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辉、小樱和知世已经换下了繁复厚重的主婚服,换上了知世精心设计的敬酒服,更显轻便得体。叶辉穿一身暗红色的华夏风长衫,衣料是柔软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细密的麒麟暗纹,低调中透着华贵,衬得他...湖面泛起细密涟漪,月光碎成千万片银鳞,在知世周身缓缓旋绕。她睫毛轻颤,额角沁出细汗,呼吸却愈发绵长悠远,仿佛与整片湖泊、整座星月界同频共振。灵力掌心微热,指尖一缕青芒悄然渗入知世腕脉——那是他以本命木灵根为引,悄然勾连天地水脉所布下的“潮汐引脉阵”。阵纹无声漫延,如活物般贴附于青石表面,勾勒出繁复流动的波纹符印,每一道都随知世心跳明灭。知世体内,原本温润却稍显滞涩的水灵之力,此刻正被灵力渡来的浩瀚真元温柔包裹、层层剥解、再重新凝炼。那不是强行灌注,而是如春雨润物,将每一丝驳杂气息尽数涤净,只余最纯粹的本源清流。她丹田之中,那枚悬浮已久的元婴虚影正由半透明渐次凝实,眉目初具轮廓,唇色微泛淡青,指尖泛起薄薄一层霜华——那是水灵根彻底洗练至“寒潭映月”境界的征兆。灵力神识沉入其经络深处,并未停留于表层运转,而是顺着奇经八脉逆流而上,直抵泥丸宫。那里,一点幽蓝微光静静蛰伏,正是知世尚未完全觉醒的“观心镜魄”。此魄非天生,乃大道寺家世代守护古卷中所载的隐性天赋,需至纯水灵、至静道心、至深执念三者交汇方能唤醒。而知世的执念,从来清晰如刀刻——是镜头框住的叶辉君侧脸,是衣袖拂过小樱发梢时扬起的弧度,是每一次他抬手结印时指节绷紧的力道。灵力指尖微动,一缕极细的青藤状神识悄然探入泥丸宫,不触不扰,只如引线,轻轻一拨那幽蓝微光。嗡——知世浑身一震,双眸骤然睁开,瞳孔深处竟有水波荡漾,倒映出湖面、月影、青石,以及……灵力近在咫尺的面容。那不是幻象,是真实映照。她甚至看清了他眼尾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细纹,看清了他喉结随呼吸微微滚动的弧度,看清了他左耳垂上一颗极淡的褐色小痣——这双眼睛,第一次真正“看见”了他,而非透过镜头、透过期待、透过所有滤镜。【大道寺知世情绪值+23】【叶辉凝聚力+5】【观心镜魄·初醒(进度17%)】灵力眸光微深,掌心真元流转更缓,如潮汐退去前最后一道温柔推力。知世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随即咬住下唇,硬生生将翻涌的悸动压回胸腔。她闭眼再睁,瞳中水波已敛,唯余一片澄澈深潭,潭底却似有星辰初生,安静燃烧。“知世。”灵力声音低沉,带着修行余韵的沙哑,“感觉到了吗?”“嗯。”她嗓音微哑,却异常清晰,“……我的眼睛,刚才……好像真的‘看见’了您。”灵力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却暖得惊人:“不是‘好像’。是它终于肯为你打开门了。”他指尖一勾,湖面忽地腾起一柱清泉,悬于二人之间,水珠凝而不落,每一颗里都映着一个微缩的知世——或执摄像机,或提裙行礼,或仰头笑望小樱,或静静伫立于他身侧。万千镜像,万种姿态,唯独没有模糊,没有失焦。“这才是你的‘观心镜魄’。”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凿入她心核,“它照见的从来不是表象,而是你心底最不肯松手的东西。你怕弄丢,所以一直举着镜头;你怕看不清,所以总想靠得更近。可镜子本身,从不需要对焦。”知世怔住。摄像机……早已被她搁在湖边木屋的窗台上,镜头朝向空无一人的湖面。原来她早就不需要它了。她忽然想起幼时母亲病榻前,自己也是这样,一遍遍调整镜头角度,只为让母亲苍白的脸在取景框里显得红润些。那时她以为,只要画面足够美,就能挽留些什么。可最终,镜头里的笑容再甜,也捂不热渐渐冷却的手腕。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却未坠地,而是被周遭水雾温柔托起,化作一颗剔透水珠,悬浮于她颊边。灵力伸手,指尖并未触碰,只在水珠上方轻轻一拂。那滴泪倏然绽开,化作一朵冰晶莲,花瓣层层舒展,蕊心一点幽蓝微光,与她泥丸宫中初醒的镜魄遥相呼应。“哭出来,比拍一百个镜头都干净。”他说。知世破涕为笑,泪水却越涌越多,可这一次,再无压抑,再无计算。她只是看着他,任泪水滚烫,任冰莲在颊边盛放凋零,任那点幽蓝微光在血脉里奔涌不息——原来放手镜头,世界反而更清晰。湖面忽然传来细微“咔嚓”声。两人转头,只见小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木屋廊下,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刚按完快门的动作。她脸颊微红,显然偷看了许久,却毫不心虚,反而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知世酱!刚才那朵花……好漂亮!是叶辉君用魔法变的吗?”灵力挑眉:“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刚睡醒,听见湖边有动静就来了。”小樱晃了晃牛奶杯,“我煮了三杯,知世酱的加了蜂蜜,叶辉君的……放了薄荷叶!”她语气笃定,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你们在帮知世酱突破对不对?我就知道!”知世抬手抹去泪痕,紫眸弯起,恢复了平日温婉笑意:“小樱,谢谢你的牛奶。”“嘿嘿,应该的!”小樱蹦跳着走近,将温热杯子塞进知世手里,顺势挽住她手臂,仰头对灵力说:“叶辉君,知世酱刚才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掉进湖里啦!是不是成功了?”灵力揉了揉她发顶:“嗯,比星星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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