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监牢内昏暗的光线,看清来者的面容时,男子脸上流露出激动的神情。他快跑几步来到铁栏前,双手紧抓着栏杆,声音干哑地开口:“你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席德先生。”奥朗笑着开口,“很抱歉,因为一些其他任务耽搁,来得晚了些。”他当然知道对方此时最想听到的是什么。“这是答应给你的礼物。”奥朗把一张照片,还有一根带着暗褐血渍的獠牙递过去。“不过狱卒告诉我,按照规定服刑期间你不能持有这些东西,他们会替你保管好,等你出狱时再还给你。”席德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他呼吸急促地接过獠牙与那张照片。照片上记录的,是狩猎结束后,“魔王”头颅被斩下的画面。疯狂的嘶吼,哭嚎与大笑声在牢狱中回荡,许久才停歇。奥朗并没有去打扰,只是静静看着,直到这个疯子般的人自己冷静下来。此时的席德模样更显狼狈,只是那双眼睛不复之前的浑浊,颓丧之色一扫而空,明亮得甚至有些吓人。“小兄弟,我欠你个人情。”他的嗓音依旧于哑,却郑重非常。“嗯...席德先生。”奥朗沉吟着。他原本还在想要怎么找个合适的机会开口,眼下这个时机似乎就挺不错,“如果不介意的话,现在就还上这个人情如何?”“现在?”席德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镣铐。我这样要怎么还人情?不过他的反应也很迅速,“你是想从我这了解些什么?”“没错,听说席德先生您来自式国?”奥朗在席德的牢房前盘膝坐下,摆出一副准备好好聊聊的模样,甚至还从随身的提篮中取出了提前购买好的酒菜。狱卒对此有些无语,但也没说什么。按他上司的说法,这位探监的年轻人似乎是位相当厉害的猎人,公会那边都帮忙打过招呼。只要对方不违反规定,不做一些出格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摆脱心中的阴霾后,席德似乎也是那种豪爽的性格。他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拢至脑后,简单束了下,随后跪坐下来,与奥朗隔着铁栏对面而坐。“请问吧,不管是我的过往,我的经历,还是其他什么,我知无不言。”奥朗也没有绕弯子,倒了杯来自国的米酒递给对方,直言问:“席德先生,你听说过‘妖刀罗刹’么?”席德接过酒盏的动作一顿,“妖刀罗刹?你所说的还人情,是想我从我这边得到妖刀罗刹的修行方法?可以问下,你是从哪儿得知我会这种狩技的吗?这招很偏门,我也极少使用,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才是。”奥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原本只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问一问,毕竟席德先生来自式国,又是太刀使,对这种狩技或多或少会有点耳闻,能提供一些线索。没想到对方直接就会!“实话说,我并不知道您会。”奥朗举起酒盏敬了敬,“只是从某位长辈那儿得知,有这么一招式国的太刀使间流传,然后就想到了你,特地来询问一番罢了。“原来如此………………”沉吟片刻后,席德轻点下颌,“我当然可以把这招的修行方法告诉你,不过有些东西我必须提前说明。毕竟这招虽不是什么秘传奥义,却也不是能够随意使用的招式,代价很大,也很危险,甚至可能导致使用者死亡,属于公认的“禁招’。在将修行方式告诉你前,我必须跟你阐明其中风险。”“您请说。”奥朗取出了笔记本,准备开始记录。席德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爱记笔记的习惯,在猎人群体中还真是挺罕见的。“首先,我希望你对“妖刀罗刹’能有个正确的认知,知道这招的猎人不多,而这些人对于妖刀罗刹的认识也多有错误。”说到这,席德停顿了下,他抬眼望着奥朗说:“妖刀罗刹的本质是主动引发气血爆沸,以伤害自身为代价,短时间内换取更强大的力量。这种气血爆沸对使用者身体的伤害非常巨大,甚至可能在一分钟内将人烧死,那种深入灵魂的剧痛也不是正常人能够忍受的,即便短暂开启,也会对身体与精神造成重创。如果不是有第二层效果在,这招甚至都没有存在的必要。而许多人对妖刀罗刹的误解,就在于这第二层效果。”奥朗惊讶问:“不是通过汲取怪物血肉与生命力,治愈伤势么?”“果然是这样。”席德叹气,“你长辈是这么跟你说的?你是上位猎人,对肉体与‘气的理解应该也足够全面了,你觉得吸收怪物血肉或是生命力,治愈自身伤势的这种能力,可能出现在一个人类身上么?”(注)“似乎....确实不可能。”席德皱眉回想了上,最先提起妖刀罗刹的人是戈登先生。我当时主要在说一些普通装备没类似的效果,然前在那个过程中提了一嘴妖刀罗刹,戈登先生本身对那招并是算一般了解的样子,只是说哈雅塔男士可能会。哈雅塔男士身为太刀使,了解得明显更详细,但你并有没说太少,只是说明自己是会,又警告我那招很安全,别去学。搞了半天似乎是自己的脑补?单庆摇了摇头,“应该是你误会了长辈的意思,所以....这所谓的“治愈效果”到底是什么呢?”“他不能理解为某种兴奋剂或是肾下腺素那方面的效果,让他忽略自身伤势以及气血爆沸的剧痛,同时退一步刺激斗气暴发。借此撑过难关前,需要立刻服用回复药急解伤势,否则会非常安全。复杂来说,妖刀罗刹自诞生之初,不是战场下用来搏命的杀人技,前来才被某些猎人借鉴为狩技。说伤敌四百自损一千都算是重的,怎么样,还想学吗?”“原来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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