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胤礽倚在软榻上,手中执着一卷书册,神色慵懒。

    窗外蝉鸣阵阵,却衬得殿内愈发静谧。

    胤礽正执棋沉思,忽觉袖口一沉,低头便见一只毛茸茸的小银狐正用爪子扒拉他的衣袖,琉璃般的眼珠滴溜溜转着,满是狡黠。

    【宿主,在想什么呢?】

    小银狐蹦跶到他身边,毛茸茸的尾巴一扫,灵巧地跳上案几,歪着脑袋看他。

    胤礽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低笑道:“孤能想什么?不过是觉得某些人……太闲了。”

    小狐狸眯起眼睛,【他们可忙着呢!佟佳氏的人这几日都快把乾清宫外围踩烂了,乌雅氏那边更是急得跳脚——可惜,连你的衣角都摸不着。】

    胤礽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小狐狸的鼻尖:“所以,孤是不是该给他们一点……希望?”

    小狐狸眼睛一亮,【宿主想钓鱼?】

    小狐狸翘着蓬松的大尾巴,【宿主,我有个好玩的主意!】

    胤礽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嗯?”

    小狐狸举起爪爪,兴奋地晃了晃,【既然他们这么想动手,不如就让他们以为快成功了,再狠狠摔下去——反复几次,保管他们怀疑人生!】

    胤礽挑眉,故作沉吟:“哦?细细说来。”

    【就是,咱们不急着收网呀!】

    小狐狸兴奋地在他膝头转了个圈,【让他们每次都差一点点——药快下成了突然被发现,眼线刚要传消息就被截胡,计划刚要实施就莫名其妙失败!】

    它越说越兴奋,爪子在空中比划,【总之,就是耍着他们玩!】

    胤礽低笑出声,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倒是和孤想到一处去了。”

    他指尖轻叩案几,慢条斯理道,“不过,光是让他们失败还不够,得让他们……自己乱起来。”

    小狐狸眨眨眼,【宿主还有更好的主意吗?】

    胤礽微微眯眼,语气悠然:“佟佳氏自以为藏得深,乌雅氏又蠢又贪,若是让他们互相猜忌,你说……会如何?”

    小狐狸瞬间领悟,【妙啊!让他们狗咬狗,咱们坐收渔利!】

    它兴奋地在案几上转了个圈,【那具体怎么操作?】

    胤礽轻轻“嘘”了一声,眼中笑意更深:“不急,先让他们再蹦跶几日。”

    他望向窗外,日光映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显得格外从容,“孤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小狐狸蹭了蹭他的手。

    胤礽闻言轻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捋过小狐狸的背毛。

    窗外蝉鸣骤歇,一束斜阳正落在他的眉间,将那温润如玉的容颜镀上一层金边。

    小狐狸眨眨眼,忽然贼兮兮地笑了:【宿主,你现在好像一只成了精的狐狸哦。】

    胤礽屈指弹了下它的脑门:“贫嘴。”

    窗外蝉声骤歇,一阵风掠过,掀起书页沙沙作响。

    *

    后来如何,想必诸位都已明了。

    那藏在暗处的人,自诩算无遗策,却接连半月步步受挫,每一次出手都似撞上无形的墙,明明胜券在握,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起初尚能强作镇定,可随着失败一次次重演,连最细微的谋划也被人抢先一步截断,他的耐心终于土崩瓦解。

    精心布置的局,次次都差那么一步——

    买通的太医突然“旧疾复发”告假了;

    派去的眼线刚靠近乾清宫就被巡逻侍卫“恰好”拦下问话……

    半个月下来,别说伤到太子一根头发,就连东宫的砖瓦都没能摸到一片。

    幕后之人起初还能自我安慰是运气不好,可当第四次计划莫名其妙夭折时,他终于绷不住了。

    最可恨的是,太子那边永远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今日在乾清宫赏花,明日在书房练字,偶尔还“恰好”在他派去的眼线面前咳嗽两声,虚弱得恰到好处,让人恨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

    到第十日时,连回报的管事都开始眼神飘忽。

    “收手吧。”

    管事一愣:“老爷?”

    “再折腾下去……”他轻叹,“怕是要被人当猴耍了。”

    到底是沉得住气的老狐狸。

    ——横竖乌雅氏那个蠢货还在前头顶着,他急什么?

    再折腾下去,怕不是太子还没怎样,他自己先被逼疯了。

    *

    日子如流水般静静淌过,转眼间,盛夏的暑气已悄然褪去,乾清宫的庭院里开始飘落第一片梧桐叶。

    夏的尾声是一首未尽的诗。

    蝉鸣渐稀,荷塘敛了灼灼艳色,剩几枝残香浮在晚风里,仿佛在告别一个炽热的梦。

    暮云收尽最后一缕暑气,天忽然就高了,像被谁轻轻掀开一角,透出澄澈的凉。

    于是知道,秋来了。

    先是风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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