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虚空之中,数百名顶级强者正在围攻一名男子,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祭渊。此刻的祭渊,浑身是血,身上多处伤痕,在他身边漂浮着不少的尸体。他已经被追杀了整整一年,一年来,他每日都在血战。但他并没有疲惫,相反,越战越勇。这段时间来,他与神羽跨越了数十个宇宙文明,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大大小小战斗经历了无数次。通过这些战斗,他们的实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而这一次,他们遇到了一个极其强大的宗门:天墟宗......黎邢这句话一出,空气骤然凝滞。萧灵灵瞳孔微缩,指尖悄然扣紧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却浑然不觉。她猛地侧头看向叶无名——那张清俊沉静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听了一句寻常问候。可她知道,这话是毒饵,是刀锋裹着蜜糖递过来的软胁。叶无名没立刻答话,只缓缓抬手,抹去唇角一缕血丝。他胸前伤口还在渗血,白骨隐约可见,可那血色之下,皮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弥合,焦黑边缘褪去,新生嫩肉泛着淡金光泽。雷霆余劲在他经脉中奔涌一圈,竟被硬生生炼化成一道细微电弧,缠绕指间,噼啪轻响。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掌,又抬眸望向黎邢:“你刚才说……萧南会平安?”声音很轻,却让四周执法卫齐齐一颤。黎邢额头沁出冷汗,却仍垂首,姿态恭谨得近乎谦卑:“是。萧南公子昨日已奉命前往‘玄冥渊’执行外院特训任务——而玄冥渊,归执法院直辖。我若三日内未归,玄冥渊守将便会依例启动‘断脉令’,届时……萧南公子经脉寸断,灵根自焚,七日之内,必成废人。”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但若我活着回去,他便毫发无伤。”这不是威胁,是谈判。更是把柄——他把自己命悬一线,反将叶无名逼入两难:杀他,萧南死;饶他,便是放虎归山,且落人口实,坐实“恃强凌弱、勾结外敌”之罪。远处残垣断壁间,数具执法卫尸体尚在抽搐,脖颈断裂处血未冷。可此刻无人再敢动手,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他们看着黎邢弯下的脊背,又瞥向叶无名染血却挺直如松的身形,心头翻涌着荒谬与骇然——一个五品杂役,竟让执法院副院长伏首称臣?而这位副院长,不是怕死,是怕死得毫无价值,更怕死后牵连整个执法院被清洗!叶无名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像初春浮冰裂开一道细纹,却让黎邢后颈寒毛根根倒竖。“你倒是算得清楚。”叶无名缓步向前,每一步踏下,脚下碎石无声化粉,“玄冥渊守将姓陈,叫陈九崖,右耳缺了一小块,是十五年前镇压‘蚀心魔’时被啃掉的。他左肩有旧伤,每逢阴雨天便痛得握不住剑。他最疼的小孙子,今年六岁,先天灵脉闭塞,靠每日一碗‘蕴神露’吊着气。”黎邢猛然抬头,脸色煞白。叶无名已走到他面前三步远,停住。两人目光相接,一个平静如古井,一个惊疑似裂云。“你说你只是个小人物?”叶无名声音压低,“可你连陈九崖的私密都了如指掌——小人物,能调得动玄冥渊守将?能让他为一句‘断脉令’押上全家性命?”黎邢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叶无名微微偏头,目光扫过远处一具执法卫尸身腰间玉佩——那玉佩内嵌一枚暗青符文,正随尸身温度散尽而渐渐黯淡。“你们执法院,最近三个月调换了十七名外派巡查使,其中十二人,都是从‘归暮峰’调过去的吧?”归暮峰——暮真师兄所在的山峰。黎邢瞳孔骤然收缩。叶无名终于伸出手,不是掐喉,而是轻轻按在黎邢左肩——那里衣袍完好,可黎邢却如遭雷击,浑身僵直。他感觉到一股极细微却浩瀚如渊的力量,顺着指尖刺入肩井穴,一路向下,精准掠过三处隐秘封印,最终停在丹田下方半寸——那里,一粒拇指大小的暗金符种,正静静蛰伏,符纹扭曲,隐隐透出暮色氤氲。“归暮真君的‘暮霭种’。”叶无名收回手,指尖捻起一点微不可察的金尘,“种在你身上,不是为了助你修行……是为监视。你每调动一次执法权,每签一份刑狱文书,归暮峰那边,就能感应到三次。”黎邢额头冷汗终于滑落,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想否认,可丹田下那枚符种,正在叶无名话语落下瞬间,剧烈震颤——它被认出来了,被一个五品少年,隔着皮肉,看穿了本源!“所以,”叶无名声音渐冷,“你不是来抓我的。你是来试探的。试探我有没有资格……成为归暮真君的‘新炉鼎’。”炉鼎二字出口,萧灵灵浑身一震。她懂。神禁学院秘典《玄枢录》有载:上古修士采补夺运之术已绝,唯“暮霭流”另辟蹊径,不夺精元,而窃道韵。需寻一名天赋卓绝却根基未固者,以特殊法阵引其道韵入己身,借他人之道火,炼自身神胎。此法凶险万分,十炉九炸,故称“新炉鼎”——因旧炉鼎,皆是死人。而叶无名,五品之躯硬撼九品不溃,现学现会千雷神影,肉身自愈如神祇……这岂止是天赋卓绝?这是活生生的道韵熔炉!黎邢喉结上下滑动,终于哑声道:“……您既知此术,当知一旦入炉,魂魄将永锢于归暮峰地脉深处,为真君日夜炼化。我劝您……莫要自误。”“哦?”叶无名歪头,似觉有趣,“那他为何不亲自来?”“真君……”黎邢眼神闪躲,“真君正在冲击‘玄寂境’最后关隘,需以三百名杂役弟子心头血为引,布‘血曜大阵’……眼下,正缺最后三人。”三百名。叶无名沉默片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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