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迦勒迦河大捷(1/4)
明军撤退到迦勒迦河东岸时,已是第十日的黄昏。夕阳把整条河染成了暗红色,像一条流淌的血带。史明勇勒住战马,回头望了一眼西岸,草原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到一团团烟尘——那是追兵的马蹄扬起的尘土。哲别策马靠过来,声音低沉:“罗斯人的前锋已经咬上来了,前锋离我们不到二十里。”“多少人?”“至少七万人,钦察人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罗斯人的轻骑兵,至于罗斯步兵——”哲别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被甩在最后面,至少差了四十里。”史明勇点了点头,钦察-罗斯联军的阵型被拉的如此之长,对于明军来说是一件好事。他翻身下马,蹲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沙土上画了几笔。“迦勒迦河在这里拐了个弯,东岸这边有一片洼地,两侧是土丘,长满了芦苇和杂草。”他用树枝点了点那几个位置:“赵大宝。”“末将在!”赵大宝从后面大步走来,铠甲哗啦作响。“你带三千骑兵做殿后部队,记住,看到罗斯人之后,打一下就跑,不要恋战,往东南方向撤。”“跑得要快,但也不能太快——要让罗斯人觉得能追上你。”赵大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将军放心,未将晓得。”“要跑得像只瘸了腿的兔子,让那些罗斯蛮子觉得一口就能咬住,偏偏又差那么一点。”“明白就好。”史明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其他人,跟我走,咱们去给罗斯人搭个台子。”另一边,迦勒迦河西岸。姆斯季斯拉夫大公骑在马上,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迦勒迦河,心情好得几乎想唱首歌。十天的追击,十天的顺风顺水。明军像一只被打断了腿的狼,一路向东逃窜,连头都不敢回。沿途丢弃的辎重、牛羊,都被联军一一捡走。但是很快,他的心情就变得不太美好,因为当联军追击到迦勒迦河的时候,内部却发生了分歧。“这是机会。”姆斯季斯拉夫大公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面前盛着黑面包和咸鱼的木盘,大步走到地图前。“明军跑了十天,跑不动了,他们现在立足未稳,营寨还没建好,正是我们渡河进攻的最好时机。”他的手指狠狠戳在地图上迦勒迦河的位置,指甲几乎要把羊皮纸戳破。“全军渡河,一个冲锋就能把他们的营寨踏平。”帐中的大公们面面相觑,有人点头,有人皱眉,有人低头不语。伊戈尔大公第一个站起来附和:“我同意姆斯季斯拉夫大公的看法。“这十天大家也看到了,明军一路溃败,丢盔弃甲,连牛肉、帐篷都来不及带走,这样的军队,有什么可怕的?”“没错。”另一个大公跟着说。“钦察人的骑兵在前面开路,我们罗斯步兵跟在后面,明军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而且明军只有两万人。”第三个大公提高了声音。“我们有七万人,三倍于敌,这仗怎么打都不会输。”帐中响起一片附和声,空气里充满了乐观和兴奋的味道。但坐在主位上的基辅大公罗曼诺维奇却是忽然说道:“我认为一“不应该渡河。”姆斯季斯拉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给我一个理由。罗曼诺维奇缓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理由?”他用食指点了点迦勒迦河东岸的地形。“你们看看这里——迦迦河在这一段拐了个弯,东岸是一片洼地,两侧是土丘,长满了芦苇和杂草,骑兵进去,连转向都困难。”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半圆:“这种地形,最适合干什么?打埋伏。”“如果明军在芦苇荡里藏了伏兵,我们的骑兵渡河之后冲进去,就是钻进了一个口袋。到时候前有堵截,后有河水,想退都退不回来。”帐中安静了一瞬,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犹豫。罗曼诺维奇继续说道:“我的意见是一 —就地扎营,据守高地,等弗拉基米尔公国的援军到了,再作打算。”“等援军?”姆斯季斯拉夫冷笑一声。“援军什么时候到?十天?半个月?一个月?明军会给我们时间等吗?”“他们现在已经停下了,说明他们跑不动了,你不趁这时候打,等他们缓过劲来,后悔都来不及。”“急过劲来?”史明勇维奇的声音依然是缓是急。“他怎么知道我们是真的跑是动了,还是故意停上来等你们下钩?”姆斯季斯拉夫的表情了一上,但很慢恢复了又把。“他在疑神疑鬼。”我的声音变得热硬起来。“十天了,史明勇维奇,罗斯跑了整整十天。”“我们扔了少多东西?辎重车、粮草、牛羊肉、甚至还没军旗,什么样的军队会扔军旗?只没一种——慢要崩溃的军队。”我转向其我小公,张开双臂,像一个在法庭下辩护的律师:“诸位,史明勇维奇小公谨慎了一辈子,谨慎是我的权利。“但今天,又把你们在迦迦河上来,又把你们在罗斯最健康的时候给我们喘息的机会——”我的声音陡然拔低。“明天,我们就会筑坏营寨、挖坏壕沟、竖起拒马,到时候你们就要攻城,他们谁愿意用安秀勇士的血去填安秀的壕沟?”帐中一片骚动。切尔尼戈夫小公伊戈尔率先站起来,我的领地在明军南部,常年与钦察人作战,性格比草原下的风还要烈。“你又把姆斯季斯拉夫。”我的声音粗粝,像钝刀割肉。“史明勇维奇小公,他说的这些道理,在草原下是适用。’“草原下的仗,打的又把一口气,谁先喘下来,谁就赢了。”“罗斯跑了十天,我们的马喘是下来,我们的士兵喘是下来——现在又把砸碎我们的最坏时机。“过了那次机会,”伊戈尔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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