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申白此前的所有行径,看似居傲狂妄的小人姿态,实则都是在为车家利益谋算。

    能领兵几十载的人,有几个是易与的,其城府岂会浮于表面。

    不过车申白一家用力过猛,惹到姜远头上了,也只能算他们倒霉。

    但也是他们自找的,因为他们是看不上姜远这个小司马,这一点不是装的。

    这是阶层的偏见与傲慢所决定的,和老谋深算的理性无关。

    在他们看来,无视轻慢,打压这个小司马是理所当然,是不值一提之事。

    车申白只觉一个小司马都敢将他不放在眼里,这还得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与车家叫板了么,不由得眼中寒光闪烁:

    “大帅,姜司马屡次口出污言,当治以军纪严惩!”

    樊解元讥讽道:“姜司马口出脏言,不是你们惹的么?

    呵,司马官儿再小,也不你儿子、女儿一个小小副将,就能冲撞的!

    姜司马只是说了几句粗口,没有请大帅治他们以下犯上之罪,已是给面子了,你反倒恶人先告状了?!

    我觉得姜司马为军中武官,说粗口很正常,你儿子与女儿以下犯上,最轻也得拖出去扒了裤子打军棍!”

    “你…”

    车申白顿时被噎住。

    若论官职,军中司马可大可小,比如五千人的队伍中,也有司马,官不过七品。

    但姜远是两万大军的随军司马,品级应在正六品。

    且还是拱卫京畿重地的右卫军司马,含金量更高。

    而车金戈与车云雪虽是车申白副将,但有水份,兵部顶多给他俩一个从七品的小校尉之职。

    这副将一职,是车申白自封的。

    就如木无畏给樊解元当跟班一样,对外也自称副将,其实啥职没有。

    只是军中司马一向管后勤辎重的多,存在感极低,所以车申白一家这才如此轻慢于姜远。

    樊解元见车申白被噎住,只觉神清气爽:

    “你什么你?司马大人不发威,你们还真不拿王八当鳖!”

    这话引得姜远一阵白眼,暗骂道:

    “老樊,你个狗东西!你才是王八,你全家都是王八!”

    尉迟愚冷眉横目,喝斥道:

    “姜司马,议事不可攻讦他人亲属!此举有违师表!”

    姜远撇了撇嘴:“下官念书少,知错了!”

    “哼,下不为例,谁若再犯,军棍伺候!”

    尉迟愚威严的目光扫了扫姜远,又扫了扫车金戈与车云雪。

    显然,这话不是只针对姜远的。

    车金戈缓缓退后一步,双目死瞪着姜远,显然不服。

    车云雪刚粉脸含霜,一双美目射出的光若能当剑使的话,恐怕早已将他刺了几百剑了。

    尉迟愚虎目灼灼:“姜司马,继续说,围点打援,何以打法!

    我大军虽有六万,除去江面上一万五的水军,兵力无法支撑此计,本帅不信你不知!”

    姜远正了神色:“大帅,兵力够用!”

    “呵!”

    车金戈听得姜远说兵力够用,虽没再出言讥讽,脸上的不屑之色与那哼声,瞎子都看得见,聋子都能听得清。

    尉迟愚沉声问道:“如何够用?”

    姜远也不屑再与车金戈一般见识,先干正事要紧,见得尉迟愚发问,心中又是一叹。

    尉迟愚领兵经验极丰,却是在关键时候,忽略了自己手上有王牌。

    或者说,他的思维还在传统的排兵布阵之上。

    姜远只得提醒:“大帅,咱们有的是炸药啊!有破片震天雷啊!”

    尉迟愚猛然醒悟:

    “对啊!咱们有炸药!本帅还有一万斤火药,现在制还来得及!

    兵力不够,器物来凑,你且快说说具体战法!”

    徐幕与樊解元眼中精光大盛,直呼姜远的字:

    “明渊,快快道来,如何围点打援!埋路上?!”

    车申白与车金戈、车云雪见得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有些不明所以。

    车家久居蜀中,那什么火枪、火炮,炸药、破片震天雷,又是新事物,赵祈佑又保密甚严,他们自然没见过,也没听过。

    此时连反驳都不知道从何处反驳,便阴沉着脸闭口不言,打算观望一会再说。

    姜远摸着粗壮的胡渣子:

    “的确是要埋在叛军来援的路上,车将军的蜀军不精此道,所以我才让五千水军士卒上岸,专门铺设炸药。

    并教会蜀中袍泽如何使用震天雷。

    何镇道的老窝在江陵,若南城城墙被轰塌,右卫军杀入,他定会吓个半死,会疯狂求援。

    他来多少援军,咱们便弄死多少,直到无叛军援军来为止。

    收拾完来援叛军,再大军合围江陵即可!”

    尉迟愚沉吟片刻后:

    “如若以炸药、震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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