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看,眉头瞬间紧锁:

    “大人,这好像是瘟疫!”

    姜远听得这话也有些不确信了,毕竟他不是大夫,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车云雪瞪着那俩郎中,斩钉截铁,:“不是瘟疫!”

    那俩郎中见得车云雪虽未穿甲衣,却腰悬长刀,头扎狼尾髻,腰挂鱼符,竟然是个女将军,哪敢明着反驳。

    两个郎中又仔细看了看那孩子:

    “司马大人,小的们治外伤在行,治个头疼脑热也可,但实是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病,实是与瘟疫症状极象。”

    一旁的车云雪道:“像是肺痈之症,只是发作的急了!”

    姜远侧头看向车云雪,有些惊讶:“你真懂?”

    车云雪露了个笑:“小女子家中,有个苗医娘娘,我没事喜欢去她那院里头耍,学了点皮毛。”

    那几个军医听得车云雪这么说,又看了看那孩子,迟疑的说道:

    “也好像有些像肺痈。”

    此时那妇人又跪了下来,朝姜远等人团团磕头,哭道:

    “各位军爷,求求救救我孩儿…求求你们…”

    姜远连忙扶了那妇人起来,安慰道:

    “你且不要担心,能救自然会救。”

    那几个军医听得姜远这般说,小心的说道:

    “司马大人,如若这孩子真是肺痈,发作的如此急,怕是汤药不及啊!”

    那妇人听得这话,又砰的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赵欣见得义诊处又哭又喊,连忙奔过去查看,站在她身后的当保镖的常力原,也赶紧跟上。

    “明渊,这孩子怎么了?”

    赵欣见得桌上躺着一个不停抽搐,偶尔咳血的孩子,也不由得心下一惊。

    “这孩子得了急病。”

    姜远应了一声赵欣,回头对文益收叫道:

    “老文,骑了快马回船上,去我房间里,把我的小药箱拿来!

    另外,再取些硝石来!”

    文益收大声应了:“诺!”

    车云雪却道:“姜司马,军医说得不错,肺痈分缓急之症,急症发作后,根本等不到汤药起效。

    侯…咳,司马大人,你能治?”

    姜远沉了沉眉:“试试又何妨?万一能治呢?”

    赵欣此时才发现车云雪也在此处,俏目眨了眨:

    “车将军怎的来这里了?”

    车云雪笑了笑:“我路过此处,顺便来看看有什么帮她忙的。”

    姜远与赵欣听得这话有些惊讶,车云雪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车家父子一直没把他这个小司马放眼里,这会车云雪独自一人跑来这帮忙?

    他父兄知道么?

    再说,这哪儿顺道了?蜀军大营在三十里外,这得要拐几个弯才能顺到这里来。

    车云雪见得姜远与赵欣的神色,也有些不自在。

    自不可能告诉姜远,自己的爹知道他是丰邑侯后,让自己来如何如何。

    更不能告诉他,自己倾慕他已久之事。

    车云雪俏脸微红,脑瓜子一转:

    “司马大人两次救了小女子,小女子自要来感谢一番。

    军中之事,有父兄劳累,小女子无事顺便来帮帮忙。

    如今都为平叛,大家当要齐心而为,司马大人以为然否?”

    姜远与赵欣是什么人,车云雪这番说辞,骗骗别人还行,骗他俩就行不通了。

    车云雪说要来谢姜远两次救命之恩,先前在船上怎么不谢?

    但他二人也猜不透车云雪的用意,她既然说来帮忙,也不好赶她走。

    姜远笑了笑:“那自是再好不过。”

    车云雪也似知道自己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俏脸更红,忙岔开话题:

    “司马大人,能说说你如何救这孩子?”

    姜远道:“你们口中说的肺痈,实则应是肺部发炎了,引起了咳血发烧。

    去掉炎症,退了烧即可。”

    车云雪美目大亮,不自觉得浮出崇拜之色:

    “没想到司马大人,真的懂医术,你…懂得真多。”

    姜远一愣,什么叫懂得真多,这是讽刺还是夸赞?

    赵欣美目灼灼的看了过去,车云雪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

    同为女子,赵欣岂能看不出车云雪那欲羞又喜的神色,意味着什么。

    这是冲她家姜明渊来的。

    车云雪也感觉到了赵欣眼中的敌意,心中也有些恼。

    暗道,这女子即便再有才有貌,得姜远喜欢,也不过是一个丫鬟,即便是陪寝侍妾,终是奴籍。

    她还有敌意了!

    这时,文益收已将一个小木箱与一包硝石取了回来。

    姜远也不怠慢,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支注射器,与一根小手指大小的竹管。

    姜远先用注射器在一个小玻璃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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