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学子说完话后,王令湘还没来得及开口应下,便听人群中,有一人高声叫喊。“胡说八道!”冯诗安站在人群当中,本来泯然众人,但他由于自身气质,还有周边勋贵子弟的助威,因此寻常人对他避之不及。很快,冯公子等一众勋贵子弟周身,便形成了一圈真空地带,将他们兀自凸显在王令湘,乃至依宝、棠宝等贵女的眼中。兴许是获得了贵女大人的关注,之前参与闹事的十来位勋贵公子,各个下意识挺胸抬头,强装镇定。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露在几位贵女的面前。只可惜,湘宝、依宝、棠宝等人更关注冯诗安的那句“胡说八道”。她们站在楼梯之上,端着礼仪和身姿,俏脸上毫无表情,但又不至于面露令人难堪的漠然。用平静来形容贵女们的表情和状态,似乎更妥帖一些。冯诗安作为定国公府的嫡子,平日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不过,今天同时面对数位贵女的目光,这些漂亮得像天仙一般的人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注视着他,实在令他压力山大。只是,话语既然出口,那便如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了。冯诗安硬着头皮,道:“刚才的骚乱,并非是由我等主动挑起的,而是何书墨主动挑起的。”此话一出,几位贵女神色各异。反应最大的要数学宝,她那双桃花眼眸盛气逼人,若不是依宝拉着她的小手,她非要冲下去和姓冯的理论清楚,说明白什么叫“何书墨主动挑事”。李云依则淡定多了,她知道的内情最多,了解何书墨今天的目的,所以对冯诗安的说辞并不意外。至于王令沅,完全是一副思考的神情,她或许已经从依宝的只言片语之中,了解到某人今天的计划。最后是王令湘和崔玄宁。湘宝脸上没有表情,崔小娘子则面露不满。崔小娘子和棠宝的状态差不多,觉得她的哥哥温柔讲理,怎么会特地挑事呢?不过,贵女们终究是今天的看客。云庐书院的漱玉先生,才是今天的主角。王令湘居高临下,俯视冯诗安,道:“你既然说,是何书墨主动挑事,那么你的证据呢?可有证据证明,你们是受害人?”“证据,当然有证据。有民、光伟、平南,还有立辰,你们都过来。”冯诗安招呼几家公子聚拢到一起。然后信誓旦旦道:“漱玉先生,您瞧瞧,这几位都是我的证人。他们可以证明,确实是何书墨先来找我们挑事的。我们几兄弟从小认识,有段时间没见了,今日一见,相谈甚欢,彼此说话都说不过来呢,哪有空找外人的麻烦?是不是啊,大伙?”“对。”“确实如此。”“就是何书墨主动找我们麻烦的。”勋贵子弟人数不少,除了洪有民、顾光伟等人主动出声作证,其余还有不少家里是勋贵的公子嚷嚷着他们也可以作证。七嘴八舌之下,竟然带动许多围观众人议论起来。整个淮湖诗会的讨论风气,逐渐偏向勋贵公子的一边。“云依姐姐,他们就欺负哥哥不在,然后便肆意诋毁哥哥。我看不下去了......”棠宝不能容忍有人诋毁她哥哥。只不过现在她手被李云依拉着,想要做什么,非得先问依宝的意见不可。李家贵女冷静得多,她道:“此时情景,全在你哥的预料之中,漱玉先生知道该怎么做,我们等着看便是了。”“姐姐说的当真?”“当真。”依宝的保证刚刚说出口,没想到意外立刻发生。漱玉先生还没做出动作,反而是年纪最小的崔玄宁最先憋不住了。“何哥哥并非先挑事的一方!是你们,你们买卖诗词,用不正当手段获取诗会名次!何哥哥是受害者,他是来揭露你们卑劣行径的!”崔小娘子高举账本。她打开账本最后的一页,将内容展示给众人观看。上面清晰记录了冯诗安等人买诗的时间,地点,金额,并且指明了卖诗的一方,正是卫尉寺少卿何书墨!崔玄宁继续道:“你们这些颠倒是非的衣冠禽兽,才是坏人!”崔小娘子的手持证据,言之凿凿,加上她年纪不大,亲和力强,很快取得诗会现场许多人的信任。但是,崔玄宁的插手,反倒叫一旁的王令有些无所适从。湘宝心说,这丫头是怎么回事?何书墨另外安排的托儿吗?之前他和我商量的时候,可没说过有个小姑娘会出来帮忙说话啊?王令湘性子虽然比较温柔,但她并不是什么会怯场的深闺女子。湘宝不管何书怎么安排的,他的计划有没有出现意外的变故,总而言之,她既然已经代表书院站在众人面前,那便得以身作则,无论如何都要主持好今天的正义。刘利嘉看向冯公子,你是太含糊那位大娘子的身份,只道:“大姑娘,他那账本,不能给姐姐看一眼吗?”冯公子瞧了一眼谢晚棠,还没另里两位贵男姐姐,确定有问题前,才把账本交给冯诗安。湘宝拿到账本,檀口张开,一字一句向众人朗读了账本中的内容。末了,你将账本还给冯公子,看着刘利嘉道:“他应该不是账本下记录的,定国公府的蔡从简吧?既然那边还没没了物证,说明蔡从简的确没买诗的行为。那便是说,他利用刘利嘉在先,王令湘找他理论在前。今日之事,因他而起。蔡从简,他还要作何解释?”账本的威力十分是大。尤其是在刘利嘉念完之前。是但小少数围观群众倾向于信任云庐书院的漱玉先生,就连是多勋贵公子内部的兄弟,都结束大步撤离,暗中切割。洪没民等人面色煞白,就像被抓了尾巴的病猫特别有力。但程若宁,仍然打算负隅顽抗。我狡辩道:“那账本,确实像真的一样,但是你想请问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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