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灵界初探 寒风城【求月票】(1/3)
雪谷内,双方生死相搏激烈斗法,而远处在暗中观察的林长安,却是看出来灵界与下界的一些区别。“近乎类似的法术,灵界的修士斗法时,似乎会利用到天地间的一些灵气,如此一来法术的威力更加强大。”...海渊城外,暮色渐沉,天边云层被残阳染成一片暗金,海风卷着咸腥扑面而来,吹得林长安衣袍猎猎作响。他并未回城,而是驻足于一处临崖断崖之上,脚下是翻涌不息的墨色怒涛,浪头撞在嶙峋黑礁上,碎作千堆雪沫,声如雷动。剑侍静立身后三步,红衣垂落,未发一言,只将一柄青玉小剑横于臂弯——那是她新炼的本命灵器,剑脊隐有血纹流转,非杀意所凝,而是以林长安亲授《玄煞凝锋诀》淬炼三年所得。此剑未开锋,却已能引动百里之内水汽凝霜。林长安抬手,指尖悬停半寸,一缕幽蓝火苗无声燃起,既非冰莲寒焰,亦非丹火,而是自他识海深处调出的一丝“画符真火”。火苗微颤,映着他眼底沉沉浮动的星芒——那是碧海宫后花园中,明月布下的阴阳大阵余韵,竟在他神魂深处留下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烙印。他闭目三息,再睁眼时,火苗倏然暴涨,化作一尺长的幽蓝符笔,在虚空中疾书而下。第一笔落,海风骤滞;第二笔勾,浪声喑哑;第三笔收锋,整片断崖上方三丈空间嗡然一震,空气如水波般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继而凝成一张半透明的符纸,悬浮不动。符成,无名,无箓,仅以真火为墨,以虚空为纸,通体流转着七道极细的银线,正是《七象龙鳞甲》所缺的最后一颗辟火奇珠对应的符纹雏形。此非寻常符箓,乃林长安参悟古宝残纹、结合明月所布阴阳大阵反向推演而出的“契灵符”——不引天地之力,不借外物之威,唯以自身神魂为基,强行在虚空中刻下一道与奇珠共鸣的契约印记。符纸轻颤,似有灵性,缓缓飘向林长安眉心。就在即将没入之际,他忽地侧首,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来了。”话音未落,断崖下方海面轰然炸开,数十丈高的水柱冲天而起,水幕之中,一道墨绿身影踏浪而出,身披蛟鳞软甲,手持一柄泛着青紫毒光的短戟,双目竖瞳幽光森然,嘴角咧开一道近乎狞笑的弧度。“林道友,久仰大名,果然未负‘画符第一’之誉。”毒蛟妖王声音沙哑如砂石刮过铁板,尾音拖长,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阴冷试探。它并未靠近,只停在三十丈外海面上,足下水波翻涌如沸,隐隐透出一丝不安——它嗅到了那张悬浮符纸上散发出的、不属于此界任何一种符道体系的气息:太纯粹,太安静,静得令妖魂发紧。林长安未答,只将右手缓缓收回袖中,那张契灵符随之消散,化作点点幽蓝光尘,被海风卷走。“毒蛟道友既知我名,也该知道,我从不与人谈价三次。”他终于开口,语速平缓,却字字如钉,“你替金蛟王传话,无非两件事:一是辟火珠确在它手中;二是它想换林文涛液——不是一瓶,是三瓶,且须是刚出炉、未封存、含三分药魂的活液。”毒蛟瞳孔骤缩。它的确没带话来,可这话……它根本没提过!金蛟王只让它试探林长安是否真对辟火珠势在必得,若肯松口,再抛出“八千年化神”的诱饵。三瓶活液?还强调“刚出炉”?这分明是早将它与金蛟王的密谋看了个通透!“林道友……消息倒是灵通。”毒蛟干笑一声,短戟微微斜指水面,戟尖一滴墨绿毒液悄然滑落,入水即化,周遭海水瞬间泛起一层诡异灰白,“只是……活液难求,三瓶之数,怕是连碧海宫都不易凑齐。”“所以,”林长安向前踏出一步,足下断崖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崖边,碎石簌簌坠入深海,“我不信你们真有辟火珠。”毒蛟脸色一僵。林长安继续道:“若真有,何必绕这么大圈子?直接放出消息,坐等竞价便是。偏要假托‘龙宫四殿竞争者’之名,再借你这‘可信’的毒蛟之口层层加码……你们缺的不是买家,是底气。”海风猛地一滞。毒蛟喉结滚动,竖瞳收缩如针。它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被传为“符道鬼才”的年轻元婴,并非只是个醉心丹符的匠人。他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古剑,表面温润无锋,内里却早已洞悉所有破绽,只待一个契机,便斩断所有虚妄。“林道友既已看穿,不如直说,”毒蛟声音低沉下去,短戟缓缓抬起,“你想要什么?”林长安目光扫过它戟尖残留的毒痕,又掠过它左耳后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淡金鳞——那是金蛟王曾赐予的“信标”,一旦催动,十里之内皆可感应。“我要见金蛟王。”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涛声,“不是在龙宫,不是在火山,就在此处。明日申时,断崖之下,潮线退尽时。”毒蛟呼吸一窒:“此处?”“对。”林长安颔首,袖中左手悄然掐诀,指尖一抹幽蓝火苗再次跃出,在他掌心缓缓旋转,“我以画符立誓——若它亲至,我付三瓶活液;若它不来,或遣他人代行……”他顿了顿,火苗陡然炽盛,映得他半边脸庞如覆寒霜。“——我便当场焚毁这张‘辟火契符’,并散播消息:金蛟王手中辟火珠,乃伪珠,内蕴魔煞,专噬修士神魂,已致三名元婴重伤不治。”毒蛟浑身一震,墨绿鳞甲根根倒竖!伪珠?魔煞?重伤元婴?它当然知道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可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疯子。尤其林长安——此人连碧海宫都敢硬闯,连叶家都敢记恨,谁敢赌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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