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我爱罗的低语，你妈妈不要你了(2/3)

朴，表面布满蛛网般的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深处，都隐隐透出暗红色微光，仿佛有熔岩在皮下奔涌。他静静站在那里，目光掠过自来也，最终落在猿飞日斩脸上。没有行礼，没有问候。只是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如石坠深潭：“火影大人。我是修罗。”空气凝固。自来也感到一股无形压力陡然加诸于肩，仿佛整座火影岩都压了下来。他下意识想结印，却发现查克拉在经络中滞涩如冻河。猿飞日斩却笑了。那笑容疲惫至极，却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他慢慢坐回椅子，拿起桌上那支早已熄灭的烟斗，用拇指摩挲着黄铜表面斑驳的划痕，良久，才抬起眼：“你……比水门高五公分。”修罗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微微颔首，右手指尖，无声无息地抚过刀鞘上最深那道裂痕。“那把刀……”猿飞日斩盯着那裂痕，声音沙哑，“是水门当年留在四代火影办公室抽屉里的‘飞雷神苦无’熔铸而成的？”修罗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他留下的，不止是苦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来也袖口——那里，一点银光正若隐若现。自来也浑身一僵。“还有这个。”修罗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团查克拉在他手中缓缓凝聚、压缩、塑形……最终化作一枚小小的、不断旋转的螺旋丸。但与寻常螺旋丸不同，它的核心并非蓝色，而是幽邃的暗金色，表面缠绕着细若游丝的赤红纹路，如同血管搏动。螺旋丸静静悬浮着，无声无息，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降。自来也认得这查克拉。他曾在九尾袭击之夜，在水门最后结印的瞬间，见过一模一样的色泽——那是九尾查克拉与阴遁之力完美融合后的禁忌之色。“他教我的第一课，”修罗说，“不是飞雷神，也不是螺旋丸。”他摊开手掌，螺旋丸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金红光尘。“是‘活着’。”“他说，忍者最重要的不是力量，不是天赋，不是血继……而是选择继续呼吸下去的勇气。”猿飞日斩闭上了眼。一滴浑浊的老泪，顺着深刻的眼纹滑落，砸在烟斗上，发出轻微的“滋”一声。“他……还说了什么？”修罗沉默片刻，忽然看向窗外。木叶村的方向，正飘来一阵熟悉的烤肉香气，混合着晚风里青草与泥土的气息。“他说……”修罗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温度，“面麻那孩子，很像他小时候。”“……”“他让我……替他看看。”“看看那个红头发、总爱笑、会偷偷给雏田夹肉、会在鸣人犯蠢时揉他脑袋的……漩涡面麻。”自来也猛地抬头，心脏狂跳。面麻？！那个在烤肉店和鸣人一起大快朵颐、被雏田牵着手回家、被井野打趣“渣女”的少年？那个被所有人当成普通漩涡族裔、连写轮眼都看不出异常的少年？！“你……”自来也声音发紧，“你认识面麻？”修罗终于将目光转向他，那双冰绿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熔岩在缓缓流淌。“我不止认识他。”他说，“我是他父亲。”办公室彻底寂静。只有窗外，一只乌鸦掠过树梢，发出一声悠长的啼鸣。猿飞日斩睁开眼，没有震惊，没有质疑，甚至没有追问。他只是望着修罗，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像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故人，又像在看一面映照自己毕生遗憾的镜子。“水门……”他喃喃道，“他把你藏在哪里？”修罗没有立刻回答。他缓步向前，在距离办公桌两米处停下，缓缓解下背后那柄漆黑长刀。刀鞘落地，发出沉闷一响。他双手握住刀柄，缓缓拔出——没有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只有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远古巨龙在深渊中苏醒。刀身出鞘半寸。刹那间，整间办公室的光线扭曲、坍缩，仿佛被吸入刀身之中。墙壁上火影历代画像的瞳孔，竟在同一瞬间齐齐转向这半寸刀锋！画像中初代、二代、三代、四代的面容，在扭曲光影中明灭不定，如同活了过来。自来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跪倒在地。猿飞日斩却挺直了脊背，目光死死锁住那半寸刀锋。刀身上，没有铭文，没有纹饰。只有一道贯穿刀脊的、细若发丝的金色螺旋纹路。那纹路，与面麻左手腕内侧，那道平时隐而不显、唯有在查克拉激荡时才会浮现的印记——一模一样。“他把飞雷神的坐标，刻进了自己的血肉。”修罗低声说，“也把……一部分灵魂，封进了这把刀。”“他没死。”修罗抬起眼，直视猿飞日斩，“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而面麻……”“是他用最后的力量，从时空裂隙中拽回来的‘未来’。”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山峦。最后一缕金光，穿过窗棂，恰好落在修罗脚边——那里，一粒细小的沙砾，正随着光晕微微震颤，如同拥有生命。猿飞日斩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拿烟斗，而是指向修罗腰间——那里，一枚不起眼的、用红线串着的小小铃铛，正随着他呼吸轻轻摇晃。铃铛表面，刻着一个极小的漩涡纹。“这铃铛……”猿飞日斩声音嘶哑，“是玖辛奈的？”修罗垂眸，指尖轻触铃铛。“她留给面麻的第一件礼物。”他说，“也是……水门留给我的最后一道命令。”“保护好他。”“直到他，真正明白自己是谁为止。”办公室里，烟斗的余烬彻底冷却。可某种更炽热的东西，正从那冷却的灰烬之下，悄然复苏。远处，木叶商业街灯火渐次亮起，人声鼎沸。烤肉店方向，隐约传来鸣人爽朗的大笑，和雏田羞涩的轻语。而在这座木叶最高权力之地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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