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把襄藩高等宗室家里的女眷,给弄到军营里让弟兄们乐呵做法比较解气,但是吧,这正如同王铁刚才所说的那样,胜利者应该胜利者的风度。

    这种极端的做法只会让敌人拼命的抵抗,对接下来农民军在推翻大明朝的行动中是相当不利的,所以对待朱姓皇族的体面该给还是得给。

    不能像他老朱家那样,对待败者极尽羞辱,男丁全部砍头女眷充入教坊司接客。

    就在这铁营的亲兵将那几个被处决的王爷脑袋拎进来后不久,那一堂后侧门李定国领着几个弟兄押着被反绑双手的张克俭走了进来押到王铁的跟前。

    只见这张克俭满身的尘土脏污脸上蓬头垢面两眼无神模样非常的狼狈,一点都不像那个曾经呼来喝去指点江山的道台老爷。

    当这张克俭瞧见那王承曾后,这张克俭本来麻木不仁的脸色突然之间变的精神起来,并情绪激动的跳起来往那王承曾的身上扑,那副模样恨不得要把王承曾给生吞活剥一样。

    “王承曾!你这个乱臣贼子!你这个不忠不孝的畜生玩意!你居然降贼了!我要杀了你!”

    这也幸亏张克俭被铁营的弟兄给押着,要不然这激动的张克俭肯定会冲上去跟王承曾扭打成一团。

    那王承曾瞧见这张克俭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后,看着他冷哼一声道:“张克俭,你少在这里废话,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

    “如今朱明大运以终,我等当顺应天命另择明主而侍之,岂能偏执一端与那不得民心的朱明同殉?!”

    “你自己不想活非得抱着那块朽木不松手那是你的事,何必在这里苛责于我?!”

    这王承曾面对张克俭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没有像刚才骂襄王世子朱常泰那样理直气壮,毕竟这宁死不降贼的张克俭是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他的。

    那张克俭听到王承曾这话后冷笑一声道:“好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王承曾的功名是谁给的?!你的官位是谁给的?!你全家的恩典又是谁给的?!”

    “没有我大明皇上的恩任栽培,能有你这个乱臣贼子的今天?!你为了苟且偷生不惜背祖忘宗屈膝降贼,居然还能在本官面前说出这等无耻至极的言论!”

    “我告诉你王承曾,无论日后我大明朝是什么样子,你今日之所为,煌煌青史...”

    “行了!别跟老子逼逼赖赖了!”那王铁听到这张克俭搁这念经耳朵都有些疼,所以便出言打断他的讲话让他闭嘴。

    那张克俭虽然不认识王铁这个大贼头,但瞧见那么多贼人如同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此人,那也能猜的到此人就是传说中的天字第一号大贼头。

    于是这张克俭便转头怒吼王铁道:“铁贼!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你迟早会为你今天的残暴行径付出代价的!”

    “别以为你打进襄阳城就万事大吉,左良玉的大军就在郧阳,杨阁部的数万兵马已经从四川返回湖广,到时候等我官兵大军一到,定会将你们这群作恶多端的贼寇碾为齑粉!”

    王铁听到张克俭这番威胁的话后,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爷们大老远的从江北跑到襄阳来,可不是来抢一波就走的,而是要在这襄阳站稳脚跟!”

    “那左良玉、杨嗣昌麾下有数万兵马又如何?!老子打的就是这两个狗东西!他们俩要是不来老子迟早有一天也会找上门去的!”

    “老子告诉你张克俭,现在是崇祯十三年不是崇祯元年,过去被你们官军追的漫山遍野四处乱窜的那群反贼,已经是一去不复返。”

    “现在攻守之势已经易形,现在该轮到我们这些做贼的,收拾你们这帮只知道祸害老百姓的官兵,你要是识时务那就早点向我们投降!或许还能保住你这条狗命!”

    “否则那一天等老子们哪天打到你的老家,老子把你全家全族的男丁全都给弄死,把你家的祖坟给刨了,把你家的女眷给送到窑子里站街接客!”

    ...

    这王铁那是越骂越爽没有收住什么话都给骂出来了,让那弟兄们听的那也是非常的爽快,尤其是那王承曾暗中在心中为王铁拍着巴掌叫好。

    王承曾心想,爷们当了贰臣贼子没有资格骂你,可王铁他们这帮贼寇们那是绝对有资格骂你这老匹夫!

    这还别说,那张克俭还真怕王铁这帮贼头有朝一日打到他的老家祸害的他的家人,毕竟张克俭这种在军事系统任职的官员,最清楚这大明朝是个什么状况。

    所以这张克俭被王铁一顿吓唬,那便低着脑袋不做声,生怕激怒这贼头给他记上一笔日后清算他的家族,这张克俭不怕死但对家族的还是非常在意的。

    等到这张克俭消停下来之后,那王铁摆手对那拎着襄王脑袋的弟兄示意,这名弟兄见状立刻将襄王那颗还在往地上滴着血的脑袋递给了王铁。

    张克俭被押进来的时候,目光主要是盯着那叛徒王承曾,没有注意到厅堂内铁贼兵手里提着的人头,但当看到这王铁手上的襄王头颅后,那张克俭的眼泪立刻就哗啦啦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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