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没事儿。

    丁清平爬起身来,放声大笑:“哈哈哈…老子没死!官军妖术失灵了!”

    城头上的一众叛军抬头看来,只见丁清平一张脸漆黑,眉毛全焦了以外,整个人都完好无恙。

    而落入城中的那些震天雷,也没有任何声响传来。

    萧九钧听得丁清平笑声,从城楼门后伸出头来一看,果然见得无事,顿时心中大定。

    萧九钧满脸喜色,虽不知那罐子怎的不炸了,只道官军妖法失灵,真乃天助他萧家。

    萧九钧挺直腰背,先前的恐慌之色尽去,大步出得城楼,高声道:

    “官军妖术失灵,乃天助我宜陵!昏君当道,上天都看不过去了!”

    萧千秋听得儿子的话,也整了整衣冠,迈着四方步而出: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儿郎们,大周气数已尽,天不相帮!

    我等守好宜陵,江陵的援军不久便至了!只要退了敌,人人重赏!”

    城头的一众叛军立时兴奋起来,举着刀枪狂呼。

    站在城楼里的萧春柳纤手轻拍着胸口,长松了一口气。

    萧九钧说官军在荆门山隘口使的罐子会炸,她是信的,却不信那是妖术神通,断定这就是一些人制的器物。

    现在官军一下投上来十个,一个、二个没炸或是巧合。

    但十个全没炸,就说明官军制的这种器物时灵时不灵,有极大的瑕疵,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城下的车金戈没听见罐子炸,又见得城头叛军士气大振,脑门上也全是问号。

    车金戈侧头看向负责使火器的校尉:

    “孔校尉,怎的一个没响?震天雷坏了?”

    孔校尉表情讪讪,首轮出现失误着实有些尴尬,但这事不能认,狡辩道:

    “呐个…车将军,攻城与攻隘口不一样,您要炸城楼,不得先校准么。

    震天雷引线留长了一丁点,扔上去时定是摔碎了,火药一散就不响了。”

    车金戈呸了声:“你特么的少找借口!再来一轮!

    这次再不响,老子报与侯爷,将你吊在辕门上打!”

    孔校尉忙道:“哪能呢,这回肯定响!”

    就在此时,城头上的萧九钧见得车金戈似在喝斥手下,冷笑一声:

    “官军妖术不行了,该咱们了!来啊!用八牛弩招呼他们!”

    城头叛军立即推出十几架八牛弩来,每架弩机上装有七只小儿手臂粗的弩矢,瞄准城下。

    萧九钧喝道:“给我将车金戈射死!官军的投石机也别放过!”

    车金戈,见得城头推出八牛弩来,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站的位置距城头二百步,弓箭够不着,但八牛弩这玩意,能射三四百丈,他刚好处在被射的极佳射程内。

    被这么多八牛弩盯上,只要中上一矢就得老回家见三姑妈。

    “退!”

    车金戈调了马头就往回跑,边跑边高呼。

    但已经晚了,数十支弩箭朝他齐射而来。

    车金戈大惊失色,侧身一翻,整个人翻入马腹之下。

    “嗤嗤…”

    两只弩矢从战马的尾部射入,腹部穿出,擦着车金戈的脸颊而过,直接将战马钉在了地上。

    只差了那么一丁点,车金戈的脑袋就没了。

    车金戈被重达数百斤的战马压在马腹下,整个人都动弹不了,也不敢动。

    耳边全是弩矢射来的噗嗤声,与弩矢钉入泥土中的咚咚声。

    车金戈是躲开了,但操作投石机的兵卒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当场被射杀十数人,投石机也被射坏两架。

    负责投石机的孔校尉,趴在投石机的柱子后面,也差点玩完,一根弩矢钉穿圆木,与他的鼻只差半寸。

    若非圆木将弩矢卡住,再多进几寸,就会钉进他的脑袋。

    他身旁不少士卒,就是这般被钉死,死状惨不忍睹。

    这一波亏,吃得有点大了。

    稍倾过后,城头再无弩箭射下,孔校尉才探出头来,骂道:

    “狗日的,老子不发威,当爷爷好欺负么!”

    被压在马尸之下的车金戈,浑身是马血,叫道:

    “骂个卵!本将军快要被压死了!拉我起来!”

    孔校尉见状,忙道:“救少将军!”

    一众兵卒这才奔来,手忙脚乱的将车金戈拉出来。

    车金戈抹了把脸上的马血,啐了一口:

    “没想到这些狗日的有八牛弩!投石机退后,给我先炸八牛弩!”

    孔校尉却道:“少将军,咱们的投石机是临时赶制的,太远根本不行!

    八牛弩射程远大于咱们!”

    车金戈听得这话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投石机射程有大问题。

    车金戈喝道:“那就不撤!八牛弩上弦时间极长,他们上一轮弦,够咱们投三轮了!给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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