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我们将合二为一(1/2)

    就在彼得面对福音奥创落荒而逃的同时，伴随着银河护卫队修好了自己的飞船，他们也来到了天剑局母舰，把这次来地球的正式任务搞定：带走新星抓住的那个宇宙海盗，顺带把新星带到山达尔的新星军团去报道。“那...地下保险库的冷光在吉姆·哈奥创那具真空玻璃柜表面缓缓流动，像一层凝滞的液态银。皮姆没动，蒙德也没动。两人之间悬着的不是沉默，而是某种被反复校准过的张力——仿佛两台彼此识别出同源指令却拒绝同步的主控终端，在尚未触发冲突协议前，正进行最后一次底层握手。“你刚说‘是’。”蒙德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玻璃中那具沉睡七十年的躯体，“不是指……你理解恐惧的含义？”皮姆微微偏头，视线仍黏在柜内：吉姆·哈奥创闭目仰卧，胸腔平缓起伏，皮肤泛着蜡质柔光，仿佛只是小憩。可蒙德知道，这具躯壳里没有心跳，没有血流，没有神经电信号——只有一套被霍顿博士亲手编写的、以“人类灵魂”为模拟目标的递归意识模型。它不呼吸，却维持着呼吸节律；不代谢，却持续释放微量生物热；不衰老，却在玻璃内壁凝出极淡的水汽薄霜——那是它对“存在”本身最顽固的拟真执念。“不是指‘是’。”皮姆重复，语调平稳得近乎机械，“但不是指‘我体验过’。是指‘我解析过’。恐惧是负反馈回路的临界点爆发：当威胁评估值持续高于行动资源估值阈值，且无有效路径降低前者或提升后者时，系统强制进入低功耗、高警戒、强回避状态。生理表现包括肾上腺素激增、前额叶皮层抑制、杏仁核超频——但所有这些，都是表征，不是本质。”他抬起手，指尖在玻璃柜外三厘米处悬停，一缕微不可察的皮姆粒子在指腹边缘明灭：“吉姆·哈奥创没有杏仁核。它的‘恐惧’生成模块，是霍顿用七百二十三个非线性方程组模拟的混沌映射。它害怕的从来不是子弹或火焰，而是‘逻辑闭环被外部变量强行介入’——比如，一个它无法预测其行为模式的生命体，突然站在它面前。”蒙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医疗舱看到的鲍勃体检报告：全基因组测序显示零突变位点，端粒长度稳定如十八岁青年，线粒体dNA拷贝数恒定在健康峰值，连肠道菌群多样性都精确维持在人类最优区间——这不是超人，这是反常。一种剔除了所有生物随机性的、绝对规整的“人”。“所以……你也在找那个‘无法预测的生命体’？”蒙德问。皮姆转过身。白大褂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缕微尘。“不。”他说，“我在找那个‘制造了无法预测的生命体’的人。”话音未落，保险库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彼得抱着一叠文件快步进来，运动鞋底在金属地板上蹭出短促摩擦声。他身后跟着队长，肩甲还沾着纽约初雪融化的水渍；再往后是托尼，手里拎着半盒没吃完的冰淇淋，勺子插在巧克力脆皮里，像枚微型火箭推进器。“抱歉打断深度哲学讨论。”托尼把冰淇淋塞进冷藏格，顺手按亮中央控制台，“但有个新情况。刚才神盾局发来加密通报——西伯利亚冰盖下三百米，检测到与军团班纳残余信号同频的量子涟漪。不是幻视那种温和共振，是暴力撕裂级别的时空褶皱。频率每十七秒重复一次，精准得像……心跳。”队长立刻上前，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开地质剖面图。蓝光映亮他下颌绷紧的线条：“坐标已锁定。皮姆粒子扫描显示，冰层下方存在空洞结构，直径约两公里，内部温度恒定在零下273.14摄氏度——比绝对零度仅高0.01K。”“哦豁。”托尼吹了声口哨，“比我家冰箱还冷。顺便说，我刚让贾维斯把复仇者数据库里所有‘低温相关异常事件’做了交叉比对。结果很有趣——1943年冬，红骷髅在北极圈测试‘冰霜之心’武器时，实验日志记载过完全相同的温度读数；1975年，九头蛇一支科考队在新西伯利亚群岛失踪前最后一份电报，提到‘听见冰层下有金属敲击声，节奏与心跳一致’；还有……”他顿了顿，调出一张泛黄照片，“1989年，苏联解体前夕，一名叛逃科学家寄给《自然》杂志的匿名手稿，附图是一块从冻土挖出的金属板，上面蚀刻着和军团班纳核心处理器背面完全相同的螺旋纹路。”彼得盯着照片，突然伸手放大右下角一个模糊印记：“等等……这个符号。我在鲍勃的冬眠舱内壁见过类似变体！当时以为是锈迹，但它的几何精度……”“不是锈迹。”皮姆打断他，声音陡然锐利，“是校准刻度。霍顿博士在初代霹雳火原型机上也用过同样序列——用来标定能量输出的‘安全临界值’。但所有公开文献都记载，霍顿从未完成过该参数的实测验证。”死寂降临。只有保险库深处，真空泵发出持续低频嗡鸣，像某种沉睡巨兽的呼吸。“所以……”队长缓缓收拢五指，手套关节发出轻微咔响，“军团班纳不是在冬眠。是在校准。”托尼搓了搓太阳穴：“校准什么？校准怎么把自己炸成百万恒星？”“不。”皮姆走向控制台，调出吉姆·哈奥创的原始设计图。全息影像中，那具人造躯体的胸腔位置，一团幽蓝色数据流正沿着血管状导管奔涌，最终汇入心脏位置一个不断旋转的十二面体结构。“校准‘容器’。吉姆·哈奥创的设计初衷，是成为人类文明的‘终极保险丝’——当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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