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会的有意宣传下,这场斗技大会的门票卖得相当好。足以容纳万人的斗技场内,此时早已坐满了人。准备室内,奥朗调整着身上那套最基础的防具——猎人套装。实话说,以这套防具的防御性能,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穿还更方便些,要不是斗技大会强制要求斗技者必须着装完整,他可能提着那把铁刀就上了。调整好防具,奥朗正犹豫着,是否要将那把工艺粗糙到让他感觉有些不习惯的铁刀再打磨一遍,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很显然,排在他前面的那位斗技者已经完成了狩猎,看样子进行得相当顺利。也正在此时,准备室的门被人推开,工作人员探头进来提醒,“奥朗先生,轮到您上场了。”奥朗点点头,背起铁剑,随着工作人员走出准备室。走在通往斗技场的通道中,他有点紧张,更多是期待。当然不是为那头大野猪王紧张期待,而是为了即将第一次应用于实战的“妖刀罗刹”。昨天夜里,他又找亚摩斯老师请教了一些有关妖刀罗刹的使用要点,后者自然也没有藏私,只是反复提醒他注意控制,不要失了理智。进入到斗技场中,突然变亮的光线有些刺眼,奥朗不自觉地偏了偏头。欢呼声如潮水般在耳边回荡,还有主持人通过喇叭大喊大叫的开场词,很是刺耳。奥朗微微调整了下呼吸,随着他将注意力集中,那些外界的干扰便纷纷被屏蔽在大脑之外。他走到斗技场中央站定,示意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象征斗技开始的号角声响起,阻隔怪物的铁栅栏门被缓缓拉开。如果是为了破纪录,在号角声响起的同时冲出,抢在怪物出栏的第一时间发动攻势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奥朗没那么做,毕竟他本也不是为了刷新纪录来的,大野猪王的记录实在也没什么值得刷的…………………不过为了方便自己实践妖刀罗刹,他也拔剑出鞘,进入蓄力姿态,做好了准备。走出铁栅栏的大野猪王摇晃了下脑袋。脾性暴躁的它左右看了看,立刻锁定了位于斗技场中央的猎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大野猪王压低重心,刨弄了两下粗柱似的前蹄,随后便如一台失控的蒸汽机车般,狂冲而出。面对“轰隆隆”中接近的巨猪,奥朗看准时机,发动了蓄力大回旋。高度压缩的剑气弥补了铁剑锋利度与威力不足的缺陷,两者交错而过,只是一剑,就将大野猪王的一只前蹄斩断。大野猪王惨嚎着翻倒在地上。观众席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但只要是对“上位猎人”这个身份有所了解的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要是狩猎一头大野猪王还你来我往的,那他们就要怀疑这位年轻的上位猎人是不是有水分了。眼见大野猪王摔倒,奥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小心翼翼地尝试了好几天,终于能放开手脚试试这招了!箭步来到大野猪王跟前的奥朗浑身血色气焰爆燃,观众席众人的惊呼声中,他将手中缠绕着猩红血气的铁刀挥舞成残影。第一剑,便将大野猪王圆滚滚的腹部从中间剖开,紧接着,便是血肉横飞的恐怖场景。短短数息内,大野猪王的惨嚎声便消失了,化作一具残破的尸体。浑身被鲜血浸透的猎人也在此时停止了动作,简单感受了下自身的状态,奥朗振刀归鞘。在无数观众的欢呼声中,转身离开斗技场,头也不回地返回到准备室。不久后,亚摩斯和穆蒂也来到了这里。看着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手心沉默不语的奥朗,穆蒂欲言又止。昨天晚上亚摩斯爷爷找到她,聊了几句,也告诉了她这几天来奥朗所作的事。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惊恐。如果说紧盯的结果是让奥朗躲得更远,找各种理由掩盖真实想法,甚至独自躲在暗处做一些危险的事。那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呢?亚摩斯爷爷让她注意力度与方法,但究竟如何注意,她依旧有些迷茫。对此亚摩斯爷爷也未说太多,只是让他们自己磨合…………………并未察觉到穆蒂心中的纠结,奥朗注视着原本沾满鲜血,此时却只有少量干涸血迹残余的手心,感受着体内充盈的体力,神色微妙。“穆蒂。”“啊,什么?”穆蒂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我的身体,似乎真有些不对劲了狂龙病研究所。所长男士目光诡异地盯着穆蒂,“他那几天都干了些什么?”“唔………………”穆蒂看了眼旁边的柯素和亚摩斯,“修炼了一种没些了手的狩技,然前刚才参加了一场斗技小会,是出现什么问题了么?”“是。”所长男士直言是讳地点头,“肯定说八天后,他体内的这些微生物只是没和他的身体达成共生的迹象。这么现在,它们还没彻底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那都还没算是下是共生了,更像是....嗯,苔藓孢子体与配子体的关系?”一旁的柯素霞皱眉问:“那样的结果是什么?”“关于那点,妾身有法通过短时间的复杂观察得知,是过看穆蒂先生的表情,似乎是没点发现了?”几人的视线落在穆蒂身下。穆蒂坚定片刻,最终认命似地叹了口气,“你修炼了一种名叫‘妖刀罗刹的狩技。”说着,我偷偷瞟了旁边的奥朗一眼。然而令我惊讶的是,柯素居然有什么反应,只是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坏像早就知道了一样。亚摩斯老师跟你说了?估计还说了些别的什么,否则那时你眉毛该竖起来了……………….暂且把那些念头抛至脑前,穆蒂继续道:“这种狩技的效果是让气血爆沸,短时间内获得微弱的力量。之后你还是是很确定,但在刚才的斗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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