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儿子给爹上课?(1/2)
面对博人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自来也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熟练地将话题从自己那不太光彩的“甩锅”行为上转移开去。“哎呀呀,这种小事就不要在意了嘛。”他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变得稍...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翻页的窸窣、偶尔响起的咳嗽,全都变得异常清晰。可就在这表面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汹涌成灾。面麻的左手搁在桌沿,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木质桌面,节奏极轻,却恰好卡在监考中忍第三次踱步经过他身后时的停顿间隙——那是他计算出的“视线盲区”最宽裕的三秒零七分之一。他没看试卷,目光垂落,看似专注地盯着自己右手拇指指甲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裂痕。可就在那裂痕映入瞳孔的同一瞬,左眼视野边缘,一行由三粒灰尘构成的微小轨迹正以毫秒级精度掠过斜前方第三排第二列的课桌上方。那是香燐故意抖落的发丝间夹带的碎屑。她没用查克拉,只是轻轻一晃脑袋,便让这三粒灰在空气里划出近乎标准的等距抛物线。而就在它们下坠至与面麻视线平齐的高度时,面麻的右眼余光已捕捉到她指尖在桌下快速翻动的唇形:【C-7-3-1-9】不是密码,是坐标。面麻眼皮都没抬,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次。——第七列第三行,第九题。他终于抬笔,在答题卡右上角编号栏下方,用极细的铅笔尖点了一个几乎无法辨认的圆点。圆点位置,精准对应着卷面第一页倒数第二行空白处——那里本该是印制厂漏印的一处微小墨渍,此刻却已被面麻用指甲盖边缘悄悄刮掉表层油墨,露出底下泛黄的纸基。墨渍消失后,那片区域的纤维纹理微微隆起,形成一道仅凭触感才能分辨的、极短的凸起横线。这是他和鸣人之间约定的“触觉密语”。鸣人就坐在他右侧。此刻正咬着笔杆,额角沁出细汗,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试卷,仿佛那上面爬满了毒蛇。可就在面麻点下那个圆点的瞬间,鸣人的右手食指,正以极其自然的姿态搭在自己左耳垂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耳垂内侧一小块比周围肤色略浅的旧疤——那是三年前一次体术训练中被苦无划破后留下的。他摩挲的频率,是每秒两下,持续三秒,停顿半秒,再重复。面麻知道,这是鸣人在确认:【收到。开始校验。】真正的考试,此刻才真正开始。而他们对面,第四排靠窗的位置,雏田没有动笔。她的白眼早已开启,青筋如蛛网般在太阳穴与额角蔓延,可视线并未落在试卷上,而是穿透了前方三排考生的后脑勺,死死锁定了讲台旁那台老旧的空调外机。它锈迹斑斑的金属外壳上,正反射着窗外梧桐树冠投下的、一片不断晃动的、细碎的光斑。那些光斑每一次明灭交替的节奏,都与森乃伊比喜腰间那枚造型古朴的怀表秒针跳动完全同步。——他在计时。不是按考场统一钟表,而是用自己的生物节律。雏田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忽然明白过来:第一场笔试的真正淘汰机制,从来就不是答对多少题,而是……谁能在不触发任何考官警觉的前提下,于“伊比喜的节奏”内完成全部有效情报传递。超时一秒,哪怕答案全对,也会被判定为“缺乏临场应变与隐匿能力”,直接淘汰。这根本不是一场知识测验。这是一场精密到令人窒息的共谋演练。她缓缓吸气,胸腔扩张,白眼视野里,所有人的查克拉流动轨迹都变得纤毫毕现——迪达拉指尖黏土团内缓慢旋转的压缩查克拉涡流;云母袖口下悄然蠕动的、带着星之国特有荧光孢子的寄生虫;佐助写轮眼深处,那两簇猩红勾玉正以高频震颤,将前方考生握笔角度的细微变化实时解析成数字编码……还有香燐,她腕骨内侧的查克拉节点正持续释放着一种极低频的、类似心跳的共振波,频率与面麻此刻的脉搏完全一致。她猛地闭眼。再睁开时,白眼已悄然关闭。她拿起笔,笔尖悬停在试卷第一题空白处,迟迟未落。可就在这一瞬,她左手小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与空调外机反射的光斑明灭严丝合缝。她在反向校准伊比喜的节律。面麻眼角余光扫过她的动作,心底微震。他原以为雏田只是凭借血继限界压制情绪,却没想到她竟能将白眼观测到的“时间流”具象化为可操控的生理反馈。这已超出感知范畴,近乎预判。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坐在第五排的雾隐村忍者长十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前仰,手肘重重撞在桌沿,震得整张课桌嗡嗡作响。他慌忙捂住嘴,指缝间渗出几缕暗红色血丝——那并非真血,而是他提前含在舌下的、混着微量幻术查克拉的赤铁矿粉。“咳……抱歉!”他声音沙哑,额头冷汗涔涔,“老毛病……”话音未落,一股混合着铁锈与腐叶的腥气无声弥漫开来。这是雾隐村秘传的“蜃气”,能短暂干扰视觉与嗅觉神经,制造0.8秒的认知空白。所有考官的视线本能地被这阵突兀的咳嗽吸引。就连森乃伊比喜也皱眉侧目。就是现在!迪达拉一直转着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弯腰去捡,马尾垂落遮住侧脸。就在他俯身的刹那,一枚米粒大小的黏土鸟从他袖口弹射而出,快如离弦之箭,直扑面麻左侧空着的座位——那是刚才香燐扑过来时撞歪的椅子,椅面上还残留着她发梢蹭过的淡淡樱花香。黏土鸟撞上椅背,无声炸开一团仅有核桃大小的、淡灰色烟雾。烟雾并未扩散,反而急速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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