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春柳的眉头却是紧皱:

    “父亲大人不可轻敌,东、南两门外的山林还是得烧。

    只有烧干净了,才能知晓那里有没有官军埋伏,若有,尽早防备。

    若无,也好全力守西门!”

    “柳儿说得有理!”

    萧千秋用力点头,朝丁清平喝问道:

    “老夫让你去放火烧山,你怎的还在此!”

    丁清平哪敢说被震天雷吓忘了,忙道:

    “末将这就去!”

    萧千秋见得丁清平去办了,又对萧春柳道:

    “柳儿,你也回府去,此处由为父亲自坐镇,莫再伤了你。”

    萧春柳也担心脸上留疤,立即点头:

    “好,孩儿先行告退。”

    萧千秋命人护着萧春柳下了城头后,迈步出了城楼,看着城下的官军,朝身边的一众将领道:

    “官军也不过尔尔,他们的投石机只余六架,尽快毁去!

    官军若敢架浮桥攻城,往下倒火油!弓箭手射火箭下去!”

    “诺!”

    一众将领也不慌了,官军投石机有限,任他炸又如何?

    城下的车金戈也极其郁闷,城头上的叛军似不怕震天雷了,还用八牛弩又射坏了他两架投石机。

    他怀疑是不是制的震天雷有问题,否则怎会突然间效果大减?

    车金戈不得其解,朝孔校尉吼道:

    “孔校尉,这震天雷怎么回事!似伤不到叛军了!”

    孔校尉也有些疑惑,他一时也没能想明白问题出在哪。

    他俩哪知道,萧春柳看出破绽后,想出了应对之法,用木盾就给防住了。

    毕竟震天雷凌空爆炸,靠破片杀人,除非挨得近又倒霉,遇上土石木盾后则威力大减。

    “哥!用炸药!用大捆的炸药!”

    就在这时,骑着匹骡子的车云雪,突然从一个士卒方阵后转了出来。

    她来了有一会了,心中犹豫不决,想去南门找姜远又怕被骂,便在西门外多停留了一会。

    见得车金戈佯攻没起到预计的效果,这才现身出策。

    车金戈见得车云雪突然出现在这,不由得大惊:

    “雪儿,你怎的跑这来了!侯爷知道了,定会罚你!”

    车云雪翻了个白眼,嘴硬的说道:

    “大哥,你什么时候这般怕他了!他罚就罚,哼!”

    车金戈听得这话,愣了愣,暗道,我何时怕姜远了?这不对劲啊。

    不过,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车云雪偷跑出来,是犯军令之事,可大可小。

    车云雪见得车金戈脸色变幻不定,忙道:

    “哎呀,你别管我了!佯攻不利,上炸药啊!”

    车金戈有些不解:“不都一样么?”

    车云雪道:“哪一样了!炸药威力更大,人都能炸飞,破片震天雷没那效果!”

    昨夜车云雪跟着姜远,从独峰岭爬上荆门山隘口时,亲眼见着右卫军扔了炸药,也扔了震天雷。

    那震天雷一响,人如同中火枪,炸药一响,人就上天,离得远的也能被震得吐血。

    她想当然的认为,炸药比震天雷厉害。

    一旁的孔校尉听得这话大喜:

    “车小姐所言极是!对,用炸药,用大捆的炸药!”

    车金戈仍有些怀疑:“有用吗?”

    “有用!”

    孔校尉用力点头,他出身右卫军,是最早接触火器的将领之一。

    他方才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破片震天雷与炸药的使用场景不同,效果自然不一样。

    震天雷是专杀人,炸药不仅杀人,还拆房子。

    现在被车云雪一言点醒,就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说话间,孔校尉已取来二十筒炸药,用布条缠在一起,往投石机上一放,嘠嘎冷笑:

    “老子送他们一个大宝贝!”

    而城头之上,叛军兵也正在绞八牛弩的绳索上弦,闪着寒光的弩矢,再次朝投石机瞄来。

    孔校尉哪能等他们再放弩,持了火把点燃那半抱大小的炸药,高喝道:

    “放!”

    士卒一木锤砸掉投石机摆臂上的插销,那捆巨大的炸药被扔了上去,正好落在城头数架八牛弩之间。

    叛军士卒见得一大捆冒烟带火的纸筒子,先是愣了愣。

    他们也不知道捡了扔出去,扯着包了铁皮的木盾,往身上一盖,便趴倒在地。

    “轰…”

    就在这片刻间,炸药响了,声音如同天崩地裂,整个城墙都在打颤,城楼上的瓦片被震得哗哗往下掉。

    而那在爆炸中心的数架八牛弩,顿时化成木屑四散纷飞。

    那些操持八牛弩的士卒,手中的木盾如同纸糊的一般四分五裂,人也飞上天空化成了臊子。

    离得稍远的叛军士卒,也被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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