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辉的目光掠过小樱泛红的脸颊,又落在知世含笑的眼眸上,心中一片柔软温热。这两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是他跨越重重阻碍也要守护的人。也是即将与他共度余生的伴侣!他迈步走上...知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滴水落入静潭,漾开一圈圈温润的涟漪。叶辉从抱枕后悄悄露出半张脸,睫毛还湿着,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被晚风拂过的露珠。她没接话,只是把脸颊蹭了蹭沙发靠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角——那条淡樱色的连衣裙是今早知世亲手为她挑的,裙摆边缘绣着极细的藤蔓纹样,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仿佛暗藏了整片春天。灵力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垂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指尖温热,叶辉耳尖倏地一烫,缩了缩脖子,却没躲。知世静静看着这一幕,紫眸里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不是悲伤,而是被妥帖安放后的柔软。她忽然想起昨天深夜,在木之本家二楼卧室里,她和叶辉并肩躺着,窗外月光如练,叶辉侧过身来,小声问:“知世,你说……妈妈会不会觉得,我们太贪心了?”那时她没有立刻回答,只将手覆在叶辉的手背上,掌心相贴,温度交融。“不会。”她说,“因为爱从来不是有限的。抚子阿姨给我们的,从来就不是‘够不够’的问题,而是‘愿不愿意’。”叶辉当时怔了怔,然后笑了,笑得眼角弯弯,像初春新绽的花瓣。此刻,灵力收回手,目光扫过两人,声音低而沉稳:“家人齐全,不是终点。”叶辉眨了眨眼:“那是什么?”“是起点。”灵力顿了顿,目光落向窗外——东小远处的夜景正次第亮起,霓虹如星河倾泻,车流似光带蜿蜒。他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虚划一道弧线,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光悄然逸散,融入夜色深处。“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察觉到一丝异常。”知世瞳孔微缩,坐直了身体:“什么异常?”“魔力波动。”灵力语气平静,却让空气瞬间凝滞了一瞬,“非常微弱,混杂在城市背景灵场里,像一粒沙混进海。但它存在——而且,带着‘旧识’的气息。”叶辉一下坐起身,抱枕滑落在地也顾不上捡:“是库洛牌?还是……其他东西?”“不是库洛牌。”灵力摇头,“库洛的封印早已与你同调,它的气息你比我还熟悉。这股波动……更冷,更钝,像是被刻意压低的呼吸,又像是……被封存太久、即将锈蚀的刀锋。”知世指尖轻轻叩击沙发扶手,节奏缓慢而精准:“它来自哪里?”“西区,旧神社遗址附近。”灵力垂眸,“那片区域三年前因地质沉降被划为禁入区,官方说法是地基不稳。但真正的缘由,是地下三层发现了未标注的古代结界残痕——我查过市政档案,那份报告在提交当天就被加密归档,权限等级S级。”叶辉皱起眉:“S级?那不是只有……”“只有宗门备案的超自然事件,才会启用这个权限。”灵力接道,嘴角微扬,“而我的备案号,刚好在S级白名单首位。”知世眸光一闪:“所以,你是故意等它出现?”“不完全是。”灵力转头,看向叶辉,“但我确实……留了一道‘引信’。”叶辉一愣:“引信?”“在复活仪式收尾时,我以‘补天浴日’余韵,在抚子阿姨新躯体的灵脉节点埋入三枚因果锚点。”灵力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清晰,“它们平时沉寂如尘,一旦感知到同源异质的魔力扰动,便会自发共鸣,牵引其显形——就像鱼饵入水,必有涟漪。”知世倒吸一口气:“你把抚子阿姨的身体……当作了诱饵?”“不。”灵力摇头,目光澄澈如洗,“是当作‘钥匙’。”他顿了顿,目光依次掠过叶辉惊愕的脸、知世若有所思的眼,最终落回自己摊开的掌心。一缕极淡的银灰色光晕在他指间缓缓流转,既非库洛的金辉,亦非月光的清冷,它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滞重感,仿佛承载过太多不该属于此世的记忆。“库洛牌的力量,源自‘创造’;而那东西……”他指尖微收,银灰光晕悄然隐没,“它诞生于‘消解’。”叶辉下意识攥紧了裙摆,声音有些发紧:“消解……什么?”“一切被遗忘之物。”灵力轻声道,“被时间掩埋的契约,被人心放逐的执念,被世界法则判定为‘冗余’而强行剥离的因果片段……它们不会真正消失,只会沉淀、压缩、畸变,最终在规则夹缝里凝结成‘蚀’。”知世忽然明白了什么,呼吸一滞:“所以……它盯上抚子阿姨,是因为她的‘复活’本身,就是对‘蚀’最剧烈的挑衅?”“准确地说,”灵力点头,“是‘蚀’在试探——试探这个被强行扭转的命运支点,是否稳固。如果它发现裂缝,就会像水渗入干裂的泥土那样,无声无息地蔓延进去,一点一点,把‘复活’重新改写为‘假死复生’,再把‘假死复生’扭曲为‘幻象残留’……最终,抚子阿姨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却无法被任何记录证实的‘幽灵’。”叶辉脸色微微发白,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胸口——那里,是她每日清晨都会触碰的地方,仿佛唯有确认心跳仍在,才能确信母亲真的回来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灵力没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抬手,掌心向外,缓缓一推。窗外,整片东小远处的霓虹忽然齐齐明灭一次,如同被无形之手按下了呼吸的开关。下一秒,所有灯光重新亮起,却不再是原本的暖黄或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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