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赖在床上了,快起来,不然晚饭都要错过了。”叶辉拍了拍她们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笑意。“唔……都怪叶辉君……再躺一会儿嘛……”小樱像只树懒一样抱着枕头,不肯起来。知世先坐了起来,她...阳光穿过神木枝叶的缝隙,在庭院青石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纹。知世指尖轻颤,那条由溪水凝成的水龙缓缓盘旋下降,最终化作无数晶莹水珠,簌簌落回溪中,漾开一圈圈细密涟漪。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一缕淡蓝色的灵力如呼吸般明灭流转,温顺而磅礴,仿佛整片森林的脉搏正与她的心跳悄然同频。小樱信负手立于树影之下,白须微扬,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神木认主,血脉归位。此乃天命所归,亦是旧约重续。”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藤原身上,“而你,藤原君,你带来的世界果,已为星守之森开启一道久闭之门。”话音未落,神木主干之上,一道幽蓝裂隙无声浮现,形如竖瞳,边缘流淌着液态星光,深邃、静谧,又蕴藏着足以撕裂时空的原始伟力。裂隙微微搏动,仿佛一颗沉睡万载的心脏,正被世界果的气息轻轻叩醒。“那是……次元之门?”藤原声音低沉,神识如丝线般探出,却在触及裂隙表面的瞬间被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弹回——不是排斥,而是筛选。它只接纳与世界果同源的气息。小樱信颔首:“世界果为钥匙,神木为锁孔。此门非通向某处具体之地,而是连向‘界隙’——次元之海最表层的湍流带。那里没有坐标,只有混沌与可能。飞王曾借一道偶然撕裂的微隙潜入,而今,此门既开,便意味着……通道可塑。”“可塑?”知世抬眸,紫眸映着那幽蓝裂隙,清澈见底,“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主动塑造它的去向?”“不错。”小樱信抬起枯瘦的手,指向裂隙深处,“神木之根,扎入次元之海;神木之枝,散于万千世界。它本就是一座活体桥梁。昔日主干断裂,桥基倾颓,唯余这根残枝苟延。但世界果的气息,正在修复它的‘记忆’——关于路径、关于节点、关于那些早已湮灭的古老坐标。”藤原心头一震。修复记忆?那岂非意味着……重启失落的星图?他下意识握紧了知世的手。掌心相贴之处,两人灵力交融,竟隐隐与神木裂隙的搏动频率共振。刹那间,一幅浩瀚无垠的虚影在他神识深处轰然铺展:无数光点如星辰悬浮于墨色虚空,彼此之间由若隐若现的银线相连,而其中一条最黯淡、最纤细的银线,正从神木裂隙延伸而出,颤巍巍地指向一个遥远、模糊、却散发着微弱熟悉波动的光点——那光点轮廓,竟与魔卡世界特有的魔法波动纹路惊人吻合!“原来如此……”藤原喃喃道,指尖无意识抚过储物戒,“飞王并非孤例。他是循着这条将断未断的旧径而来。而魔卡世界的魔法体系……或许正是当年世界之树某一分支崩解后,逸散的法则碎片在本地演化而成的‘残响’。”小樱信眼中掠过一丝激赏:“你悟性极佳。魔法,并非异端,而是失落的仙道,在异域土壤里开出的另一朵花。库洛里多……他应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以凡人之躯,穷尽毕生之力,编织出那套精密如星轨的封印体系。他守护的,恐怕不只是库洛牌,更是这方世界在法则断绝后,唯一尚存的、通往‘本源’的微弱回响。”小樱信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悉万古的苍凉:“可惜,他终究未能等到‘门’开。”庭院陷入短暂的寂静。唯有溪水潺潺,神木沙沙,以及那幽蓝裂隙深处传来的、如同远古鲸歌般的低鸣。“所以,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小樱终于开口,声音清亮,驱散了一丝凝重,“是立刻穿过那扇门吗?”“不可。”小樱信断然摇头,“界隙湍急,纵有神木为锚,亦需引路之灯。贸然踏入,恐被乱流卷入未知罅隙,永难回归。”他目光转向知世,“巫女血脉初醒,与神木共鸣最深。她,是此刻唯一的‘灯塔’。”知世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她松开藤原的手,缓步上前,赤足踏上神木根部盘虬的褐色树瘤。她双臂舒展,长发无风自动,紫眸中蓝光渐盛,宛若两泓深潭倒映着整个星空。她并未催动灵力,只是静静伫立,仿佛自身已化为神木的一部分,成为那幽蓝裂隙与脚下大地之间,最纯粹的共鸣腔。嗡——一声清越震颤自知世体内扩散开来。她周身浮现出无数细碎的蓝色光点,如萤火升腾,又似星辰初诞,纷纷扬扬,尽数汇入那幽蓝裂隙之中。裂隙内部,原本混沌的星光骤然有序,开始沿着某种玄奥轨迹旋转、凝聚,最终在裂隙中心,凝成一枚鸽卵大小、剔透如水晶的蓝色光核。光核缓缓旋转,散发出稳定而柔和的辉光,其内部,赫然映照出一幅不断变幻的微缩星图——山川河流、城市街巷、甚至小樱家后院那棵老樱树的轮廓,皆在其中一闪而逝。“这是……以她的神识为基,以神木为媒,烙印下的‘此界坐标’。”小樱信解释道,“有了它,界隙之门便不再是一道随机出口。它将成为锚定此方世界的‘航标’,确保你们无论行至何方,皆可循光而返。”藤原凝视着那枚悬浮于裂隙中央的蓝色光核,心念电转。有了它,他便真正拥有了横渡次元的资格。而库洛里多留下的魔法阵、飞王扭曲的暗之力、乃至眼前这古老仙道的余韵……所有看似割裂的碎片,第一次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就在此时,一直安静盘踞在小樱肩头的可鲁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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