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道明低头,看着自己燃烧着赤金火焰的手掌,轻笑一声,“你忘了,我是以力证道。”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不是飞,不是遁,是纯粹以脚踏碎虚空,每一步落下,脚下空间便如琉璃般崩解、湮灭,又在他抬脚的瞬间,被赤金火焰重新煅烧、弥合,留下一道燃烧着的、通往溟摩的赤金轨迹!溟摩骇然暴退,黑甲龙纹疯狂闪烁,欲再次催动秘术。可夏道明已至眼前!那只燃烧着赤金火焰的手,并未抓向他咽喉,也未拍向他天灵,而是——按在了他持刀的右臂小臂之上。“嗤——!”没有血肉焦糊的恶臭,只有一种奇异的、如同热油滴入寒冰的滋滋声。溟摩整条右臂,连同那件浸染龙族万年煞气的黑甲,竟在赤金火焰触碰的刹那,寸寸透明、瓦解,最终化为一缕袅袅青烟,被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啊——!!!”溟摩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剧痛与更甚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猛地抬头,却见夏道明眼中毫无杀意,只有一片赤金熔炉般的冷静与专注,仿佛刚才焚毁的,只是一截枯枝。“弑龙咒……”夏道明的声音穿透惨嚎,清晰落入溟摩耳中,“你儿子用血咒锁我,我便用它,寻它的根。”他五指微屈,赤金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如活物般顺着溟摩断臂处的创口,丝丝缕缕,逆向钻入其体内!溟摩魂飞魄散,拼尽最后一丝法力,张口喷出一口本命龙息,欲阻断火焰入侵。可那赤金火焰竟如饥似渴,一口吞下龙息,火焰颜色愈发炽烈,竟隐隐透出紫意!“不……你不能……那咒……是父亲……”溟摩语无伦次,眼中第一次浮现真正的、深入骨髓的绝望。夏道明却置若罔闻,全部心神已沉入那缕逆流而上的赤金火焰之中。火焰所过之处,溟摩体内龙族血脉如沸水翻腾,无数隐藏极深的血脉秘纹被强行点亮、灼烧。而在那血脉最幽邃的核心之地——一颗比心脏更小、比元婴更凝实的幽蓝晶体,正微微搏动。正是溟望临死前,以本命祖龙血所化、融入夏道明祖龙爪的弑龙咒本源印记!它并非寄生在夏道明身上,而是以溟望残存的怨念与溟摩父子血脉为锚点,形成了一条跨越空间的“因果血线”!溟摩越是靠近,血线越亮,感应越强!而此刻,夏道明以赤宸真火为引,强行点燃这条血线,逆向追溯,竟将血线另一端,也就是溟摩体内的血脉核心,彻底暴露!“找到了。”夏道明眼中赤金火焰骤然收缩,化为两点针尖大小的紫金色火苗。他并指如剑,对着溟摩眉心,隔空一点。“噗!”一声轻响,溟摩眉心皮肤毫无伤痕,可他体内那颗幽蓝血脉核心,却如被无形巨锤击中,轰然爆裂!没有鲜血喷溅,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怨毒与生命本源溃散的灰败气息,自溟摩七窍中喷薄而出!他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连同那滔天煞气,瞬间熄灭,如同被抽走所有灵魂的泥塑。“呃……父……亲……”他喉咙里挤出最后两个字,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栽入海中,激起巨大浪花。浪花落下,海面只余一具失去所有龙族威压、连黑甲都黯淡无光的冰冷躯壳,缓缓沉向幽暗深海。死了。不是被杀死,而是……被“剥离”。夏道明缓缓收回手指,指尖紫金火苗熄灭。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海风带着咸腥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脉本源溃散后的甜腻气息涌入肺腑。成了。弑龙咒的因果锚点已被焚毁。那冥冥中如影随形的不安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体舒泰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可就在此时——“轰隆!!!”万里之外,北海方向,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意志,骤然降临!那不是气息,不是威压,甚至不是力量的波动。那是……规则的注视。整个北海,所有正在奔涌的海水,所有飞翔的海鸟,所有潜游的鱼虾,所有呼吸的生灵,乃至夏道明脚下这片刚刚经历大战的海域,都在这一刹那,陷入了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掐住了咽喉。夏道明浑身汗毛倒竖,紫府内赤宸都天世界疯狂示警,心包络中那初生的赤炎世界,竟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哀鸣!他甚至来不及抬头,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天敌的极致恐惧,已让他四肢百骸僵冷如铁!北海龙王。他来了。不是分身,不是投影,是本尊意志,隔着不知多少万里,跨越北海龙宫与此处海域之间浩瀚无垠的虚空,投下的一瞥!这一瞥,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俯瞰蝼蚁、审视尘埃的漠然。可正是这份漠然,比任何滔天杀意都更令人心胆俱裂!夏道明知道,溟摩死了,溟望死了,北墟海府完了。北海龙王这一瞥,是确认,是评估,更是……裁决的序曲。他若敢再停留片刻,下一瞬,便是真正的、无可抗拒的毁灭降临。逃!必须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夏道明眼中赤金光芒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他看也不看溟摩沉没的海域,更不去拾取那柄坠入深渊的三尖两刃刀,身形如一道被狂风吹散的赤金流火,朝着西海方向,爆射而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他燃烧的不只是法力,更是刚刚突破第二十八层祖龙霸体后,体内那澎湃欲炸的磅礴生机!每一息,都有海量气血化为纯粹动力,推动着他撕裂空间,遁入虚无!身后,那片死寂的海域,依旧维持着绝对的静止。直到夏道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尽头,那令人窒息的注视,才如潮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