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微微颤抖。象兽在他耳边,用尽全身力气低语:“致渊……那是你的‘因果相’。有人把你过去三世的因果,全钉在这儿了。”楚致渊垂眸,看着剑身上倒映的自己。倒影里,他身后并非孤峰巨柱,而是浩渺星空。星海深处,一座青铜巨门缓缓开启,门缝中漏出的,是比暗金雾气更古老、更冰冷的混沌微光。他忽然笑了。这一笑,如冰河乍裂,似春雷滚过万古荒原。“陆国师,”他剑尖斜指深渊,“你说错了。”“我不是来选做不做供奉的。”“我是来……把这供奉的印,亲手砸了。”黄金剑轰然出鞘!剑光并不刺目,却让整片龙山、整片苍穹、整片时间长河,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