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7章参加交换大会!(1/3)
叶天一路走来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了,多少次走来,都安然无恙。要说是运气绝对不可能。一两次可能是运气,但这么多次,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叶天实力过人。他的实力,远超大家的想象。赵芙蓉之前还数次猜测过叶天的武道实力,可每次都发现自己猜错了。现在赵芙蓉已经不去猜测叶天的武道实力。反正叶天的武道实力,赵芙蓉现在算是看懂了,简直可以说是深不可测。让人看不懂,看不透。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各方势力都在打探叶天......王攀的手指在桌面上急促地叩击着,指节泛白,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盯着独孤智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终于压低声音道:“可……可六爷爷明日就要当众给叶天‘交代’。不是道歉,不是赔礼,是‘交代’——按王家祖训,那是对触犯秘境律法者最重的公开裁决!若叶天不死,王家威信荡然无存;若他真死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沉沉夜色,“怕就怕,死的不是他,而是我们。”独孤智慢条斯理放下茶杯,杯底与紫檀木案轻碰,发出一声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嗒”。他抬眼,眸光如冷刃刮过王攀绷紧的下颌线:“所以,你怕的从来不是叶天,是你六爷爷的态度。”王攀呼吸一滞。“你六爷爷王震岳,七十年前单枪匹马斩断北邙山妖脉三十七里,亲手钉死八名叛出秘境的金丹修士于镇魂碑上。”独孤智指尖蘸了点茶水,在桌面缓缓画了个圈,“他一生只服两人——一位是已飞升的李家老祖,另一位……是当年亲手将他从‘蚀心毒瘴’里拖出来的叶擎苍。”空气骤然凝滞。王攀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无形巨锤砸中胸口,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叶……叶擎苍?!”“没错。”独孤智用指腹抹去水痕,那圈便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叶天,是他孙子。”王攀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嘴唇翕动数次,才挤出嘶哑的气音:“不……不可能。叶擎苍当年为护秘境核心阵眼,自爆元神,肉身焚尽,魂灯熄灭时十二位长老亲验,灰烬洒入万丈深渊……叶天若真是他孙儿,怎会流落俗世?怎会……坐牢七年?”“坐牢?”独孤智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冰冷,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片,“你以为那七年,真是刑狱司判的?王攀,你可知道,当年叶天入狱当日,刑狱司三大主簿连夜暴毙,卷宗焚毁七次,最后呈交内阁的‘定罪文书’,墨迹未干便渗出血丝——那是以血契封印的‘假刑’。真正困住他的,从来不是高墙铁窗,而是‘锁龙桩’。”王攀脸色霎时惨白如纸。锁龙桩——上古禁术,专镇龙脉嫡裔。非皇族血脉不可设,非九星命格不可承。一旦入桩,修为尽封,灵台蒙尘,形同废人,且每三年须饮一盏‘忘川露’,否则神魂寸裂。整个华夏秘境,掌握此术的,仅存三人:李家太上长老、丁家隐世供奉,以及……王家六祖,王震岳。“你六爷爷亲自下的桩。”独孤智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也唯有他,能在叶天出狱那日,于千里之外松开最后一道心锁——否则,你以为今日那两个金牌杀手,凭什么敢在叶天刚踏进王家秘境十里范围内就动手?他们不是找死,是在试锁。”王攀双腿一软,踉跄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上紫檀屏风,震得上面悬挂的青铜剑嗡嗡作响。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都在发颤。独孤智却已站起身,整了整玄色广袖,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今日天气:“所以,明日‘交代’之局,根本不是审判,是迎回。”“迎……迎回?”“迎回王家真正的少主。”独孤智转身走向门口,黑袍拂过门槛时,留下最后一句,“叶擎苍当年未竟之事,如今,该由他的血脉来续上了。王攀,你最好想清楚——当钟声响起,你跪下去磕的,究竟是谢罪的头,还是效忠的首。”门扉无声合拢。王攀呆立原地,窗外忽有夜枭掠过檐角,凄厉长啼刺破寂静。他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脑海里反复炸响的,只有四个字——少主,少主,少主……同一时刻,叶天小院。赵芙蓉正将最后一桶清水泼向青砖地面,水花四溅,冲淡残留的暗红血渍。她弯腰时,一缕碎发滑落额前,被晚风轻轻撩起。她没去拨,只是静静看着水痕蜿蜒渗入砖缝,像一条无声的河。“你在想什么?”叶天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赵芙蓉没有回头,只道:“我在想,今天死的那两个人,临死前眼睛都没闭上。”叶天走到她身侧,月光落在他肩头,勾勒出清瘦却如山岳般的轮廓。“死不瞑目,是因为心愿未了。”“她们的心愿是什么?”“活着。”叶天淡淡道,“或者,让别人死得比她们更惨。”赵芙蓉终于侧过脸,目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毫无保留地落在叶天脸上。不是看一个救命恩人,不是看一个深不可测的强者,而是看一个刚刚亲手碾碎两条性命、却连衣角都没沾上一丝血污的男人。她忽然问:“你杀人的时候,心里会难过吗?”叶天沉默了三秒。这三秒里,院外竹林沙沙作响,远处犬吠忽远忽近,一只萤火虫悠悠飘过两人之间,微光一闪即灭。“难过。”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但比起难过,我更怕忘记。”赵芙蓉怔住。“忘记那些本该由我守护的人,是怎么死的。”叶天望向院墙外漆黑的夜空,眸底深处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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