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足吧!就是给她骗了又如何?占便宜的是你啊!

    将来她生的孩子,不是得管你叫爹么?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咱们征战沙场,说不得哪天就马革裹尸了,总得要有个后不是?”

    易木水被姜远一绕,脑子有点迷糊,在感情这一方面,他如同白纸。

    这时罗鹿儿走过来,也不看易木水,而是对姜远道:

    “姜大人,你若不让易郎悔亲,奴家可以帮你的忙。”

    姜远看向罗鹿儿:

    “你可以帮我什么忙?”

    罗鹿儿道:“你先应我,我就告诉你!”

    易木水俊目一瞪:“你诓我还不算,还想骗姜大人!”

    姜远将易木水拉至身后,对罗鹿儿道:

    “那得看你怎么帮,有没有价值,你且先说,有理,我便应你。

    无理,你俩的事我管不着。”

    罗鹿儿想了想,便道:

    “你们不是有兵马被阻在荆门山隘口么,那里很险要,你们打不上去的。”

    姜远心念一动,又上下打量一番罗鹿儿:

    “罗姑娘有法子?”

    罗鹿儿狡黠一笑:“你现在可以答应奴家了么?”

    易木水见得罗鹿儿又要故技重施,又恼了起来:

    “你一妇道人家,懂什么攻城掠地!”

    姜远摸着下巴瞪了一眼易木水,朝罗鹿儿点头:

    “我应了!”

    罗鹿儿嘻嘻一笑:“这么多人听见了,你是大官,可不能赖账。”

    姜远用力点头:“当然!前提是你的办法要有用!”

    罗鹿儿这才说道:

    “奴家自幼随父打猎,荆门山隘口一带也常去。

    奴家知晓有一条隐密小径,可从南面绕到隘口背面,爬上右边的山岭!

    只是,那条小径很险,需爬悬崖才可。”

    姜远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连忙确认:“果真?!”

    罗鹿儿看了一眼易木水,用力点头道:

    “当然!奴家可带路!”

    “好!来人,给罗姑娘…不,给易夫人牵匹马来!”

    姜远这厮也变脸极快,当下便叫上易夫人了。

    易木水满心怨念,姜远这就把他卖了。

    罗鹿儿却是不上马,又道:

    “大人,奴家爹爹还未入土,奴家要先安葬老父才可往,需易郎摔罐子。”

    姜远立即转身看向易木水:

    “易校尉听令!本官派人与你,马上将你泰山大人安葬,你去摔罐子!”

    易木水整个人懵了:“啊?!”

    姜远冷哼道:“啊什么啊!这是军令!给你半个时辰!滚!”

    罗鹿儿大喜,暗道这姜大官儿是真办事,连忙屈身道谢:

    “奴家谢过姜大人!”

    姜远摆手笑道:“不谢不谢!都是一家人。”

    罗鹿儿上前拉了易木水:

    “夫君,时间紧迫,快快随妾身去葬爹爹。”

    易木水不情不愿,赖着不动。

    姜远踹了他一脚,骂道:

    “别不识好歹,你媳妇一入你易家门,就给你挣大功劳!

    她将来封个安人不在话下,你家祖宗烧高香给你求的媳妇!

    快去!不去军法从事!”

    “诺!”

    易木水听得姜远搬出军法来,只得应了。

    姜远随即调派一百士卒,跟着罗鹿儿一起去帮忙。

    大晚上的,大伙打着火把,就在罗鹿儿的家的院子里刨了个坑,用床板给罗老汉钉了个棺材给埋了。

    易木水捧着那装纸钱灰的罐子摔了,扯着嗓子干嚎了两声,又叩了三个头,便算完事了。

    只不过,这回易木水就真成罗家女婿了,如假包换。

    姜远在罗鹿儿家已耽搁了个把时辰,车云雪与文益收带着人马已走出四十里地了。

    姜远急声催促:“快快上马,赶上咱们的将士!”

    易木水大腿上有伤,罗鹿儿非要与他同骑一马,以便照顾他。

    此时生米已下锅,易木水反悔不得,只得由着罗鹿儿了。

    罗鹿儿先扶易木水上了马,而后抽了根箭矢,在火把上沾了火油,一箭射向那座她生活了十八年的茅草屋。

    火矢立时将茅草屋点着,燃起大火来。

    姜远见得罗鹿儿这般果决,暗道这女子也不简单,将来易木水定然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岂料一语成谶,易木水后来官至大将军,终其一生也只有罗鹿儿这么一个媳妇。

    即便天子念其易木水的军功,赐下女子与他为侍妾,罗鹿儿都敢拦着家门不让进,可见其彪悍。

    不过易木水此时却哪里知道后半辈子的事,只觉罗鹿儿坐在他的后面,少女独有的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

    使得他心猿意马起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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