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草原的夜空星辰如织,铁木真王庭大帐中灯火通明,烤全羊的香气混杂着马奶酒的醇厚弥漫在空气中。

    自韩牧昨日成功说服铁木真南下攻金已过去一整天,蒙古各部主力正以惊人的速度向王庭集结。

    铁木真亲自割下一块羊腿肉递给韩牧,豪迈笑道:“韩真人不愧是大宋国师,本汗对真人可谓是敬仰万分呀!”

    韩牧接过羊肉,谦逊道:“大汗过誉了。此次大汗能果断出兵南下,说起来,也是卖了贫道一个面子,贫道感激不尽!”

    “昔日金国欺压蒙古已久,如今金国内政腐败、军心涣散,正是宋蒙联合覆灭金国之时。”

    帐中除了韩牧与铁木真,江南七怪也在座。

    柯镇恶举杯道:“大汗,我等在蒙古多年,传授郭靖武艺,如今既已功成,也该返回江南了。”

    铁木真闻言,当即举起装满马奶酒的金杯,站起身来:“七位师父对郭靖如同再生父母。这杯酒,敬你们七人!”

    七怪连忙起身回敬。朱聪笑道:“大汗礼贤下士,难怪能一统草原。”

    酒过三巡,铁木真转向韩牧,面色严肃几分:“韩真人两年前就提出的南北分治之策,本汗仔细思量过了。”

    “此次灭金大战,本汗期待能在燕云十六州看到大宋的军队。”

    韩牧心中一松,举杯道:“大汗放心,我大宋此次北伐一定能收复燕云十六州,自此宋蒙以长城为界,永结盟好,如此一来,也是两国百姓之福。”

    铁木真深深看了韩牧一眼,忽然道:“如此甚好,本王答应小真人,只要大宋有你韩真人一日,蒙古绝不南下犯宋一寸土地!”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帐中众人皆是一震。

    韩牧心中明白,这是铁木真既表达信任,也暗含警告——他在,则和平在;有朝一日,他若不在,则难保蒙古铁蹄不会南下。

    “如此甚好。”韩牧举杯一饮而尽。

    同一片星空下,黄河南岸却是另一番景象。

    十万金国骑兵沿河扎营,营火连绵数十里,如同一条火龙盘踞在黄河之畔。中军大帐中,完颜永济身披金色铠甲,正对着军事地图沉思。

    “王爷,全军已顺利渡河,辎重部队明日午时前可全部到位。”副将完颜宗禀报道。

    完颜永济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洛阳的位置重重一点:“洛阳乃中原心脏,拿下此处,便可切断宋廷与西北的联系。传令全军,明日拂晓开拔,两日内兵临洛阳城下!”

    “是!”

    完颜永济走出大帐,望向南方。眼中闪烁着征服者的光芒。作为金国宗室中最善战的王爷,此次南征他志在必得。

    “宋人软弱,蒙古人又远在漠北,此时不取中原,更待何时?”

    他喃喃自语,随即冷笑,“待本王拿下洛阳,定要活捉毕再遇和那些全真教那些道士!”

    他转身回帐前,最后望了一眼星空。

    洛阳城,气氛凝重如铁。

    晨雾未散,洛阳城巨大的轮廓在冬日的寒风中凝固如铁。

    城内的寂静被一种沉闷而有节律的声音踏碎,那是成千上万只绑着皮绳的麻鞋底,重重踏过青石街道的声音。

    铁甲摩擦的金属声汇成一片冰冷的潮水。宋军士兵正沿着城内各条大道,向着四面城墙急速开进。

    他们的步调沉重而整齐,每张年轻的脸上都沾着霜气与尘土,目光却都望着同一个方向——城外狼烟升起的天空。

    队伍前列,掌旗官高擎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上的“宋”字已被硝烟熏得有些发暗。骑兵的马蹄声格外急促,铁蹄敲击石板,溅起细碎的火星,沿着御道奔向各门。

    与此同时,另一股更为庞大、更为混杂的“河流”,正从城内各条小巷汇入主干道。

    数以千计的洛阳百姓——有须发花白的老者,有衣衫单薄的少年,甚至还有裹着头巾的妇人,他们正用各种方式,将守城物资运上城头。

    粗大的圆木在几十个人的肩头滚动着,喊着低沉的号子。

    装满石块的柳条筐在人们手中接力传递,像一道无声的流水线,从街巷深处一直延伸到登城的马道。

    一位头发全白的老石匠,正指挥着几个年轻人将自家门前的石墩撬起,那石墩上还留着过年时贴过红纸的残迹。

    城头上已是一片沸腾。士兵们正将床弩、抛石机等守城器械推到垛口后固定,绞盘转动时发出“嘎吱”的呻吟。

    百姓们运上来的圆木和石块,已在女墙后迅速堆积成一道道新的矮墙。

    一个总角少年喘着气放下怀中的石块,抬头望向城外越来越近的烟尘,他的父亲——一名披着皮甲的宋军队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跑向了箭楼。

    寒风卷过城头,旌旗与人们单薄的衣襟一同翻飞。在这金属、石头、汗水与急促呼吸交织的轰鸣中,整座洛阳城正绷紧每一块砖石,每一根骨头,将自己变成一颗巨大的、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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