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香港很热,上海有空调(1/3)
录制结束后,奥普拉·温弗瑞从监控室走了出来。整个工作室的工作人员都注意到,媒体女王的眼眶是红的。她大步走到陈诺跟前,再次张开双臂,给了陈诺一个比来时更加用力的拥抱。而后,她用那...凌晨三点十七分,陈诺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映在他半睡半醒的脸上。他没关灯,也没拉窗帘,窗外城市低垂的夜雾正缓缓漫过十九层高楼的玻璃,像一层薄而沉的灰纱。他盯着自己刚发出去的那段话,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发送——其实早已发送成功,只是他下意识地反复刷新页面,看那条动态底下悄然爬升的点赞数、评论数,还有几条眼熟的Id:“别人的梦啊”回了个“敬酒”,“老陈别垮”发了个啤酒杯emoji,“编剧阿哲”只写了四个字:“诺哥挺住”。他笑了笑,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不是因为兴奋,也不是因为焦虑。是身体记得——这两年来,每一个凌晨三点,都是他雷打不动的“清醒时刻”。不是失眠,是生物钟自动校准:散步、构思、码字、改稿、校对、上传……这流程比闹钟还准。连唐纳德·特朗普上周在推特上骂他“那个教我演戏的中国小子装模作样”,他都没删推,只截图发到读者群里,配文:“诺哥演技课第37讲:如何用一句话让美国总统破防。”底下立刻刷出三百多条“哈哈哈哈”和“诺哥快去白宫当文化参赞”。可今晚不同。今晚他忽然想起林晚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那是在横店影视城B区27号摄影棚外,三十八度高温,柏油路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浪,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背带裙,头发扎成高马尾,额角全是汗,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演员自我修养》扉页复印件,上面用铅笔密密麻麻记满了批注。她不是来试镜的——她是替生病的表姐来递资料的临时场务。陈诺当时刚结束一场双机位长镜头调度,正蹲在监视器后擦汗,抬头就看见她踮着脚,把那张纸往副导演手里塞,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老师,您看下这个,她昨天发烧到三十九度,还在默词,说要是错过这次机会,怕再没勇气来横店了。”陈诺没说话,只多看了她两眼。后来才知道,林晚是中戏导演系研二学生,实习期被派来横店跟组学习,白天扛设备、跑通告、帮群演贴假睫毛,晚上回出租屋啃剧本、练台词、剪自己拍的小短片。她从不主动搭话,但从不缺席任何一场陈诺的现场教学。有次暴雨突至,全组收工,她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棚里,用手机支架架起三台旧手机,对着一面斑驳的镜子,一遍遍重录《雷雨》四凤哭戏的三十秒片段。陈诺路过时没进去,只站在门口看了七分钟。出来后,他对副导演说:“下部戏女一号,就她。”没人信。连他自己都不信。可三个月后,《雾海》官宣主演名单,林晚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二位,紧随影帝之后。业内哗然,说陈诺疯了,捧个新人敢压资历十年的前辈;粉丝骂他“资源私相授受”,黑帖标题耸人听闻——《陈诺与林晚:横店野鸳鸯的资本游戏》。那段时间,他的微博私信每天涌入两千多条辱骂,林晚的豆瓣小站被刷爆恶评,连她三年前发的一条“今天食堂糖醋排骨真好吃”的动态都被翻出来鞭尸。他们没解释。只是某天深夜,《雾海》杀青宴散场后,陈诺开车送她回酒店。车停在梧桐树影斑驳的路边,路灯昏黄,照见她低头整理耳坠的手指微微发颤。她忽然开口:“陈导,你为什么选我?”他没看她,目光落在挡风玻璃上浮动的树影里:“因为你演哭戏的时候,眼里没有技巧,只有委屈。”她愣住。他补了一句:“那委屈,不像演的。像你真的,在这个世界,被辜负过很多次。”她没接话,只是慢慢把耳坠摘下来,放在掌心,又轻轻合拢五指。后来《雾海》上映,票房破六亿,豆瓣开分8.9,林晚凭四凤一角横扫金鹿奖、百花奖最佳新人,颁奖礼上她穿一身墨绿丝绒长裙,领奖时只说了一句话:“谢谢陈诺老师。他教会我,演员最该守住的,不是镜头前的完美,而是镜头外的真实。”台下掌声如雷。没人知道,那晚之后,她再没戴过那副耳坠。也没人知道,陈诺书房抽屉最底层,静静躺着一只褪色的绒布小盒,里面是另一副一模一样的耳坠——银质,坠子是两片交叠的梧桐叶,背面刻着极细的字:,横店B区27号棚外。那是她第一次递资料那天,他偷偷记下的日期。此刻,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微信,不是微博,是加密通讯软件“静流”——整个华语娱乐圈,只有七个人有这个权限。其中六个是合作多年的老制片、监制、发行总监;第七个,是他亲手拉进来的林晚。消息很短,只有一张图。是张手写便签的扫描件。纸是横店影视城通用款,淡黄色,右下角印着模糊的LoGo。字迹清瘦,力透纸背:> 陈导:>> 我要出国了。纽约Tisch电影学院秋季入学,录取通知书今早到。>> 不是逃避,也不是退缩。只是突然觉得,如果我一直活在你的镜头里,可能永远分不清,哪一滴眼泪是你想要的,哪一滴,是我自己的。>> 你总说演员要真实。可真实,有时候得先离开你,才能找回来。>> 耳坠我留给你了。不是还,是寄存。>> 等我回来那天,如果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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