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正自奇怪,一个斥候飞奔而来:

    “报!禀司马大人,城内何镇道的叛军作乱,正自相残杀!”

    姜远闻言脸色一变,下令道:

    “命各部徐徐推进,遇之叛军先表明身份,放下刀兵者可活,不弃刀兵者杀!”

    车云雪见得姜远脸色变了,有些不解:

    “司马大人,叛军自相残杀不是好事么?”

    姜远沉声道 :“叛军若在城外自相残杀是好事!但在城内未必就是好事了!

    不管是何镇道的叛军,还是反他的叛军,此时定然已皆杀红了眼!

    你可以将其看成炸营,这时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他们要杀到杀无可杀才会停下来。

    城中有十万百姓,不及时扑灭,这城就成鬼城了!”

    车云雪讶然的看着姜远,没想到他会考虑这么多。

    若是他父兄在此,定然坐山观虎斗,巴不得敌军越乱越好,等他们打到两败俱伤时,再来收渔翁之利。

    或者说,换作大周的其他将领来此,也定会这般施为。

    姜远也不管车云雪怎么想,提了横刀,呼喝道:

    “走!去前面看看情况!骑兵压队!”

    上千右卫军将姜远护在中间,往城正中奔去,其他右卫军也结了阵,从各街道往城正中压去。

    姜远领着人马顺着南城主街道走了二里地,迎面便撞上一队人数不过二三百,丢盔弃甲的败兵。

    这群败兵护着一个衣衫华丽的胖老头,与一群穿长衫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个浑身是血的年青人。

    这伙人见得姜远等人,也是大惊,调了头便跑。

    但他们既然遇上了作为官军主将的姜远,就已经处于右卫军的重重包围之中了,又岂能跑得掉。

    这伙人刚转身要跑,便被一排排黑洞洞的铁管,以及数不清的长矛指住。

    “呵…可是何镇道?”

    姜远见得这群人的打扮,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那个被保护在中间的胖老头身如筛糠,竟连一答的勇气都无。

    姜远见得这些人不答话,喝道:“拿了!”

    就在此时突变又起。

    跟在那老头身后的一个中年八字胡,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一刀捅进那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的背心。

    那年轻人没想到背后遇袭,转过身来双目圆瞪,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地而亡。

    而后那八字胡,在所有人愣神之时,夺过一个兵卒手里的刀,将那穿华服的胖老头的脑袋斩了下来。

    没错了,这突然动手杀人的,便是何镇道的首席幕僚李忠信。

    那被他捅死的,是何镇道的五子,被他斩下脑袋的正是何镇道。

    就在刚刚,何镇道没头苍蝇一般往南面跑,护着他的几千士卒也跟着跑。

    却被追上来的叛乱士卒追杀,慌乱之中,追随他的那些兵卒,不是被杀,就是被冲散。

    更有的兵卒见大势已去,干脆调转了刀口,加入叛乱的壮丁之中,跟着一起追杀何镇道一行人。

    如此混乱与混战之下,敌我更难分,何镇道的二子、三子什么时候被谁杀了都不知道。

    只余下二三百人跟着何镇道继续跑,却不料又被官军围住。

    李忠信见得这种情形,已知何镇道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定然要死了。

    但何镇道可以死,他李忠信不想死。

    就在这么片刻间,李忠信做出一个有为自己名讳的决定来。

    那便是杀了何镇道,将其首级献给官军。

    虽然好像有点晚,但试一试万一可活呢?

    李忠信觉得,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再加上他的一身本事,或可弃暗投明。

    万一官军将领是个爱才之人,说不得还会接纳自己当个军师哩。

    就在那么一转念之间,李忠信拔出匕首先杀了五公子,而后夺刀斩何镇道,竟一气呵成。

    护着何镇道的那二三百兵卒,与其他几个幕僚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李忠信居然弑主。

    “何镇道谋逆,人人得而诛之!如今天兵已至,贼首伏诛!

    尔等速速放下刀兵!天兵不杀降卒!”

    李忠信拎着何镇道的脑袋,放声大喝,气势十足。

    那些护着何镇道的兵卒,见得家主已死,只犹豫了一下,便将手中的刀兵扔了。

    李忠信长吐了一口气,提着何镇道的脑袋,迈了四方步走向姜远:

    “这位将军,叛贼之首何镇道已被诛杀!请将军查验!”

    “查你妹!验你娘!”

    姜远勃然大怒,一刀捅出,将李忠信捅了个对穿。

    “大人…我对朝廷一片忠心啊…”

    李忠信没想到刚一走近,便被捅了个透心凉,什么三寸不烂之舌,根本没派上用场。

    姜远将刀一抽,李忠信仰天而倒死不瞑目,何镇道的脑袋刚好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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