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鬼灯水月想捏软柿子(1/3)
死亡森林的北部区域,树木更加茂密。三道身影在树冠层间快速穿梭,动作轻盈如同飞鸟。冲在最前方的是戴着椭圆框眼镜的漩涡香燐。她那鲜艳的红发在高速移动中向后飞扬,像一道燃烧的火焰。...火影办公室内,烟斗坠落的闷响仿佛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那截尚未燃尽的烟丝滚落在桌沿,灰白的余烬簌簌剥落,像一段被强行掐断的时光。猿飞日斩没有弯腰去捡。他只是站着,脊背仍挺直,可那挺直里透出一种濒临断裂的僵硬。窗外晨光正盛,金辉泼洒在他花白的鬓角、深陷的眼窝、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这双手曾托起三代火影的冠冕,也曾为木叶千名忍者签下生死状,此刻却悬在半空,指尖微微痉挛。“……修罗。”这两个字从他齿缝间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整间屋子的空气骤然稀薄。自来也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话。他太熟悉这个称呼了。不是星之国官方文书里那个冷冰冰的代号“修罗”,而是当年在雨隐村废墟边,那个浑身是血、左眼缠着渗血绷带的少年,用沙哑嗓音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老师……别叫我止水了。从今天起,我是修罗。”——是宇智波止水。可眼前这份卷轴,出自大野木之手。而大野木,是亲眼看着止水被星之国“收编”的人;是亲手签署战败条约、将岩隐村主权抵押给星之国的土影;是那个在五影会谈上,当着所有影的面,把止水引荐为“星之国首席战略顾问”的老人。猿飞日斩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拿卷轴,而是按住了自己剧烈起伏的左胸。那里,跳动声沉闷而滞重,像一口蒙尘的老钟,在锈蚀的齿轮间艰难叩击。“自来也……”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枯木,“你记不记得,止水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执行A级任务,追捕叛逃的雾隐上忍‘铁面’?”自来也一怔,下意识点头:“记得。他单枪匹马潜入水牢,用幻术让对方自曝藏匿点,还顺手解救了三名被囚禁的木叶谍报员。您当时说……‘宇智波的写轮眼,不该只用来杀人’。”“对。”猿飞日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翻涌着沉痛的浊浪,“可那天晚上,我偷偷翻了他的任务日志。最后一页,他写:‘铁面死前问我,若有一天木叶要杀我,我会不会反抗。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答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份未启封的卷轴,像在凝视一件烧红的烙铁。“那时我就该明白的。止水从来不是一把刀。他是握刀的手,更是磨刀的石。他太清醒,清醒到……连自己的存在,都成了木叶最危险的隐患。”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是暗部忍者,无声禀报:根部传来急报,团藏已离开地下据点,正朝火影大楼方向移动。猿飞日斩却恍若未闻。他忽然转向窗边,抬手推开紧闭的木格窗。初夏的风裹挟着槐花清苦的气息涌入,吹散了室内浓重的烟味。楼下街道上传来孩童追逐的笑声,烤鱼摊升腾的白气,还有忍者学校铃声清越的余韵——这是木叶最寻常的清晨,安稳得令人心碎。“老师……”自来也终于忍不住,上前半步,“您到底在怕什么?是怕止水回来报复?还是怕他……真如卷轴里写的那样,已经不是‘宇智波止水’了?”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楼下某个角落——那里,几个穿着木叶校服的孩子正蹲在地上,用粉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火影岩。最小的那个男孩仰着脸,指着最高处喊:“等我当上火影,要把爷爷刻得比四代目还高!”风拂过他额前银发,露出底下一道早已淡去的旧疤。“自来也,”他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片死寂的海,“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我没有阻止止水和鼬联手调查‘月读计划’,事情会不会不一样?”自来也瞳孔骤缩。“月读计划”——那是根部最黑暗的绝密档案,代号“抹除不纯之声”。目标并非外敌,而是木叶内部所有可能威胁到“稳定”的血继家族:日向分家、油女一族、甚至包括……漩涡遗族中尚未被确认的血脉分支。而计划的首席执行官,正是志村团藏。止水发现它时,资料刚移交到根部第三档案室。他本可以装作不知,继续做那个受全村敬爱的“瞬身止水”。但他选择了把证据复制三份,一份送至火影办公室,一份寄给宇智波族长富岳,最后一份……锁进了自己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深处。“他想用别天神,改写团藏的意志。”猿飞日斩望着远处火影岩上四代目的雕像,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团藏早就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富岳拿到资料当晚,就被‘意外’毒杀。而止水……在前往宇智波驻地的路上,遭到了根部七名上忍的围杀。”自来也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可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猿飞日斩转过身,苍老的眼睛直视着弟子,“止水活下来了。他左眼被挖,右眼被刺穿,浑身骨头断了十七处,却用最后一丝查克拉,引爆了随身携带的起爆符——把整条‘暗巷’连同七名追兵,一起埋进了地底。”他抬起手,指向窗外那片郁郁葱葱的森林:“而那片林子底下,至今还压着三具没能收殓的根部忍者尸体。他们至死,都没明白为什么止水宁可粉身碎骨,也不愿交出那份名单。”办公室内陷入长久沉默。只有墙上挂历翻页的细微声响,沙沙,沙沙。“所以……”自来也艰涩地开口,“您真正害怕的,不是止水回来复仇。而是怕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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