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道实是不可辅佐之人,一个望风就要跑之人,根本走不出山南东道。

    即便侥幸出去了,也会被王义平与陈铁甲吞了。

    李忠信低着头眼珠乱转,思忖着若能去到江南西道,便立马改换门庭。

    何镇道此人不足相谋,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何镇道的儿子们正各自领命而去之时,大堂外突然跑进来一步卒,颤声禀道:

    “家主,南城外的沙洲之上,朝廷官军密密麻麻…足有数万之众…

    江…江面上全是战舰…南城城墙已被战舰轰出一道缺口…要塌了!”

    “什么!”

    此言一出惊四座,那何七公子一把揪住那兵卒,喝问道:

    “可真?!那轰击城墙的是何物?!”

    那兵卒战战兢兢的答道:

    “真…真!站在城头就可见啊!

    至于是什么轰击城墙的,小的并不知道,只是看得江面舰船上声如打雷,还冒烟……”

    大堂上的众人听得这传令小卒的话,这才惊觉,可能官军真有那什么火炮。

    众人不约而同的往大堂外看去,发现此时天已经放亮了,而南城外又隐隐传来滚雷般的声音,一阵急过一阵。

    但此时不管是那什么火炮,还是投石机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南墙出现了一道缺口,城外又全是官军,当前该要怎么守城。

    何七公子一把推开那兵卒,朝何镇道说道:

    “父亲大人,官军已是大举来犯,南城将塌,看来官军所有的人马皆来江陵了,并非虚张声势!

    请父亲大人即刻命江夏、宜陵两城兵马来援!”

    何镇道也有些慌乱,忙道:“快快放出信鸽,点燃烽火!”

    李忠信八字胡一抖,此时也先不去想改换门庭之事了,先保住江陵城,保住自己的命再说。

    “家主!江陵有护城河,南城虽塌出缺口,但官军要攻进来,必要先架设浮桥!

    趁此机会,赶紧让人将塌了的地方加固回去!”

    何镇道也觉有理,侧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旺勇,速速带人去加固南城!

    并在城头架设擂木、滚石、火油等物,若官军架设浮桥,以火烧之!”

    “遵令!”

    何旺勇领了命急急而去。

    何镇道又一挥手:“其他人也速去办好自己的事,必要守住!”

    就在何镇道派人加固城墙,放信鸽求援时。

    南城外江面的旗舰上,樊解元正拿着千里眼往城墙上看。

    这短短一柱香的功夫,他的十五艘战舰,已齐射了六轮。

    此时让所有战舰暂停了进攻,先看看城墙的损毁程度,再集中攻击薄弱之处。

    樊解元从千里眼中看见,江陵城南的城墙,已被轰出一个巨大的口子,但那道口子还有丈许高。

    姜远的右卫军若想从这道口子攻入城内,还需要架设云梯才行,这是极为麻烦之事。

    且,姜远一旦攻城,水军舰炮便不能用了。

    如此一来,城内叛军定会全力守那道缺口,右卫军有多少人命都不够填。

    樊解元啐了一口老痰,沉声下令:

    “将炮口下调二角,集中轰击那道缺口,给老子再轰宽两丈,轰平了!”

    传令兵卒急挥动令旗,所有战舰收到令后,各船的火炮营校尉的呼喝声此起彼伏。

    此时已是天光大亮,火炮兵们能清晰的看清三里之外的景物,调整起火炮的角度来更为精准。

    “轰轰…”

    十五艘战舰再一次齐齐开火,巨大的船身被震得轻微摇晃,在江面上激起一圈圈的白浪。

    赵欣站在甲板之上,一双俏目紧紧的盯着城南的城墙,她比樊解元更希望能将整面南城墙轰塌。

    如此,她的如意郎要攻城时,才会将危险减至最低。

    “樊将军,可令两艘战舰往那道缺口两边轰击,令敌军不能靠近!”

    赵欣见得城头之上,有叛军扛着横木等物事,在往那道缺口里扔,便知敌军打的什么主意。

    他们是想等得右卫军攻城时,以大火阻挡。

    樊解元已从千里眼中看得清楚,冷笑一声:

    “先前那六轮齐射,没将叛军杀干净么,还敢加固缺口?!

    命乘风号、破浪号给我轰击城头!

    其余战舰目标不变!”

    将令一下,两艘战舰重新调整角度,朝城头开火。

    “好!打得好!”

    樊解元调了调千里眼的焦距,将镜头拉近了,只见得城头上扛柴木的叛军被打得乱窜。

    再看那道缺口,又被轰得宽了些,不禁放声大笑:

    “真乃土鸡瓦狗,经此一战,谁敢言我水军是烂泥!”

    而赵欣身后的常力原,此时已是目瞪口呆。

    先前拂晓时,百门火炮齐发,虽打了好几轮,但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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