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匾片“哐当”砸在青砖上。四周霎时死寂。连蝉鸣都停了。苏录静静俯视着他,目光如古井无波:“胡百户,还要继续搜么?”胡振武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嘶哑:“不、不敢……卑职……瞎了狗眼……”“起来吧。”苏录声音依旧温和,“回去告诉刘公公——苏录恭候他亲自登门。不过下次,烦请他带齐司礼监勘合、东厂关防、锦衣卫腰牌,三印俱全,方可入我苏氏宅邸半步。”胡振武连滚带爬起身,带着番子仓皇退去,连掉落的绣春刀都不敢拾。待巷口人影消失,苏录才缓缓弯腰,拾起那块焦黑门匾。他指尖抚过“忠谏”二字,又摩挲着匾背那行朱砂小字,良久,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似淬了冰的刀锋,划破满院沉沉暮色。他转身回府,将门轻轻带上。门轴转动,发出“咯”的一声轻响。仿佛一道界碑,悄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