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匾额,金漆斑驳,却愈显沉厚。良久,他转身回府,径直走向书房。案头《贞观政要》仍摊开着,翻在《论任贤》一篇,朱笔圈出一行:**“为政之要,惟在得人。用非其才,必难致治。”**他提笔,在旁空白处,补上八字:**“得人者昌,失人者亡。今在呼吸之间。”**墨迹未干,院外忽有蹄声急促而来,由远及近,戛然而止于朱门前。紧接着,是年轻侍卫压低的、带着喘息的禀报声:“老爷!豹房急使到!刘公公口谕:‘苏大人速至豹房,陛下有要事相商,事关宁夏军屯,片刻不得迟延!’”苏录搁下笔,理了理直裰前襟,神色如常。他推开书房门,穿过天井,步履平稳,未曾加快一分,亦未减慢半寸。阳光洒在他肩头,映出一道清晰而笃定的轮廓。他知道,真正的棋局,此刻才刚刚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