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景无视众人的懵圈,继续输出:“国子学以及京都所属的其他学堂,虽然名声在外,但已经有止步不前、固步自封的趋势,应当多学习凌安县的创新精神。”

    国子学,为东陵最高学府。

    起初,以选拔官家子弟和各地学业优秀者通过测试入学,意在为朝堂储备栋梁之才。

    然不知从何时开始,其性质渐渐发生了嬗变。

    入学之资,不再唯才学是举,反而成了身份权势的象征。

    昔日传道授业之所,现如今已异化为彰显门第的符号,其立学初心,遂为形式主义所侵蚀。

    如今,这股风气在京都更是有愈演愈烈之势。

    权贵之家以子弟能入国子学为荣,不惜重金疏通门路。

    寒门学子纵有满腹经纶,亦因门第低微而难登堂奥。

    久而久之,国子学之名虽存,其实已亡。

    学风没有,攀比之风日盛。

    “好,”东陵褚大手一拍,“王爱卿说得好,三人同行,必有师焉!”

    无论是种地还是求学。

    反正他现在就是跟种地干上了!

    三句话之内必有种地。

    “陈爱卿。”

    国子学祭酒陈云帆出列:“臣在。”

    阮茗谦和王怀景提出这个奖励机制的时候,陈云帆就在思索,也许这还真是一个机会。

    他作为京都国子学的最高负责人,当然以国子学为傲,各地学子也都以能考入国子学学习,为荣。

    国子学每年虽然面向全国招生,但是下放的名额着实有限,不是谁都有资格报考的。

    不光是要学问好,还必须要有人推荐,才能得到一个参考名额。

    有了参考名额,考不考得上,还另说。

    据说啊,国子学的入学考试难度和录取率与秋闱相比,也不差多少了。

    可见,进入国子学的难度有多大!

    国子学本身也认为自己是东陵最高学府,高不可攀,考中进士的比率位列全国之首,看不上那些地方上来的学子。

    岂不知,那是因为国子学的学苗好,几乎聚集了东陵各地的优秀学子,考中率再上不去,那岂不是更丢人现眼。

    尤其是近几次秋闱,状元全部旁落江南那边的地方学府,就连国子学本身也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与羞耻感。

    他们不但不好好找寻自身原因,在内心里更加排斥地方学府考进来的学子。

    这样下去,于国子学,于整个东陵,都是大不益的。

    “爱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北晖学堂的系列做法,吸其精华,列个章程出来。”

    国子学是到了该改革的时候了。

    否则,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是,陛下。”陈云帆应承得极其真诚。

    现在,秋闱状元旁落学风浓郁的江南,说闲话的人还不是很多。

    如果有朝一日,状元旁落北地,那他这个国子学祭酒的头,是真的要抬不起来了。

    此时的陈云帆还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乌鸦嘴的潜质。

    当几年之后,那个北地来的翩翩少年郎,以一骑绝尘之势,以绝对优势力压一众学子之时,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寒门也能出贵子。

    什么叫做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东陵褚看自己鼓动得差不多了,也提出了自己的奖励方案。

    “有关人人参与种粮食的事情也这么定了,同类产品亩产量最高者,朕免费提供来年的粮种。”

    “同类粮种。”小气吧啦的东陵褚又不忘补充了一句。

    一斤两百文呐,他可舍不得免费给出那么多的粮种。

    众大臣:……

    这是来自陛下的威胁,还是鼓励?

    “散朝后,爱卿们别忘了拿着条子到朕的小库房这边,领取粮种。”

    “退……朝!”小德子拂尘一甩,朗声吆喝。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万岁的东陵褚迫不及待地回自己的承乾宫了,小丫头说要给他投放那什么老好吃的疙瘩汤。

    他得快点回去尝尝。

    跟那帮老家伙们掰扯,除了要生一肚子闷气,还能有啥子前途可言!

    ……

    紫家。

    紫宝儿把粮种投放完毕,也算是了了一桩大心事。

    既然心事了了,那卖粮种得来的银钱也得交公不是。

    于是,紫家大宅院就有了这道奇特得让人口水横流的风景。

    紫宝儿带着她的赚钱小分队,浩浩荡荡地给顾辞送钱上门。

    小分队成员主要有:紫宝儿、安冬、崽崽爹、崽崽和冥凰。

    俩人仨兽,一字排开,横排竖排都有。

    紫宝儿怀里抱着一怀的银票,目不斜视地走在最前头。

    小步子哒哒哒的,倒腾得可有气势!

    安冬提着一个装满了银锭子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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