”“下次别玩这么大。”“不玩大点，怎么显得我牛逼？”陆程文摇头，转身欲走，忽又停步：“对了，你师父……留了样东西给你。”雾中安静了一瞬。“什么？”陆程文从怀中掏出一方素布，展开——上面是几行潦草墨迹，墨色已旧，却力透纸背：【傻徒弟：火眼底下，三丈深，有块凉石头。石头下面，压着你娘当年绣的肚兜。她说，等你长大，娶媳妇，就拿出来铺床。别哭。火没灭，人就还在。】陆程文将素布轻轻放在悬崖边一块青石上，拂袖离去。雾中，久久无声。只有风，穿过嶙峋山石，呜呜作响，像一首古老而温柔的歌谣。山风渐起，雾气翻涌，终于散开一线。赵日天睁开眼，静静看着那方素布。他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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