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眼看着父女相认!(2/3)
体小字:**“镇山、断岳、摄魂、锁魄、敕令、封灵、伏渊、吞星、归墟”**。九字,皆为禁锢黑渊历代宗师以自身精血刻下的“九狱铭文”。而王伯的右脚,正踏在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石上。那石头表面布满青苔,可当晨光斜照,苔藓阴影之下,赫然浮现出一个浅得几乎难以辨认的凹痕——形如羊角,角尖朝下,内里蚀刻着三个蝇头小楷:**“羯·羊·印”**这是禁锢黑渊最高禁令的实体承载体,名为“跪羊碑”,唯有大淬炼长亲临,方可激活其威能。一旦触发,方圆十里内所有修炼者真气逆冲,经脉自锁,修为越强,反噬越烈。可这块碑,本该在三十年前青梧岭一役中,被时任大淬炼长亲手击碎。王伯低头看了眼脚下的碑,又抬眼看向羯羊,慢悠悠拧开搪瓷杯盖,喝了一口茶。热气氤氲中,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一口古钟撞在每个人耳膜深处:“羯羊,你漏算了一件事。”“三十年前,你亲手打碎的那块碑……”“碎的是碑身。”“碑魂,一直在我这儿。”话音未落,王伯左手突然翻转,掌心向上,五指如钩,隔空一抓!嗡——!整座悬崖村,所有屋檐下悬挂的铜铃、祠堂前风化的石狮口中含珠、村口老槐树上缠绕的铁链……所有金属之物,同时发出一声高频震鸣!不是声音,是频率。是王伯以自身命格为引,催动“九狱铭文”残魂,强行重构跪羊碑意象的共鸣!羯羊黑袍骤然鼓荡如帆,兜帽被一股无形气劲掀开半寸,露出额角一道暗紫色闪电形疤痕——那是当年青梧岭一战,被跪羊碑残魂反噬所留!他猛地抬手,按向自己眉心,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一缕紫黑色血珠渗出,顺着鼻梁滑落。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咔。”一声极轻的脆响。来自宋知渔腕间。她戴着的那串檀木佛珠,其中一颗珠子,悄然裂开一道细缝。珠内,一点金光迸射而出,如流星般掠过空气,直射羯羊咽喉!不是佛光,是剑光。一缕由“天机引”淬炼、以宋知渔自身血脉为引、蛰伏三年的“斩厄剑意”!这一剑,不靠修为,不借外力,只凭苏无际在她初入临州时,亲手以指尖血在她掌心写下的那八个字——**“心若明镜,剑自生光”**剑意未至,羯羊颈侧皮肤已自行绷紧,毛孔倒竖,汗毛根根如针!他想躲。可王伯的九狱共鸣仍在持续,奶奶的静燃火纹尚在压制,宋知渔的缚灵引余震未消……三重枷锁,叠压如山。他终究没能完全避开。剑光擦过他左耳下方半寸,削断三缕暗紫色长发。发丝飘落途中,竟被无形剑气绞成飞灰。而羯羊,第一次,咳出了血。不是鲜红,是泛着幽紫的墨色,落在青砖地上,嗤嗤作响,腾起一缕腥甜白烟。他抬手抹去唇角血迹,望着那缕飘散的灰烬,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却不再阴柔,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苍凉。“好……好一个苏无际。”“你没亲自来,却把整个局,下成了‘活祭’。”“以宋知渔为鼎,以我为薪,以王伯为火,以奶奶为灶……”“你根本不在乎能不能抓住我。”“你只想……逼我显形,逼我暴露‘源血’本相!”这话一出,奶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王伯微微颔首,而宋知渔,却在听见“源血本相”四字时,小腹深处那团温热,骤然炽烈如岩浆奔涌!她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双手死死攥住衣角,指节发白。因为就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苏无际要的,从来不是活捉羯羊。而是借这场对决,逼羯羊在绝境中动用“源血之力”——那源自上古禁忌血脉、可短暂逆转时空感知、篡改现实逻辑的终极能力!只要羯羊动用一次,宋知渔体内与之同源的“隐脉”,便会自动呼应、彻底觉醒!这才是真正的“钓饵”。而她自己,才是那枚最锋利的钩。羯羊看着宋知渔痛苦却倔强的脸,忽然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竟有一丝真实的怜惜。“孩子,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是在追你。”“我是在……等你长大。”“等你体内的源血,真正苏醒的那一天。”“因为只有你,才能接替我,成为新一任‘大淬炼长’。”“而我……只是这漫长轮回里,一个快要走到尽头的……守碑人。”他抬起手,指向自己额角那道闪电疤痕,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清晰:“看见这个了吗?”“它不是伤疤。”“是‘源血’反噬留下的‘烙印’。”“也是……我无法再继续承载这份力量的证明。”宋知渔抬起头,汗水滑落鬓角,声音嘶哑却坚定:“所以,你一直在找我……不是为了夺走什么。”“而是为了……把这份力量,还给我?”羯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是。”“可我不需要。”宋知渔一字一句道,“我只要我的家人平安,只要临州太平,只要……无际哥,能好好活着。”“可他活不了。”羯羊忽然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他动用了‘逆命签’,强行改写你三年前的死亡节点。”“那支签,烧尽了他半数寿元,也撕开了禁锢黑渊与华夏武道界之间最后的封印。”“如今,禁锢黑渊十二位‘判官’,已有七人跨过国境。”“他们不是来找我。”“他们是来……取苏无际的命。”宋知渔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而就在这时——村口方向,一道清越笛声,穿透晨雾,悠悠响起。笛声不高,却如春水破冰,所过之处,连空气中悬浮的尘埃,都开始沿着某种玄妙轨迹缓缓旋转。一个穿着靛蓝布裙、赤足踩在青石板上的少女,手持一支青竹短笛,缓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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