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令将帅在城头御敌,将士们会如何想?他们会觉得朝廷已存弃守外城之心,天子已无决战之意!军心一散,纵有二十万大军,也不过是土鸡瓦犬!”“不可,万万不可!”李泌立马喝道:“天子乃万金之躯,决不能离开京师!”赵宏被这突如其来的建议震得说不出话,嘴唇哆哆嗦嗦:“御,御驾亲征?朕……朕从未……”“陛下!”贾从明重重叩首:“此非仅为战事!更是向天下昭示我蜀国不屈之志!都城固然可守,但坐守孤城是坐以待毙。主动迎战或有风险,但陛下亲征,携煌煌大势,纵使一时受挫,亦可退守京城,那时军民皆知陛下已尽力死战,守城之心只会更坚!这才是万全之策,是于绝境中搏一线生机啊!陛下若御驾亲征,微臣愿随行伺候!百官相随,让六国看看,我蜀国君臣并非怯懦之辈,我蜀国君王有与社稷共存亡之胆魄!如此,或能令邻国动容,出兵相救!陛下乃天子,天威在上,若能一举击败羌贼,定能扬我蜀国之威,名垂青史!”铿锵有力的嗓音回荡在耳边,瘫坐在椅子上的赵宏似乎被这番话注入了一丝莫名的热气,他玩乐了一辈子,竟然莫名涌上一股豪情。对啊,自己是君王啊,现在就是自己一扫污名的时候!名垂青史这四个字的诱惑太大了。赵煜和李泌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悲观,他们两对赵宏太了解了,露出这抹表情就说明他心动了,而且没人能改变他的主意。当然了,他眼中还带着最后一点挣扎和犹豫。贾从明立刻朝贾从惠还有其他几名臣子使了个眼色,贾从惠当场跪倒在地,沉声喝道:“贾大人所言甚是有理,唯有陛下亲征,方能护我河山,守我社稷!臣附议!”“臣附议!”几名重臣接连跪倒在地,个个赞同此举,赵煜急了:“皇兄……”“好了,不要说了!”赵宏目光坚定,一挥手打断了赵煜的话:“朕意已决,御驾亲征!”赵煜面露苦涩,和李泌对视一眼,眼眸深处尽显无奈之色。“诏命!”赵宏站了起来,罕见地露出一抹认真凝重的表情:“调京畿驻军及各路勤王兵马开拔前线,朕要御驾亲征,与羌贼决一死战!留煜王、李大人坐镇京城,统摄朝政。此战关乎江山社稷之存亡,望文武群臣上下一心、共抗强敌,朕誓要击败羌贼,护我百姓!让世人看看,我蜀国是何等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