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郢国染指燕国内政。”他抱紧母亲,大步走向垂花门:“传令,墨影撤出山庄,毁掉所有‘千丝引’阵眼。玄武军不必阻敌,放郢军入庄——让他们亲眼看看,东宫私囚乾国王族、修习禁忌邪术的铁证。”王刺一怔:“可……郢军若抢走主母?”“他们不敢。”洛羽脚步不停,玄色大氅在夜风中翻飞如墨云,“郢国皇帝三年前曾遣密使求娶娘亲为继后,被拒后怀恨至今。若今日见到她这副模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山庄屋顶飘荡的东宫蟠龙旗,声音如寒铁坠地:“郢帝会亲手砍下尔朱屠的头颅,用来祭奠他此生唯一求而不得的女人。”山风骤烈,吹得檐角风铃嗡嗡震颤。那被细线缠死的铃舌,不知何时悄然挣脱束缚,发出第一声清越长鸣——铛。仿佛一声迟到了十七年的钟响,撞开了青崖岭千年不散的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