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阁楼内的文武官员听到张克俭这话后心想,这他娘的能有什么好主意?!总不是想办法在泥腿子身上刮油水,总不能要老爷们掏银子吧?!

    不过这有些武将对空虚的襄阳府库有些疑问,去年秋税是八九份开征的,有些地方的秋税都还没有收完,这偌大的府库怎么说空就空了?!

    于是那襄阳守备营的游击黎安世,对那张克俭问道:“道台大人,非是末将多嘴,末将就想问一句这库里难道真的一分钱粮都没有了?!”

    “这襄阳可是六省总理衙门的驻地啊,中原六省剿贼专派的钱粮多数都往襄阳解送,即使杨阁部那边钱粮开支巨大,但这也在刚过完年,城中各营官兵的欠饷最多也不过三四万,难道库里就连这三四万万两银子衙门都拿不出来?!”

    ...

    那兵备道王克俭还有知府王承曾听到游击黎安世的这话后,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那都充满了无奈与茫然。

    这库里的钱粮赋税是怎么没了的,莫说是黎安世他们这些武将,就连他们这些文官同样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衙门里账簿上的账目明细,虽然做的漂漂亮亮有零有整,每笔钱粮的具体的去向也都写的非常明白,但是那库房里就是见不到实物。

    这种离谱的现象那也不仅仅是明朝才有,历朝历代的王朝末期都是这副德行,从下面收上来的税一路层层贪墨,从上面往下发的款项又是一路层层克扣。

    这从收税到拨款的每一道环节里面的官员,都会伸手去捞一笔,如果不跟着一起捞,那就会被整个腐败链条上的官员集体排挤针对。

    但每一道环节的官员只知道自己捞了多少,而对于上下游官员捞的具体数额是多少就不清楚了。

    所以那黎安世问张克俭这府库里的钱粮都去了哪里,那他自然是说不明白,张克俭只能保证到了自己这个环节库里是有钱粮的,可一旦过了他的手,那他就不知道这钱粮还剩多少了。

    而对此张克俭既不敢管也不敢问,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个腐败链条上的一环,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拔出萝卜带出泥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

    对此那张克俭也只能是长叹一口气,随便撤了个理由搪塞那黎安世道:“黎将军,虽说这各省剿贼钱粮皆往襄阳输送,可这去年地方上闹贼闹的实在是太凶。”

    “那地方上的赋税根本就收不齐,有的地方赋税即使一分不差的收上来了,但在解送的途中也多遭贼寇劫掠,能完完整整的输送到襄阳的其实并没有多少,远远不够剿贼所需的开支。”

    “总理衙门为了解决这个难题只得拆东墙补西墙,多次摞用地方驻军的粮饷,那蕲州兵变就是因为去年总理衙门摞了蕲州驻军的饷银才给搞出来的。”

    “本官并没有诓骗你等,府库里的确是没有钱粮了,能够勉强支撑到今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那黎安世听到张克俭这番解释后也就没有继续多问。

    紧接着那襄阳知县李天觉出来这那张克俭建议道:“道台大人,这府库钱粮不济是事实,但这城中官兵欠饷可是当下的燃眉之急。”

    “正如王府台所言,若不能及时补发欠饷恐会生非常之变,依卑职愚见,值得为难之际我们这些吃朝廷俸禄的理应主动站出来为国分忧。”

    “卑职为国多年小有一番积蓄,家中存有现银三千两愿尽数捐出助衙门渡过这个难关,卑职还望诸位大人也不要有分毫的吝啬,万不可重蹈那林铭球的覆辙!”

    这李天觉虽然也是一个贪官,但他是那种有脑子的贪官,知道什么钱可以贪什么钱不能贪,明白这有钱赚得有命花才行的道理。

    所以如今这要命的时刻,李天觉没有死抱着贪来的银子不松手,而是主动将贪来的钱给捐了出去,在他看来只要保住襄阳城,保住他这条命还有头上的乌纱帽,这捐出去的银子不迟早也能回来?!

    不过有李天觉这种觉悟的贪官不多,只见他的顶头上司王承曾对他阴阳怪气道:“李知县,你的家境富裕一口气可以拿出三千两银子来,可我们这些人都是农家子弟出身。”

    “家中不过几亩薄田勉强过活,出仕为官多年两袖清风一介不取,并无半分积蓄在身,那有钱捐出来给那帮丘八们发饷银?!”

    “是啊!王府台说的对,我等家底子薄,哪有银子捐助?!”

    “不行的话就回去变卖旧家当吧!实在是不行把儿女给卖了得了!”

    ...

    王承曾这话一出,那阁楼内的文武官员们纷纷跟着一块叫穷。

    其实这与会的官员家里那都是有钱的,他们要是把家中的现银给掏出来凑够几万两银子那是轻轻松松,但这银子他们是一分都不会捐出来的。

    那有钱赚得有命花的道理他们也懂,可这捐款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这回大伙们捐了渡过了难关,下回又摊上事绝对又会找上门来,那到时候大伙们捐是不捐?!

    这老爷们不远千里离家出来做官那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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