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架不住战士们配合默契、招式狠辣,钢刀劈砍、棍棒猛砸,每一下都往要害招呼。

    无头的、断腿的虫尸堆在门口,很快就垒起了一道尸墙,脖颈、伤口处的红虫被砍得四处飞溅,踩在脚下咔咔作响。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红虫的滋滋声混在一起。

    甲板上的血越流越多,染红了防滑钢板,可没有一个人后退,哪怕手臂被抓伤、额头被撞破,依旧咬着牙往前冲——为了那些死去的战友,今天必须把这些怪物清干净!

    这场恶战足足打了一个小时,铁门缺口的虫尸终于被清理干净,军舰里的犄角旮旯也被搜了个遍,最后一只虫尸被乱刀砍死时,所有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胳膊腿都在抖,可眼里的火光却没灭。

    不等歇口气,有人扛着喷火器就冲了出来,滋滋的火焰喷吐而出,橙红色的火舌舔过甲板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藏在缝隙里、尸堆里的诡异红虫,一碰到火焰就发出凄厉的惨叫。

    跟被烫到的老鼠似的四处乱窜,最后全被烧成了黑灰,连半点残渣都没留下。

    火焰烧过的地方,焦糊味混着海腥味飘在空气里,有人靠在栏杆上,看着被火焰清理的甲板,抬手抹掉脸上的血和泪,喃喃道:

    “兄弟们,仇报了,这下你们能安息了。”

    顾阳看着眼前满身是伤却眼神坚定的众人,微微点头,抬手拍了拍身边一名战士的肩膀:

    “做得好,守住了甲板,守住了更多人。”

    战士咧开嘴,嘴角还沾着血,却笑了:

    “跟着顾教授,干就完了!这些杂碎,根本不够看!”

    顾阳转头冲身边的刘涛沉声道:

    “刘涛,立刻带几个人下军舰内部排查,有幸存者马上带上来,动作快!”

    又扫过甲板上挂彩的战士:

    “刚才战斗受伤的,全到我这来,赶紧处理伤口,别让红虫钻空子感染!”

    刘涛应声不敢耽搁,反手抄起腰间钢刀,喊上三个身手利落的战士,踹开还在冒烟的铁门就往军舰里冲,脚步快得带起风。

    这边受伤的战士们也立马排起整整齐齐的队伍,没人喊疼没人抱怨,一个个攥着受伤的胳膊腿,眼神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信任。

    顾阳蹲下身,打开随身的银针盒,指尖捏针快如闪电。

    黄庭针经的手法施展开,银针精准扎在伤口周边穴位,瞬间封住经脉。

    紧接着他指尖凝气,顺着银针缓缓渡入伤者体内,那气如同无形的利刃,在皮肉里一寸寸绞杀疯狂繁衍的红虫,甲板上时不时传来战士们压抑的闷哼。

    他们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钻动的痒痛感在消失。

    不过半个多小时,所有伤者全处理完毕。

    这帮汉子虽说脸色苍白,浑身虚得站不稳,元气耗了大半,但每一个都挺直腰板,之前被红虫折腾的难受劲彻底没了,浑身上下通透得很。

    一个年轻战士抬手活动了下刚被治好的胳膊,对着顾阳深深鞠躬:

    “顾教授,谢谢您!这条胳膊算是捡回来了!”

    其他人也跟着道谢,声音铿锵。

    墨无寻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

    “要是能把这黄庭针经的治疗法子普及开,在全国各地开诊所,那红虫的传染不就直接掐住了?

    这场危机说不定都能直接结束!”

    萧绝在旁边嗤笑一声,摇着头摆手:

    “别想了,根本普及不了。

    这黄庭针经是顶尖的医疗古武,近五百年就顾教授一人练成功,更何况光练成没用,没他这深厚的功力,根本做不到绞杀红虫的步骤,白搭。”

    这话跟盆冷水似的,浇得众人神色瞬间黯然,刚才的轻松劲散了大半。

    几个年轻战士抬眼望向岸边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牵挂,手指不自觉攥紧,心里都在打鼓:

    家里的爸妈妻儿还好吗?内陆是不是也乱了?

    瘟疫之神那杂碎说把红虫卖到了全世界,难不成真要世界末日了?

    这边顾阳把最后一根银针收好,直起身时晃了晃,刚才接连给几十人渡气治疗,他也耗得够呛,扶着栏杆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但他还是强撑着精神,抬手拍了拍身边一个战士的肩膀,声音沉稳安抚:

    “大家别愁,回头我立马扎进实验室,抓紧研究杀虫药剂和疫苗,不管红虫闹得多凶,我都能想办法控制住,天塌不下来!”

    有了顾阳这话,众人悬着的心才算落地,脸上的黯然淡了些,重重点头,心里又燃起了劲。

    可没人知道,顾阳表面镇定,心里却翻江倒海,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望着海面翻涌的浪花,脑子里全是瘟疫之神死前的嘴脸,忍不住琢磨:

    该不会真跟那杂碎说的一样,他一死就引爆了全球红虫危机,真要世界末日了?

    想起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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