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挠了挠头,为难的道,“市长,我、我不敢说。”“说!必须说!言者无罪!你不说,你有罪!”“那,那我就说了?”“快点说!”“是这样的,机关里的人都在传,说新来的市长,趾高气昂,却不知死活,妄想和张副市长掰手腕,结果输得很惨。”“嗯?”李铁山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李向东苦笑道:“市长,我不说,是你非让我说的。”“哼!他们还说什么了?”李铁山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全部告诉我!”“市长,他们还说,新来的市长,看似厉害,其实只是银样镴枪头。”“银样镴枪头?这是什么意思?”“这?我不敢说。”“说!我恕你无罪!”“市长,这是个成语,镴指的是铅锡合金,成语以锡镴制成的银白色枪头为喻,指外表光鲜而实际不中用的人或事物。”李向东说完,用一种戏谑的眼神,悄悄打量李铁山。李铁山憋红了脸,良久,忽然重重一巴掌,拍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