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难道说还有并肩作战的日子吗(1/3)

    不是！？怎么就喜当爹了。林立突然理解黑哥们了。不开玩笑，因为林立此刻脑海中的第一反应不是负责，而是跑路。勇敢勇敢我滴朋友~但林立觉得还是可以辩解一下——自己这反...白不凡夹起一筷子清炒芥蓝，刚送进嘴里，就听见林立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婉秋也在群里。”筷子在半空顿住。芥蓝叶上还挂着一粒晶莹的蒜末，微微颤着。他缓缓转头，视线越过冒着热气的砂锅鱼头豆腐，落在斜对面——曲婉秋正低头搅动碗里的乌冬面，长发垂落，遮住了小半侧脸，耳后一小片皮肤白得像初春未融的薄雪。她没抬头，但左手无意识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沿，指尖在玻璃面上轻轻一划，又迅速收了回去。“……她什么时候加进去的？”白不凡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昨天下午。”林立说，“丁姐拉的。她说‘群名叫开白，不加白不凡的白，逻辑不通’，然后顺手把婉秋拖进去了。”杨邦杰突然呛了一口汤，咳得肩膀直抖：“哈？！那群名不是你起的？！”“是我起的。”林立点头，语气诚恳，“但我不反对修正。”“修正个锤子！”白不凡终于把芥蓝咽下去，喉结滚了一下，“她看了多少？”“全部。”林立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杯壁凝着细密水珠，“从秦泽宇发盘古是女娘开始，到王泽崩溃连刷七条‘你草’，再到你俩转发那张‘色图’——哦，丁姐配文写的是‘注：上图是女娘，谨慎起飞’，婉秋回了个‘嗯’。”白不凡手一松，筷子“啪”地掉进酱汁碗里，溅起几点深褐色油星。他盯着那两根并排浮在酱油里的竹筷，忽然想起昨晚民宿二楼走廊——他蹲在曲婉秋房门口，听里面传来低低的哼唱声，调子很熟，是《野孩子》的副歌。他没敲门，只靠着墙站了三分钟，直到自己心跳声盖过歌声，才转身离开。那时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连影子都没让门缝漏出去一寸。可原来，她早就在群里。她看见他转发“香香软软的大女娘”，看见他跟着万会昌一起发“吐舌头”表情包，看见他在王泽情绪崩塌时冷静补刀“国服第一慢枪手小人来了”。她甚至知道，他昨夜凌晨两点十七分，在群里悄悄撤回了一条消息。——那条被撤回的内容是：“婉秋今天扎的丸子头，像一颗刚剥开的、带点毛边的糖。”白不凡慢慢弯腰，把筷子捞出来，在纸巾上擦干，重新摆正。动作很慢，指节泛白。“她……回‘嗯’之后，还说了别的吗？”林立摇头：“没有。但她在王泽发第七条‘你草’的时候，发了一个语音。”“语音？”杨邦杰凑近，“讲啥了？”“三十秒。”林立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只有一句。”白不凡呼吸停了半拍。“她说——”林立停顿了一秒，像在确认发音的准确性。“‘你们吵死了。我刚睡醒。’”饭馆里忽然安静下来。隔壁桌小孩打翻玻璃杯的脆响、服务员端盘子时金属托盘的碰撞、空调出风口均匀的嗡鸣……所有声音都退潮般远去。白不凡听见自己耳膜深处，有细小的、类似冰层开裂的“咔”一声。他下意识摸向裤兜——手机不在。早上出门前，他把它塞进了双肩包侧袋，和那根接触不良的数据线捆在一起。而此刻，那根线正静静躺在酒店前台寄存处的行李吊牌背面，用胶带歪歪扭扭贴着，像一道被遗忘的封印。“……所以。”白不凡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她不是……单纯被吵醒？”“对。”林立点头，“而且她说话时，背景音里有水声。”“水声？”杨邦杰立刻警觉，“浴室？”“不是。”林立纠正，“是煮面的咕嘟声。电磁炉火力中档，水沸了三次，但没溢出来。”白不凡眨了眨眼。林立补充：“她煮的是葱油拌面。面汤里撒了现炸的葱酥，油花浮在表面，呈不规则六边形。”白不凡：“……你怎么知道？”林立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精度生活细节描述需求，已自动调取2.3秒前婉秋语音中0.7Hz以下环境频段进行声纹建模】。”杨邦杰：“操。”白不凡没吭声。他盯着自己面前那碗还没动过的乌冬面，汤面平静，几缕青菜浮沉如舟。忽然，他伸手，把整碗面往自己这边挪了五厘米。动作很轻，但桌布随之微皱。“不凡？”林立问。“没什么。”白不凡拿起筷子，挑起一束面条，吹了口气，“就是觉得……这面太远了。”他低头吃面，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眼镜片。再抬眼时，镜片后的眼神已经平复如常，甚至带上点惯常的懒散笑意：“不过话说回来，婉秋既然醒了，肯定也饿了。她吃面，我们吃炒菜——这不刚好凑成阴阳太极图？”杨邦杰噗嗤笑出声：“你还能扯上太极？”“当然。”白不凡夹起一块红烧肉，肥瘦相间，油亮诱人，“你看，婉秋是阴，我们是阳；她是静，我们是动；她煮面，我们炒菜……等等。”他筷子一顿。“她煮面……我们炒菜……”“怎么？”林立问。白不凡缓缓放下筷子，望向窗外。雪停后的阳光斜斜切过街道，在积雪未化的屋檐上投下锐利的金边。一只麻雀跳上窗台，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直勾勾盯住他碗里那块红烧肉。白不凡忽然说：“林立，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婉秋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煮面？”林立没答，只是抬起手，用筷子尖在桌面残余的酱汁里画了个圈。圆心位置，一滴酱油缓缓晕开。“她不是饿了。”白不凡替他答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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